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绳索非常牢固,而且绑的格外的紧,勒得我手腕火辣辣地疼。
我心里格外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忐忑的过了几分钟,严皓才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搬了两把红木椅出来,放在两侧,然后又搬了一张长条桌放在前面。
桌子上铺满了一束又一束红纸扎的玫瑰花。
红艳艳的铺在桌上,如血一样刺眼!
另外,在左右两侧的椅子上,还放着两套叠好的衣服。
一套红的喜庆,像是婚嫁时女人穿的龙凤褂。
另一套黑的深沉,老式的中山服。
这是,结婚时候穿的衣服。
“你要干什么?”这一瞬间,我彻底变了脸。
严皓眼眸里含着炙热,“你知道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