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警官无奈。
余渡是他战友的儿子,从小到大品学兼优,是公认的别人家的孩子,入伍后更是荣获不少功勋奖章。
两年前带队出任务回来,人突然就颓了,连枪都握不住。
后来瞒着家人藏到海上做了渔夫,前段时间拿身份证跟人姑娘在外面开房,被战友发现,在酒店楼下现场逮住,直接拎回了家。
也不知道战友用了什么手段,余渡最终同意留在南城。
这下从颓废渔夫变成吊儿郎当的不良青年了。
好好的苗子,说败就败。
“找我什么事?”涂警官语气不好。
余渡咬了咬烟蒂,“老头喊你今晚去我家喝酒,顺便把阿姨烘的麻辣牛肉干带几斤。”
“几斤?”涂警官心痛捂胸,“喝酒是假,惦记我家的牛肉干才是真的吧?”
余渡咧嘴笑,转身走,“阿姨手艺好,外面买的都不好吃。”
涂警官拳头硬了。
重回调解室,沈愿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涂警官心有不忍,考虑到余渡这个闲人都不愿接,只能坦言,“小愿,关于你母亲的失踪案……我已经问过好几个同事了,他们都表示不愿意接。毕竟10多年前的旧案了,又在异国他乡,找到的几率实在渺茫,希望你理解。
不过依旧会登记在系统里,有消息了第一时间联系你。”
很早之前涂警官就暗示过她。
他如果退休,不会再有人花大量精力和时间去做这件事。
沈愿知道问题症结已聚集在谢宴生身上,她也不想再麻烦别人。
“我知道了,谢谢涂叔叔。往后,我也不会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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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后退两步,朝涂警官深深鞠了一躬,离开警局。
车行驶到江边公园,沈愿让司机就近停靠,她下车步行到江岸的扶栏内,抬眸眺望江对岸的高楼。
日头正烈,照得玻璃墙熠熠生辉。
谢宴生的办公室就在那栋楼最顶上的位置。
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她的渺小。
她突然想,如果用最直接的方式,拿生命去威胁谢宴生,他会不会坦白。
可游艇上的遭遇又给了她答案。
他不会。
谢宴生守得秘密,又岂是百分之一的她能撬开的。
她自知也没那么幸运,可以再活一次。
“太太。”
沈愿敛回视线,司机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
她没再停留,转身回到车内,让司机开车送她去张阿婆那里。
只有在张阿婆和秦舒身边,才能找到一点温暖和依靠。
下车前,沈愿叮嘱司机,“你不用给他打电话汇报情况,我上去吃顿饭就下来。”
司机尴尬,“好。”
……
张阿婆见沈愿情绪低落,默不作声地做了一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