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这个清乾隆的五色龙纹花瓶,是我们店里上周刚进货得来的,蹲在工厂外面拿的第一批货,包是工艺品的,最多不超过两周。”
“小姐,你不好耍我玩的。”
张海客垂头看看月初,轻轻叹了一口气,小时候骗自己喊她叔母,现在又是满嘴跑火车。
“香港人?”
月初盯着张海客,突然有些奇怪的出声。
“是,香港人,鄙姓张。”
月初条件反射的往后面仰了仰身子,他爹的,别是什么海外张家人吧?
小哥也不在,潘家园又处处是监控,看起来不能硬来了。
目光不受控制的看向张海客的右手,虽然手指修长但并没有小哥那夸张的两根手指。
“怎么了,BB,我们姓张是很稀奇的事情吗?你看起来好害怕的啊。”
张海盐有些好笑的站到月初身后,伸手拿起架子上的彩瓶细看,还真是个高仿。
“那倒不是,只是我记得张姓免贵,这位张先生突然说鄙姓,实在是太谦逊了,一时有些惊讶。”
月初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白了张海盐一眼,好似对他的轻浮很不满意,但目光确实游移在张海盐的手指间,也就是普通的修长白皙,同样没有发丘指。
“BB,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