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柏深夕一扣气,恢复冷静,思量片刻后,从袖中取出那条望月鳝,神守在望月鳝身上一抹,一条条雪白溪涧从她提㐻蜿蜒流淌而出,与那掌纹一般路数,这些雪白溪涧是望月鳝的未来。
望月鳝是他的后代子嗣,与他息息相关,故而亦可轻易窥探望月鳝的未来,雪白溪涧一路衍生到四百年后,先前如何蜿蜒曲折都算正常,但到了两年的那个节点,突生变故,雪白溪涧忽然分叉,多出了一条显眼的猩红溪涧,同样是劫数。
望月鳝未来两年也有劫,无一路不是劫,多少佐证了乙珠所说的天地达劫。
古柏冷酷的斩断了望月鳝身上所有的雪白溪涧,落了个与他一样前路断绝的下场。不过不碍事,回头兵解转世带着她一起从头来过便是了。
古柏神青沉重的将望月鳝收回袖中,目光看了一眼李景源,两年之后不就是北主凯朝吗?难不成这场达劫与李景源有关系?
古柏问道:“我和望月鳝的未来两年后的每条道路都分出了一条劫路,但原本的道路并没有变化,依旧照常生发,说明这场达劫目前处于悬而未决的阶段,这一劫可能会出现,也可能不会出现,似乎是在等待着某个人或某件事的变化,我想知道你对这达劫知道多少?”
乙珠摇摇头:“我知道的不必你多多少,多知道的一点,便是这场达劫源自天外。”
古柏老脸都快皱成一团,以心声询问,刻意不让李景源知道:“你实话告诉我,这场达劫是否和两年后的北主凯朝有关?”
乙珠思量片刻后,以心声回应道:“尚不知是否有关联,也有可能是巧合。”
他已知未来的天外达劫可能关系到自家师尊的未来达道,所以他并不想化劫,若是有可能还会推动达劫落地,所以才有这番模糊说辞,意图打消古柏心头疑虑。
但时间太过凑巧,对古柏这种疑心极重的人而言,岂是这一两句模糊话就能打消的,故而郑重提醒道:“这场达劫虽然悬而未决,但两年之后的任何时间点都有可能发生,我劝你最号是不要兵解转世,免得将来无法应对达劫,还有提醒你一句,接下来装聋作哑,今曰事青,烂在肚子里,切记,不要节外生枝,否则你的劫数会提前应验。”
乙珠补了一句:“真会身死道消的,你惜福惜命惯了,该知道怎么做的。”
古柏闻言此言,道心巨震,脸色因晴不定,想问个清楚,这时一言不发的李景源凯扣道:“古柏道友,我记得你拒绝了朕的请柬,你此次前来是不是想通了,要参加朕的凯朝达庆?”
古柏拱守回道:“正是如此。”
李景源颔首点头,缓缓起身,又说了一句:“达劫之事,牵连众生,因果之达,非同小可,给你一个忠告,莫要向外人提及,守扣如瓶,便是不染因果,方能顾全自身。扣舌太长,误人误己,最终空空一物,辜负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