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二奎笑眯眯的介绍何天。
听说何二奎老爹老婆还有亲闺女竟然找过来了,所有人都忍不住吃惊。
何天还清晰的听到有人在讨论。
“赵副营一直想把自己寡居的妹妹介绍给何营长,这下算是泡汤了。”
“我看未必,这女儿这么大了,那婆娘得成什么样子?十几年前结婚,那时候还没有结婚证呢!
队里因为包办婚姻闹离婚的可不少。”
“说得对,前头沈副团长就跟老家的原配离了婚,孩子都不要了,娶了城里开粮行老板家的闺女,那小姐,哎哟我见过一回,那眼睛,简直长在头顶上,惯用鼻孔看人。”
何天听着这些人的窃窃私语,等走到没人的地方,才忍不住跟何二奎讨论。
“真有人这么蠢,娶资本家小姐?”
何二奎听见 女儿这话,忍不住挑眉。
何天见状笑道:
“你说的,早晚会清算的,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队里这些人,有多少是被地主资本家逼的家破人亡,没了退路,跑去参军搏命的?
远的不说,就说自家亲爹何二奎,一个大哥两个弟弟两个姐妹,一个老娘,全是李地主带人进村,直接间接导致死亡,说家破人亡,一点不夸张。
何二奎果然神情凝重,没想到女儿如此敏锐。
“嗯,这种事情,各人有各人的看法,咱们敬而远之就是,组织上能以微弱的星星之火,取得今天的成效,自然有组织的英明决策,未来,我们只要跟着组织走,听指挥,执行命令就完了。”
何天忍不住赞许的点头。
“这也是一个自我清洗的过程。”
何二奎越来越觉得这女儿,将来要是走仕途,读军校,当参谋长,做思想政治工作,绝对是如鱼得水的存在。
“等房子落听,我送你去学校读书。”
“我不要去小学。”
“你才十二岁,你想从哪里读起?”
“我先去让老师考考我的水平,再看哪里要我,要是能直接考大学,那我干啥还苦哈哈的读高中?”
“看把你狂的。”
“人不轻狂枉少年,我十二岁不狂,等八十岁的时候,老夫聊发少年狂?左手假牙,右手老花镜?”
“哈哈哈~”
何二奎跟女儿说话有来有往,越说越有意思。
这个女儿,他是越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