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伸手扶住折颜,同两人点了点头,让两人先行离开。 之后又用清洁术清理了折颜身上的酒气,这才把人扶到床上,让他躺好。 “穗穗……今日是………我洞房………。” 穗禾坐在床边看着烂醉如泥还想着洞房的折颜,好笑的摇了摇头,这家伙都醉成这样了,还心心念念想着洞房。 就在穗禾暗自好笑时,折颜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得让她挣脱不得。他迷迷糊糊地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嘴里嘟囔着:“穗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