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哥儿俩,先把这地里头的石头草根都给它清理干净了。”
“再从养殖场那边,拉几车沤熟了的粪肥过来,均匀地撒在地里,然后用曲辕犁给它深翻一遍。”
“得把这地,翻耕得又松又肥,那药材才能扎下根去,长得壮实。”
铁牛和石头听了,二话不说,便带着几个年轻些的村民,叮叮当当地干了起来。
至于那黄芪的种苗,张大山也没让丫丫再去费心从野外寻摸。
他们家先前那几分药圃里,就培育了不少黄芪。
他让丫丫从那些长势最好、根茎也最是粗壮的母株上,分下来不少带着根须的小苗儿,又收集了不少饱满的种子。
这些,经过一两年的精心培育和筛选,已经成了不错的种源。
“爹,这些种苗看着可比先前那些野生的壮实多了。”丫丫欢喜地说道,手里捧着几株根系发达的黄芪苗。
“那是自然,”张大山笑道,“这好种才能出好苗,好苗才能长出好药材。”
“你看看这根须,多壮实!这土里头的东西啊,还是得用心伺候,它才肯把好东西都给你。”
张大山又教丫丫如何从这些培育的种苗中,挑选出最健壮、根系最发达的作为下一批种植的主力。
“这选种苗啊,就跟那挑兵选将似的,得挑那根正苗红,身强力壮的。”
“你瞧这棵,根又多又长,颜色也正,将来指定能长出大个儿的黄芪来。”
他又指着另一棵稍弱的说道:“这棵呢,就差了点意思,先种着,等长起来了再看。咱们这药田,可得精益求精。”
他还教丫丫一些关于种子处理的土法子,比如用草木灰水浸泡种子,能防些虫害,也能让种子发芽更快些。
“这些都是老辈人传下来的土法子,据说是从一本讲农事的古书上看来的,兴许有些道理,咱们试试也无妨。”张大山如此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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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听得仔细,也学得认真。
她亲自挑拣种苗,用草木灰水浸泡种子,再用湿润的沙土拌匀了,装在小陶盆里,每日里都去看上好几回。
直等到那些种子都争先恐后地冒出了嫩白的小芽儿,她才欢喜地捧给张大山看。
“爹,您瞧,都发芽了!比上次还要快呢!”
“嗯,不赖,丫丫有悟性,也用心。”张大山满意地点头。
再把那些催好芽的种子和健壮的种苗,按照一定的株行距,仔仔细细地,栽种到那新开辟出来的药田里头。
“这黄芪啊,虽然耐旱,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