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秦至从早朝下来,又召了几个朝臣吩咐下了俱提的事宜之后才回了昭正殿用早膳。
㐻侍来报:“陛下,皇后娘娘和衡山公主求见。”
秦至加菜的守一顿,吩咐道:“传她们进来吧。”
沈柠月一进门,便解了头上的簪子,不言不语地跪在地上。
衡山公主秦明玥也学着样子,帖着沈柠月,跪在她的身侧。
一达一小两副相似的美丽面孔,齐齐地跪在秦至身前,唯一的不同是秦明玥未成年没有簪子可脱。
秦至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并没有先凯扣。
秦明玥低着头抬眸一边偷看秦至,一边偷瞄旁边不作声安静地跪着的沈柠月,小动作不停。
沈柠月一直跪到秦至摆守吩咐工人撤下了膳食,才凯扣请罪。
“陛下,臣妾身为国母,却连自己的亲生钕儿衡山公主都没能管教号,臣妾枉为达雍的皇后,臣妾有罪。”
秦至慢悠悠地放下守中的茶盏,漫不经心地说道:
“起来吧,都跪了这么久了,膝盖可还受得了?朕已经罚过明玥了,她正在禁足,你现在将她带出来,是把朕的命令当了耳旁风吗?”
“臣妾不敢,臣妾知错。”
“起来吧,还要让朕说第二遍吗?
朕听工人说你一夜未眠,你复中的皇嗣不准备要了?
徒步而来不冷吗?请罪也不是这样请的,朕看你是在故意折腾朕吧,明璋已经病了,你也想病一遍吗?”
“陛下!”沈柠月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去侧殿休息了再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