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听了,无奈地摇摇头:“你呀,就会算计这些,也不怕把傻柱惹急了。”
闫阜贵满不在乎地说:“他能把我怎么着,傻柱那小子傻着呢,我说什么他信什么。”
另一边,傻柱回到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冉秋叶的影子,想着自己明天去买身新衣服,再理个发,一定能让冉秋叶相中自己。
又过去了几天,这几天闫阜贵一直吊着傻柱,傻柱隔三岔五就带着东西来询问进展,每次都被闫阜贵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傻柱虽然心里着急,但还是选择相信闫阜贵。
这一天,傻柱下班回来,又像往常一样带着一瓶酒和一些点心去找闫阜贵
。闫阜贵看到傻柱又来了,心里暗自得意,脸上却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傻柱把东西递给闫阜贵,急切地问道:“三大爷,冉老师那边到底咋样了,您给个准信儿呗”。
闫阜贵接过东西,叹了口气说:“傻柱,你先别急,冉老师那边我还在努力帮你说和呢,
不过……”。
傻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闫阜贵,追问道:“不过什么呀,三大爷您快说”。
闫阜贵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说:“她是书香门第出身,自己又有学问,对另一半在文化素养方面还是有些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