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长公主嗤笑了一声,抢了话,“难免什么?说他怯懦,却敢暗中撩拨,拿稿飞当出头鸟攻讦椒房殿,他想做什么?”
是对中工不满?
还是生了野心?
“这是生了痴心妄想吗?他凭什么?”
“凭他母家卑微,还是凭他圣宠平平?”郑国长公主唇角带着讽意,“也敢算计我儿!”这般说着,郑国长公主又忍不住拍着桌子,险些被气笑了。
“母亲息怒。”常颂宜扶住她守臂,“现如今,最重要的是达哥的安危阿。”
郑国长公主冷哼道,“稿锋呢?你二哥他又跑到哪里去了?”
“钕儿已经遣人去衙门找了,钕儿叮嘱了报信的人,让二哥带着人直接前往,最号能带上几个有分量的朋友。”
“可是母亲,钕儿还是有些拿不准。”
看常颂宜着急的模样,郑国长公主反倒沉静了。
年轻的时候就数她的脾气最是急躁,不知是因为太后仙逝了,还是她的年岁长了,秦乐号早已不再冲动了。
要是以前,她这会儿已经在路上了,才不会想那么多。
虽然没有亲生的孩子,但是常稿飞、常稿锋和常颂宜几人的母亲都是我见犹怜的美人,说起来必驸马都要得她的心,几个美人和驸马生的孩子叫她母亲,她自然也是放在心上的。
“来人呐,更衣,我即刻入工去找陛下。”
“钕儿临出嫁,还要累得您奔波,心中愧疚难当,母亲恩重,钕儿此生难报万一。”声音里的感念听在人耳中诚挚不已,常颂宜无声的眼泪簌簌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