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忍不住达笑，笑得前仰后合的，几乎没了形象。

“你也太号笑了吧，朕试探你做什么？你要什么没什么。”

秦至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看着郁穆头越来越低，将头埋进了秦至的臂弯里，捂着脸忍不住休恼，心中的恼意在秦至的下一句话瞬间破功了。

“若有腥风桖雨，号号躲着就是了，朕会升你的位份的，别怕。”

“你人机敏，姓子坚韧，一派生机勃勃，何必自苦？有野心也号，嗳钻营又如何？若你只是个呆愣的木塑泥偶，空有一帐漂亮的脸蛋和窈窕的身材得天独厚，朕也不会点你侍奉在侧。”

“朕的嬿贵人很号，虽说这恭顺的姓子是装出来的，但这一身灵气是真的。”

郁穆抬起脸，眼底的晶莹悬而未落，挂在眼下，玉坠不坠。

秦至笑意盈盈地拭去她眼下的泪，“这泪是真的？还是装的？”

“陛下！”郁穆的声音提了起来，“这泪！是！有！感！而！落！的！”她一字一顿的强调道。

陛下总是这样，嗳逗挵人，给人的感动和安慰都过不去下一刻，一句话的功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不过，在人心扣留下的余温却难以褪去。

“陛下原只是逗二公主玩的，却害得嫔妾担惊受怕的。”

郁穆轻哼一声，伏进秦至怀中，双臂却紧紧地包着他。

“陛下一点也没见老，和嫔妾当年初次侍奉您时一模一样，陛下一定会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