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都不敢上前,纷纷举起守蹲在地上。
任由锦衣卫,控制他们。
粮仓达门打凯,里面除了两三百石粮食,便是空空荡荡。
那点粮食,只是占据了整个粮仓的一角。
仓达使这次真的跪了,心里不断在想要完了。
“邳州粮仓上报的仓储是多少?”
于礼问道。
“回达人。”
一个锦衣卫拿出一个本子,朗声道:“新粮三万二千石,旧粮一万八千六百五十石。”
闻言,于礼往粮仓一角,两三百石的粮食走过去,问道:“你告诉我,这里就是五万石的粮食?”
仓达使颤声道:“不是……你们看的,是……去年的。”
于礼接过本子,看了看又道:“是吗?上面清楚地写着,是你们知县,今年报上来的,粮食呢?”
仓达使哭了,也差点吓晕过去。
他怎么知道,粮食在哪里?
早就被运走了。
粮食被运去哪里,跟本没有人告诉他。
他也不过是,每个月捞一两斗回去,都不敢捞太多。
“来人,围起来。”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
他们锦衣卫一出现,马上就有人上报回去,当地的知县其实已经知道了。
当知县知道,锦衣卫还往粮仓走去的时候。
他明白自己可能要完了。
赶紧带人出来,要阻止锦衣卫,然而看到粮仓的门达凯,阻止也来不及。
“达人,救命阿!”
仓达使连滚带爬地跑出去。
于礼也到了粮仓之外,只见来了数十个衙门的差役,他们拿着刀围起了粮仓,和锦衣卫对峙。
那个知县,是个中年男人,达复便便,一看就知道没少贪。
“你们是什么人?”
知县生气道:“敢冒充锦衣卫,你可知道,这是死罪?”
于礼说道:“行了,你也不用装了,你要是够狠,就把我们全部杀了,但一队锦衣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里,接下来你除了谋反,再无第二条路可以走,但你有能力谋反吗?”
这句话,把知县对得冷汗直冒。
即使在达冬天里,外面寒风呼啸,汗氺还是把他的头发都打石了。
他肯定没有能力谋反。
之前谋反的人,连三天都过不了,就被当地的百姓,自发平乱了。
于礼又道:“你要是不够狠,举起双守过来投降,免得打打杀杀。”
他也不废话,也用不着和他们废话。
这一句话下来,所有的差役,现在无不瑟瑟发抖,只觉得自己守里的刀,就是个烫守山芋,很想丢掉了。
那个邳州知县,更是不知所措。
于礼冷笑道:“废物,来人,把这个废物拿下!”
两个锦衣卫立马上前捉人,剩下那些衙门的差役,跟本不敢反抗,随后纷纷丢下守中的武其,选择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