听到楚胜天那如同梦呓般,充满了屈辱与不甘的回答,秦泽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那抹笑意,淡然,却又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他与楚胜天相识的时间确实不长。
但对这个男人的了解,恐怕比楚胜天那位已经化为枯骨的父亲,楚歌,还要深刻得多!
野心,是驱动楚胜天一切行为的根源。
而惜命,则是他那份野心之上,最沉重的一道枷锁。
一个既贪婪又懦弱的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秦泽甚至懒得去想,如果楚胜天刚才说一个“不”字,自己会用哪种方式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因为那种可能性,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别说现在的楚胜天,在血莲教内根基全无,自己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他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
就算他真的能收拢一部分人心,获得了某些教众的支持。
秦泽想要碾死他,也依旧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他那位枭雄一世的父亲,楚歌,手握整个血莲教的权柄,不也一样败在了自己手中?
他又凭什么?
秦泽收回了那只按在楚胜天肩膀上的手,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身,目光再次投向大殿中央的叶秋痕与厉千秋。
那温和的语气,仿佛春风拂面。
“既然楚教主都同意了,那此事就这么定了。”
“从即刻起,你们二人,便是血莲教的新任副教主和新任大长老了。”
秦泽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轻轻一扫,话锋微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