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会摊开手掌给我看,手心里的那汪水。
“小冰,你的名字很好听。”
“但是你不要总是冷冰冰的哦!不过……就算你跟这些雪花一样冰冷,
在我的掌心里,也会被我温暖。”
“你还有我,小冰。”
“可是,江月明姐姐……只有你是我的了……”
江月从来未明过,那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幻想……幻想有一轮明月可以温暖我。
哈哈哈!
我病了……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我现在有抑郁症、幻想症、狂躁症和人格分裂症。
我忽然想起来史铁生在《务虚笔记》里写的话。
“一个真正想死的人,不会再计较人们说什么,一个拿死说来说去的人,以我的经验来看并不是真的想死,而.……”
“而是什么?”
“而是还在、还在渴望爱。”
江月明姐姐总是对我说,不要想不开,要坚强的活下去,熬过漫长的苦冬,就能收获温暖的夏梦。
“夏梦是什么?”我问她。
“夏梦的尽头是阳光晒透的诗篇。”
“小冰,夏天很美好,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