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甩了大棉袄,从头擦洗到脚,还顺便洗了头。
崔大妮急的拎着炉子进来给何天烘干头发,何天自己,爬上炕,在温暖的被窝里,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龙江是真的不一样了。
崔大夫已经被聘请到农场卫生院当正儿八经的大夫,之前何二奎一直没有把他推荐到驻地卫生队,只是缺人手的时候去搭把手,主要是担心他的政审,经不住查。
在家劫财杀人跑出来的,有心人往这上头联想,就能把何天崔大妮他们都连累进去。
现在好了,军改制,大家都成了农场的农民,有工资,但是得种地,就不需要审查的那么严苛了。
原先漫天遍野的荒芜灌木草丛芦苇荡里,掩藏着无数死亡威胁。
经过百万人的刀耕火种,这里的田地划分成一条条,星罗棋布。
何二奎笑道:
“之前你说这里的地势平坦,像是被一刀劈开似的,你是不知道,我们那时候只是才到北大荒的边缘,现在我们的村庄农场已经深入腹地,再往北就是大兴安岭地区,有山脉,还能冻猎冬捕,你歇息好了没有?
我带你去看看?”
三岁大的弟弟嗷嗷叫唤。
“爹,我也要去,我也要,带上我,带我一起。”
小胖子眼里没有姐姐,这个刚回来就抢走他娘的恶人,凶巴巴,带了好吃的也收买不了他,现在好了,不仅要抢走娘,连爹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