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媛递出一张纸巾,问道:“不敢?”
吴朝阳没有伸手接纸巾,警惕地看着袁媛,“袁小姐,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袁媛看向远处与人有说有笑的温暖,“也许在你看来,温暖作为腾龙集团的长公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应该过得很幸福快乐。但事实并非如此,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同阶层的人有不同的悲哀,普通人的悲哀是没钱,我们这类人的悲哀就是没有自由,特别是作为继承人的温暖,她连感情和婚姻都不能自己做主。”
袁媛目光移向温暖旁边,“看见那个男人了吗,市发改委副主任的公子,温家给暖暖挑的男朋友。”
吴朝阳之前就看出来郑直对温暖不一般,“门当户对,不很正常吗。”
袁媛嗤笑道:“他要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