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凶兽不过零阶,往常自己击杀它们犹如切瓜砍菜。
但依眼下情况,他光是拔剑都有些吃力。
很显然,塔对他们的考验难度随层级提升。
砰——
连斩三只后,希维利安以剑插地,气息紊乱。
然而,还没来得及喘息,林中再度冒出数只凶兽——
数量比刚刚好巧不巧翻了个倍。
许清眠想了想,认真道:“我来试试。”
说罢,身后蓄势待发地触手顿时张开,直直朝那几只凶兽而去!
噗噗噗——
跟串烤串似的,几只凶兽被穿在触手上,瞬间没了生息。
他同样受到影响,但好在,触手不仅灵活,而且可以汲取凶兽身上的力量,恢复体能。
有了这开挂般的能力,纵使凶兽源源不断地涌来,都被狂挥的触手一一斩下。
不知过去多久,随着最后一只凶兽轰然倒地,林中再无动静。
许清眠小口喘着气,和希维利安相视一笑:“成功了!”
话音刚落,周遭骤然褪色,场景变幻。
……
一路来至第六层,怨憎会。
许清眠和希维利安被塔分开,刚一进入此层,便感到浑身发烫。
他对冷热不太敏感,以往入夏半个月才换上短袖,眼下不过半分钟,额前就冒出薄薄的汗。
打量周遭,被吓了一跳。
入目只有红与黑两色交织。
天空昏黄,翻滚着浓浓乌云,黑如墨点。地面尽是龟裂焦土,寸草不生。脚边,温度高到发白的红岩浆翻腾不休,一个浪打过来,许清眠几乎有了溅到身上的错觉。
似是一丝活物的气息也无。
但,不远处,一座殿堂拔地而起,遗世独立,直直倒插在天地间,但依旧为红黑配色,辅以风格诡谲的设计,许清眠仅扫一眼,便起了身鸡皮疙瘩。
呼——不怕。
他大着胆子,慢慢挪到门口。
殿宇门户大敞,只悬挂流苏帘,许清眠轻轻拂开,探头探脑看向殿内。
一人半倚于软上,出神地看向面前的等身镜,手指不时拨弄,镜面很快泛出如春水般的皱褶。
另一只手则握住杯子,不时往嘴中倾倒。
空气中满是酒香。
许清眠好奇张望,那男人衣袍松散,露出光洁白皙的腹肌,肌肉线条分明,虎背蜂腰,身材极好。
视线再往上——
握住流苏帘的手猛地攥紧,骨节发白。
男人听到动静,缓缓抬头。他似乎对殿内闯进的小虫子无动于衷,只不经意瞥了眼,大手做收紧状,便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又忽然停下动作,眉梢上挑,黑雾收到指令,将少年从远处拎至他跟前。
许清眠一时没站稳,踉跄着跌坐进男人怀中,他抬起头,唇瓣发白。
“你、你是……”
跟前人的五官和赫利俄斯几乎有九成像,眉峰锐利,鼻梁高挺,如雕塑黄金比例,备受美神眷顾。
神情却是阴冷的、恣睢的。
对方只可能是,曾以黑雾覆面,赫利俄斯的双生子——
厄瑞波斯。
许清眠当即就想离开。
却被男人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厄瑞波斯勾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将酒一饮而尽,杯子掷于地上,发出“啪”地脆响。
怀中的小神使果不其然轻轻打着颤。
“好久不见。”他道。
许清眠心里悄悄嘀咕,谁想和他好久不见。
却仿佛被男人看穿心思,厄瑞波斯轻笑一声,指尖从少年眉眼,一路流连至颊边。
他慢条斯理地说:“长肉了。”
少年曾经跟只孱弱的小鹌鹑似的,如今眉眼愈发矜贵动人,想来是有被他人好生“照顾”。
说着,指腹力度加重,按住唇珠一点软肉,毫不意外地看见,它被自己挤压得变形。
厄瑞波斯眉目舒展,像是找到了有意思的玩具,大拇指骨节一顶,就轻易撬开少年的唇,长驱直入卷过贝齿,搅弄对方口中的香津。
“呜……放开……”许清眠口齿不清地说道,却因对方动作过于恶劣,天鹅般的颈子往后仰,口涎顺着唇角不住流下,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厄瑞波斯眼底骤然加深,动作愈发凶,他将近两米,手也长,指尖几乎到了喉管处,少年一时承受不住,呜咽推拒,脸颊浮上粉霞。
男人语调不变,气息微微加粗:“小人类,那天他口你口得爽吗?”
“嗯?也会像我这样口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