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挚怔了怔,突然眼杠有些发酸。
小的时候,一旦他和大哥有纷争,爸总是先批评他,先罚他,那时他不懂爸的良苦用心,也不太记得爸批评和罚他时说过的话,只记得爸训了他,爷罚了他,老委屈老委屈了。
从十六岁就去了部队,东南西北都驻扎过,国内的战打过,去国外也打过,身上受过的伤他自己都不记得有多少。
要问他苦吗?
咋能不苦呢?!
没结婚前,每次受伤躺在医院,想见亲人,爸总是没空,有好几次,爸明明离他那么近。
他委屈吗?
他委屈啊!
尤其是知道大哥只是切个阑尾爸却全程在陪着时,他委屈得都悄悄的躲宿舍里哭过。
就算知道当时爸是正好有空,可就是难过,难过死了都。
长大后,他也懂事了,晓得了爸的良苦用心,尤其是结婚后,当了一个小家庭的顶梁柱,爸还将家族中的部分事情交到了他手里,他便更明白了爸的不容易。
爸想家合万事兴的心思他明白,所以大哥大嫂有些小心思,只要不过分,他便也不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