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外人”,我是她的“别人”,便是我会“原谅”的原因。
所以当晚上下班的妈妈,并没有就此事表示出何情绪上的反应时,我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可想而知,她也与我有了同样的看法。
在妈妈回来之前回来的,是换了发型的“婷婷”。
已然不再把她当成“自己人”的我,当然也没有如同以往那般,动不动便与她发火。
只打量着她突然带给我的“新鲜”感觉有一会儿后,便拉着她去到了吧台后的无人角落,好好地宣泄了一番早已熄灭的“怒火”。
提裤子时,我面无表情地问道“你去哪了?”
“理了个发,还顺便吃了顿汉堡。”她答道,毫无愧色。
怒火重新“熄灭”,我也没了再多说些什么的兴致。
发现她没有责任心的瞬间,我也彻底没了“爱心”。
既然是外人,我自没必要去以“内人”的思路责怪。
只是经过此事,我更加确认了,自己只是爱“上”她,却并不是“爱她”的事实。
第二天,妈妈便默默地找了一个新的“收银员”,将“自由”重新还给了婷婷。
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