谚语云,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林余心里有点叛逆,拒绝之意本是他提出的,他也理解刘总的难处。
所以才有了碰一下的想法。
看似不理智,却是在寻找机会,他希望洪公子在这些人里,在的话最好,不在的话…还要费一番手脚,因为他有些着急,长腿妹妹已经伤了多日了。
几环,林余就不知道了,一处比较荒凉的公园。
路灯没有两三个。
三人将车头对正对方三辆车,没着急下车,观察着对方,不多时,对方的人下车了,向林余这边围了过来。
人,作为一个成熟的人,安危永远不要交到别人手里,也永远不要吝啬以最大的恶意去想象对方能做出什么事情。
对方下来十来个人。
正在这时,几声发动机轰鸣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几声急促的刹车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第三方人下车,大约十多个人呢向这边围了过来。
此时,林余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接通。
“兄弟,你不要轻易下车,让其他人处理。”
“知道了,大哥。”
刘总应该是一直安排人跟在林余后面,这声大哥也没白叫,但,林余却推开门下车了。
通过电话判断,后面来的人应该是自己人。
耗子和小鸣也下了车。
林余拿出烟,放到嘴边,耗子立即上前给他点上。
林余抽了一口,明亮的烟头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耀眼,他向跟踪自己的那伙人招招手,对方几乎瞬间愤怒了起来,这个姿势很是挑衅。
耗子上前几步,喊道,“这么多人跟了这么久,敢不敢过来聊两句?”
这句话很有技巧,将对方架了起来。
不过来显的没胆子,过来了显得身价立刻低了一等,在拿捏时机上,林余和耗子两人及其到位。
对方领头的人抬脚不是,不抬脚也不是,像苍蝇卡在喉咙里一样难受。
这时,第三方带头的人大步来到了林余身边,说明了来意,询问一下对面的人怎么办,要留还是要收拾。
林余刚要抬脚,小鸣拉住了他的胳膊。
“嗯?”
“老板,那些人气息不一样,应该和我有着一样的经历。”
林余点点头。
林余对刘总安排的人叮嘱了几句,他小跑回去,带人开车将对方围在了中间。
“小鸣,围!”
林余和耗子亦步亦趋地向对方走去。
山不向我走来,我便向山走去。
距对方几米远,林余又对对方领头之人招招手。
“找死!”
对方如猛虎出闸一般,几步就突进了林余身前,标准冲拳,军训时见过。
林余右腿后扯一步,扭动腰身,一个鞭腿抽了过去,一寸长一寸强。
“砰!”
即便对方是小鸣一般的出身,却依然抵挡不住林余这种快要突破人类极限的本能反应,速度已经脱离了肉眼可追踪的范畴,力量大的出奇。
来人当即就跪了,他听见了肋骨断裂的声音,声音脆的心都颤抖。
可他依然没看清林余的大长腿出腿的轨迹。
对方人向这边冲了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混战即将开始之际,地上之人喊了一句,“停!”
他身后之人,立刻停了下来,整齐划一的动作更加印证了小鸣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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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余半蹲,嘴角抿起,笑看对方,“误会?”
对方不甘心,却又无奈地说道,“对不起,这确实是个误会,耽误您的休息时间,茶水费奉上,请高抬贵手。”
“呵呵…你老板在车里?”
青年低垂这眼帘,沉默不语。
“不好办呐!你…忘记了守护人民的使命,我从未做过伤害祖国和人民的事情,相反,我做了很多善事…你愧对你的人生!...走吧,茶水费留着治伤!”
林余低着眼帘看着地上的人。
青年向他抱拳,在同伴的搀扶下上车离去。
林余等人也散了。
对方车里,有个年轻的小伙子不愤地问道,“老大,为什么那么轻易放过他们,他们根本不是咱们的对手!”
过了一会儿,青年龇牙咧嘴地说道,“你看到他出脚了?”
小伙子摇摇头。
“那一脚实在太快了,我没来得及反应就抽在了身上,你们上去了一样,去医院吧,肋骨应该断了两根…”
车里人都沉默了。
……
林余回到了四合院。
简单收拾了一下,洗洗躺了下来。
如果不是小鸣说对方有着他一样的经历,今天晚上说什么也不能善了,虽没有入伍的经验,但对这些保家卫国之人有着莫名的好感,从王博爷爷那里开始,也从小时候抗战神剧开始。
林余小时候的抗战剧算不上神剧,大多比较写实,从小兵张嘎开始,就恨上了小日子,爱上了那抹军绿色。
他拿起电话,向家里报告行踪。
然后登录球球和长腿妹妹聊会儿天,经不住美少女的哀求,下床打开了电脑,开了视频。
对话框里出现一个撅起的粉嫩嫩的嘴巴,白皙的腮帮鼓鼓的,一双大桃花眼有着情人间独特的幽怨。
“哥哥…”
“看吧,这就是当时为什么不让你离我而去的原因,那么远,勾也勾不到,我问你…你心里苦不苦?被窝里冷不冷?”,林余笑着说道。
“呜呜…呜呜呜…”
“别哭,快则明天,慢则后天,我去看你!”
“嘶…真哒?”,闻言,李芷涵立即停下了呜咽,惊喜地问道。
“假的…”
李芷涵嘴巴又瘪了,又哭了起来,娇躯一抽一抽的。
“呵呵,逗你的,别哭了。”
“不准骗人!我新买了套白色的衣服,你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