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震文没有一点心虚,神色坦然边泡茶边回答:
“我和容思琴并没有结婚,扯了结婚证这种话也不知道谁传出去的,我从来没有承认过,我的结婚证虽然有两本,但妻子的名字都是赫思娜。”
叶震文从头到尾和容思琴都没有关系,和容思琴结婚的人是叶震兴,几年前那个被绑后出事的孩子,也是他们俩的孩子。
这事儿,叶家人除了出国在上个月刚回来的叶依文不知道外,其它人都知道。
叶依文愣了愣,越发感觉不理解了,“你说容思琴是二嫂,为什么大家都觉得容思琴是大嫂?”
叶震文:“……”
这个嘛,他也没想到叶震兴和容思琴俩会那么不要脸啊!
看着小妹那似乎三观都受到了粉碎性打击的可怜样儿,叶震文难得有了丢丢的愧疚。
声音有点心虚的解释道:“北济有矿的事我们是尽量瞒着悄悄开采,同时一边建设北济,还有想办法让北济的土地能长出粮食来……”
北济王不擅管理,发展啥的更是一窍不通,对叶震文这女婿那是放心得不要不要的,约等于是当起了太上皇,把女儿外孙们连着整个北济都打包给了叶震文。
北济很小,可也有将近十三万平方公里呢,还贫瘠得可怜,要想发展起来可非一朝一兮,也不是件轻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