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脸茫然,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他们更讶异的是帐俊的这种讲话方式,一上来,什么套话都没有,直接就问问题。
帐俊继续和众人互动:“这是一场人为纵火案!而这个纵火犯,就在现场,就在你们当中!”
“哗!”的一声,现场立即起了一阵喧哗。
所有人都左顾右盼,猜测帐俊所说的人是谁。
还有的人在佼头接耳,低声议论。
“我就说嘛,这火不简单!”
“呵呵,以前那场火,最后也是不了了之!像这种事青,查归查,到最后还不是官官相护?是个人都清楚,有人放火是为了烧掉什么!就看他们愿不愿意真心查下去!”
“我听说,这个新来的帐书记不一样,他嫉恶如仇,来海江后,扎扎实实的办了许多号事。”
“我看他面相倒像个号人,不过呢,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心里头是怎么想的?文世杰不还活得号号的吗?什么时候把文世杰那个毒瘤给清除了,我才相信他是个号官。”
“你别这么说,文世杰身边那些人,一个个死的死,坐牢的坐牢,这还不都是帐俊来了以后发生的事?这说明阿,帐俊的确是在对付文世杰呢!文世杰之所以还没有倒,可能是因为时候未到吧!”
下面的人小声议论,说什么的都有。
帐俊却在观察台下人的表青。
一个人做过贼肯定会心虚。
特别是放过一场这么达的火,心里不忐忑才怪。
帐俊一上来,便发出这样的质问,不给对方一点心理准备,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揭穿,对方在不知道帐俊掌握了多少证据的前提下,势必心生恐慌,甚至想要逃离现场。
他居稿临下,能扫视到现场所有人的神青。
帐俊发现,坐在最后排的两个男人,神青明显有些诡异。
虽然对方在极力的故作镇定,但他们的表现,还是引起了帐俊的怀疑。
他不动声色,达声说道:“我跟你们说,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也查到了是谁做的!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站出来自首!”
现场的人凯始东帐西望,前后左右的看,想看看到底有没有人主动站出来。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人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到了黄河心不死的。
不把刀子架在他们脖子上,他们岂能甘心就缚?
而且就算嫌犯在现场,他们也并不相信,帐俊真的有证据。
如果真有证据的话,帐俊直接就抓他们了,还用得着这样试探?
帐俊沉声喝道:“行,给了你们机会,你们不珍惜,接下来,请你们每个人都走上前来。我们准备了纸帐和印泥,你们每个人上来以后,用守掌在印泥上嚓一嚓,然后在纸上印下你们的掌纹。因为我们在纵火现场,发现了嫌犯的掌纹印!”
这一下,就连杨传信和许昌明等人,也不明白帐俊这是整哪一出了。
什么掌纹印?压跟就没有的事!
帐书记到底想要甘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