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何天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一直到孩子七岁这年,何天回到家,刚开门,一个茶壶飞过来,将她鼻子砸的哗哗流血,何天捂住脸,用陌生的眼神看沙发上的男人。
那男人压根不看何天,只是骂。
“挺大一老娘儿们,娶你回来干啥?爷们到家一口热乎饭都吃不上,你还喘气儿个什么劲儿?”
说着上来就要动手。
九十斤的何天,根本不是一百九十斤男人的对手,被拖到卧室打。
何天疼爱了五年的儿子,站在卧室门口拍手叫好,还给周正康递皮带。
何天怒急了,也疼急眼了,顾不得身上的疼,从床头柜里摸到修眉刀,顾不得头脸被拳头打的冒血,用锋利的修眉刀,将他的脸和赤裸的胳膊胸口划的全是血痕。
周正康家暴这么多次,第一次疼在自己身上,那是一点忍不了,整个人简直要跳起来。
也就是在他扔下皮带的时候,何天又找到机会,拿到了刮腋毛的刀片。
“来吧,一起死,今天不是你打死我,就是我杀了你。”
何天头脸肿的看不出五官,仍旧不要命的扑上去。
周正康用看疯子的眼神看何天。
“你他妈真是疯了,傻逼!”
说着就拿着钱包手机和钥匙,开门跑出去处理身上的伤口。
何天心脏跳得噗通噗通,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管周正康喝酒。
这时候,站在旁边看热闹的孩子周珏歪着脑袋,好奇地上前,伸手蘸了一下何天脸上的血,随后目光搜寻,最终定格在何天白色雪纺衬衫上,在上面画画。
何天生出错觉,仿佛这个孩子就是他父亲周正康的小时候,两人见她满脸是血时候的表情,简直如出一辙,将来必然不会体贴她这个母亲的辛苦,甚至现在就已经学会了冷眼旁观。
“刚才你为什么给你爸爸递棍子?”
何天艰难地扯动嘴角,拽着周珏说话。
周珏有点回避这个问题,挣扎着要把手拽出来,何天手上力气更重。
“说,为什么给你爸爸递棍子,你爸爸打我,你很高兴?”
“放开我,放开我的手,奶奶救我,妈妈,你放开。”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妈,从小到大,我一手照顾你,生病难受了都是我在陪你,你说,你为什么看着你爸打我!”
何天一直知道这两年孩子有点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