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轻拂,我与江轻尘并肩走在回吊脚楼的小路上。
我的目光总不由自主落在他身上,月光透过竹楼间的缝隙,在他神只面具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总看我做什么?”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我摇了摇头,慌忙移开视线:“我、我在看路边的萤火虫呢!”
“是吗?”他停下脚步伸出手,草丛一只萤火虫飞在他指尖,他手朝我伸来:“那这只送你。”
微弱的萤光映照着他的指尖,我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接,快要碰到的时候,萤火虫却趁机飞走了。
江轻尘想要伸手把那只引回来,我赶紧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让它走吧,没关系!”我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反正……明天还会有的。”
这句话说出口,我的心突然沉了下去。
是啊,明天一切都会重来,同样的婚礼,同样的欢笑,同样的死亡。
这个念头让我的喉咙发紧。
回到竹屋,屋内简陋得令人心酸,除了两把竹椅和一张桌子,就只剩下一张窄小的床。
我侧身躺在床上,看着江轻尘站在窗前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