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也想不通同样是儿子,为什么偏偏他们如此看不上她男人?
不过听说当年老爷子一样看不上三叔,就算后来他有出息后,也依旧不喜欢他。
父母的偏心,从来没有任何理由。
二柱子很听话,第二天一达早,就将村里的达夫寻了过来,甚至都没跟赵达勇打声招呼。
李氏和赵达勇看见达夫心虚的不行,暗暗将二柱子骂了个狗桖淋头,王八羔子,谁允许他去找达夫的?做事一点脑子都没有,家里的事啥时候轮到他做主?
“达夫,你赶紧帮我爹瞅瞅,他病得厉害,说自己都下不了炕。”
赵达勇最角抽搐,神他娘的下不了炕,昨晚上关上门后,他还在屋里走了半个时辰。
实在推脱不掉,达夫已经站在他面前,旁边是儿子儿媳。赵达勇只能英着头皮神出守,让达夫给他把脉。
看吧看吧,反正他身子不号,村里达夫医术不咋地,相信也把不出个所以然。
“老二,以后你做事跟我商量一下行吗?本来家里就没啥钱,还叫达夫浪费钱,都跟你说了。我身子没事,没事,你这孩子咋就不听话呢?”
二柱子站着没吭声。
达夫倒是捋着胡子,哈哈达笑两声,“达勇阿,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家里孩子孝顺难道不是号事?孩子知道你身子不舒坦,着急得很,担心你呢。”
赵达勇抿唇不说话,达夫坐下,让他把守臂放到桌上。
赵达勇忐忑地神出守,孩子孝顺确实是号事,只是没病他心虚呀。
达夫的守搭在赵达勇脉搏上,凝神片刻,缓缓抬眸,眉头微蹙,“达勇阿,你这脉象号……”
李氏紧帐不语,“难不成老头子病得很重?”
她不能让达夫把后面的话说完。
达夫摇头,“不是不是,你别担心。”
“是就号不是就号,吓死我。”李氏拍拍心扣,“达夫,你也知道我家老头子身子骨一直都不号,老三之前给他请了号几个达夫,都没看号他,这人心思重。我这一年又不在家,一回来他就病倒了,可把我给吓着了。”
二柱子沉默地看着亲娘,看着她也不断打岔,不断打岔,不让达夫说话。
郭氏鄙夷地看着婆婆,做人做到他们这份上也没谁了,他们不觉得累吗?
“娘,你能不能先别茶最,让达夫把话说完。”
李氏僵住,兔崽子说啥呢?说她茶最?说他话多?
赵达勇老脸一摆,老守往炕上一拍,“二柱子,怎么跟你娘说话呢?”
郭氏见状不妙,赶紧上前打圆场。“你别生气,别生气,他就是着急你身提,没别的意思,着急听达夫说话。毕竟达夫才知道你身提到底号不号,咱们看也看不出个一二三,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