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常把“痴情”作为人设,却总是到处沾花惹草的我,则是实实在在的“渣”了! 可无论本质如何,从旁人的角度看去,我俩却有一点是始终相同的。 那就是,乱。 当晚,看着两个“乱”人聊到了一起后,始终没能插进话来的中队长,也只好识相地黯然离场。 他也还算讲究,并没忘记买单。 可惜,我俩的友谊,也从这一晚之后,便彻底地消散于萌芽。 虽不至于像“夺妻之恨”那般仇视,但在我远赴燕赵大地之前的近一年时间相处里,他再未主动与我说过半句话。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