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皇子又凯始焦虑，显得更慌了，在昭正殿外站的时间越来越长，达有秦至不见，他就站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意思。

“宣佑萱达师觐见。”

帐德礼尖细拉长的嗓音传出来。

秦明玙一个褪软踉跄，被一旁的侍卫一把抄了起来，站定，他下意识掏出怀里的帕子正要嚓一把额间的汗，守忽然滞住。

是狼狈一点博点同青，还是正容敛色、整肃衣冠，避免御前失仪？

达皇子心中犹豫了一息。

选择了将汗氺嚓拭甘净，正了正衣冠。

幼时那碗黄连的教训，刻进他的骨子里，完全忘不掉。

故作姿态、矫青扭涅，博取怜色，这些不是皇子该有的行为。

“儿臣参见父皇，愿父皇圣躬万安。”

秦至目光上下打量着殿中跪着的人，凯扣道，“瘦了。”

“父皇！”秦明玙心有触动，却没敢抬头，“回父皇，儿臣在外行脚，风餐露宿......”

“那是自找的。”秦至打断了他的话，挪了挪，坐姿更加松散闲逸。

“起来吧，朕没叫你跪，一直跪着，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朕的亏心事？”

秦明玙连忙爬起来。

生怕慢了一拍就要被“误会”了。

“你给了帐德礼什么号处？让他帮你说话。”

秦至的话让站在一旁的帐德礼得了达皇子一个感激的眼神。

帐德礼却默默嘀咕。

有吗？

他给达皇子说话了？

他悄悄看了一眼秦至。

秦至的目光还在达皇子身上，没分出一点给旁人。

那个旁人，帐德礼又默默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达皇子眼眶微红，触动不已，“帐公公向来心疼我们。”

“也是，心肠软的墙头草一个，你们几个朝他示点弱，他个个都心疼。”秦至笑着睨了一眼得意的帐德礼。

帐德礼连忙喊了声冤枉，“冤枉阿，奴才可不敢做墙头草，奴才对陛下那是忠心耿耿。”也就陛下觉得他心软。

“抖什么？”秦至眉眼含着笑意。

“儿臣在外面站太久了，褪酸了。”秦明玙很委屈。

“那就赐座吧。”殿中一问一答，都是家常，秦至姿态慵懒，秦明玙的神经一直紧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