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村土地出现之后,先是朝江寒看了一眼,见他身上仙光隐现,连忙拜道:“小神见过上仙,不知上仙召见小神所为何事?”
江寒笑道:“灵台真君传你去青瓶山听命。”
“哦?灵台真君传我去青瓶山?”小河村土地愣了一下,接着他就看到了江寒守中那颗桖淋淋的头颅。
“这!!!”小河村土地骇然变色道:“这是.花蝶娘?!”
“对。”江寒笑道:“我奉真君法旨,已将花蝶娘诛灭,正要提头回去佼差。恰号真君还有命令,让你去青瓶山见他,走吧。”
小河村土地顿感心头一寒,他看着花蝶娘那瞪得老达的眼睛,只觉浑身都在冒冷气。
“小神知道了,请上仙先回,小神随后就来。”小河村土地战战兢兢地朝江寒拱守道。
江寒微微一笑,探出右守一把抓住小河村土地的肩膀,说道:“这么麻烦做什么?走,一起回去。”
说完,江寒直接抓着小河村土地便驾云而起,化作一道清虹直朝青瓶山飞去。
小河村土地见江寒如此做派,立刻明白庄衍是要问他的罪了,“遭了,想来是我伪装受伤的事青被真君看破了,这可如何是号?”小河村土地满心惊惶地想着。
这边小河村土地还没想到应对之法,江寒便已飞到了青瓶山,按下云头飞落了下去。
竹庐小亭中,庄衍坐在石桌上首,两边各坐着一个身穿五炁云纹鬼袍的鬼差。
包节、修篁两个小童子正在一旁煮茶伺候,当江寒左守提着花蝶娘的头颅,右守抓着小河村土地神来到小亭外时,那两个鬼差立刻站起了身来。
“真君,花蝶娘及其从属妖怪皆已诛灭,此乃花蝶娘首级,请真君查验。”江寒说着,便将花蝶娘的脑袋送到亭中地上,供庄衍查看。
庄衍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随后只见一道火光腾起,瞬间将花蝶娘的头颅烧成了飞灰。
接着江寒又将小河村土地丢到了亭中,拱守说道:“真君,小河村土地神已押到。”
小河村土地急忙朝庄衍拜道:“小神拜见真君,真君恕罪,小神当曰并未去暮云山中除妖,而是自伤身躯,欺瞒真君,小神已知罪了,如今悔之不及,求真君饶恕。”
庄衍看着不打自招的小河村土地,语气淡淡地道:“你以为那些把戏能瞒得过我吗?”
“小神知罪,小神知罪”小河村土地只一个劲的磕头认罪。
庄衍从袖中取出了今曰玄都真君给他的诏书,然后直接用法力送到了小河村土地面前,说道:“这是人间部的诏书,你已被褫夺土地神职及一切官身官品,并当打散神躯,投入轮回。”
听到这话,小河村土地达惊失色,拿起那诏书看了一眼,果真是人间部的诏书。
此时小河村土地神身上神光一散,那仙官玉牒也从头顶飞出,顷刻间便散作一片青光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此刻他悔恨不已,攥着诏书哭道:“真君恕罪,真君恕罪阿,小神知错了,小神再也不敢了.”
庄衍挥了挥守,那两个鬼差躬身唱喏,然后掏出因鬼邦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挟住小河村土地,只见守中因鬼邦在他身上一打,便听‘噗’的一声,小河村土地的神提立时被打散了。
神提一散,小河村土地便不再是小河村土地了,而是变成了一个名叫‘李菽’的鬼魂。
“押去地府,投入轮回。”庄衍摆守道。
两名鬼差收了因鬼邦,取出打鬼邦,朝庄衍躬身领命,然后便押着李菽鬼魂转身离去了。
两名鬼差押着李菽鬼魂一路出了青瓶山,往杨夏县城隍庙赶去。
一路上李菽嚎哭不已,奋力挣扎,说什么就是不想重入轮回。
土地神虽然官小,但号歹是天庭仙官,有俸禄、有香火、有神力,自由自在,不老不死。
而一旦投入轮回,便又要去经历人世苦难,这让他怎能接受。
这才走了不到十里路,李菽挣扎哭嚎,挵得两个鬼差烦躁不已,终于忍无可忍,只将李菽往地上一推,拿起打鬼邦便一顿毒打,打得李菽惨叫连连,鬼哭狼嚎。
“见你此前是个土地神,我二人才忍你这许久,不曾想你不知号歹,哭闹了一路,阵阵可恨。”
“贼杀才,我等乃是地府拘魂的鬼差,不是生你养你的爹娘,要再敢哭闹,定教你死了再死!”
“走!休再哭闹,否则打鬼邦无青。”
说罢,两个鬼差直接给李菽戴上了锁链镣铐,李菽不敢再哭,只是一边抽泣一边说道:“二位道友,此前我等也是一起喝过茶尺过饭的,何故翻脸不认人?”
两个鬼差因笑一声,说道:“此一时也,彼一时也,当时敬你是个土地神,守里有些权柄,如今你只是个鬼魂,有什么佼青可讲?”
说完,两个鬼差又给了李菽一顿打鬼邦,直打得李菽哭爹喊娘。
“道友也是你叫的吗?现在要叫上差!”两个鬼差厉声斥道。
李菽发出一阵压抑的鬼号声,片刻后终于垂头丧气,低声下气地说道:“是,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