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能被月初照顾一下,体验一下被女朋友夹菜端茶的感觉,那都得是在月初做了亏心事,或是有心情体验下情侣恩爱的时候,要不然就得是他不知哪里触及月初,叫她觉得自己可怜的时候了。
但剩下大部分的时间内,月初是没有这个观念她必须去照顾谁的。
有时候二月红都觉得是自己心脏,只要把陈皮他们当成是街上讨食的闲汉,或是餐厅里服务员里,那也没什么的,反正月初坦然的很。
只要月初问心无愧,二月红就有坐庄稳赢的底气,但偏偏,月初这一回的表情,似乎是知道齐铁嘴是在向她示好,因此还频频的看向自己,似乎在试探他有没有发现。
多稀奇啊,齐铁嘴到底是怎么让迟钝的月初发现他是别有所图还不是天性开朗的呢?
二月红的目光探究性的落到了齐铁嘴身上,齐铁嘴见状还无辜的冲着二月红笑了,问道:“红官,有什么事吗?”
二月红的脸黑了黑,齐铁嘴也不晓得是什么毛病,这称呼被他喊过之后,月初都有些嫌弃的不愿意这么喊他了。
二月红心里有些郁结,但到底是体面人,火车上二月红也不希望自己和月初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齐铁嘴可以做事不讲究,二月红却要考虑影响,于是只是说道:
“快到北平了,齐八爷也可以歇歇了,这一路上真是辛苦你了。
还有红官这个称呼,若是八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