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还是小心一些,她安排的事,咱尽快给她交上去吧?”
张涛拍着李科长的肩膀笑道:
“能打?我不信她还能打咱一顿。
我现在就犯嘀咕,她不会是想学部队那一套,发挥艰苦朴素的精神,让咱们都到路上去挖土修路吧?”
众人齐声哄笑。
李科长也不知具体的内情,只是听自己姐说,那天他姐夫去给新来的谢副县长接风,结果回家就生了很大的气,一直在家骂人家丘八。
李科长跟着大家笑归笑,不过他很聪明,他认为连他姐夫都犯怵的人,自己还是最好不要惹的为妙,所以提醒张涛他们,谢副县长安排的工作,最好大家还是认真完成。
可惜,其他人都没有将李科长的话给听进去。
谢晚把这事安排下去后,记入了自己的时间表,就放在了一边。
因为她回来得本来就挺晚了,已经快到下班时间,秘书方文斌进来提醒她:
“谢副县长,您到安县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还没有去向钟书-记汇报工作吧?”
谢晚问:“钟书-记不是出差去了吗?”
方秘书道:“已经回来了。
估计今天一天都在等着你去汇报工作呢。
您若是不去,怕是影响不好。”
谢晚一拍脑袋,立即问方秘书要了电话,打去了市委秘书处。
县政-府和县委其实就在隔壁。
谢晚一路小跑到县委,看见许多同志已经拎着包下班了。
谢晚心里知道,今天赶来见钟书-记和明天一-大早过来,很可能在一些人的眼中,性质完全不同。
她有些庆幸方文斌及时提醒了她。
“钟书-记,不好意思,还让您老等我了,是我的不对。”
谢晚一进办公室就开始道歉。
钟力勤是个五十几岁的老头,穿一身灰色的中山服,看上去有些老派学者的气势。
小主,
他正在写毛笔字。
并没有因为谢晚的到来,而停下了手中的笔。
也没有回答谢晚的话。
谢晚尴尬的打量着这间办公室。
墙上挂着一幅写着“人民公仆”的书法横幅,笔力遒劲,像是大家之作。
谢晚探头去看桌上钟力勤正在写的字,发现跟墙上的字体和笔意都很近似。
写完最后一笔,钟力勤放下毛笔,抬头冲着谢晚招手:
“小谢啊,你来看看我这几个字写得怎么样?”
谢晚看到宣纸上的“和而不同”四个大字,绞尽脑汁,将自己能想到的溢美之词组织了一遍,赞不绝口。
钟力勤挺高兴的说:“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