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次没有回答,只见肖文屹左手用力,轮椅开始移动。
肖文屹不禁回忆起今天下午他回家的时候,本以为还会像往常一样脏乱差齐全的家,却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房间也添置了不少女孩子的东西。
今天再看林清的房间,早就没了最开始的臭味,而原本黄不拉几的床上铺着蓝色带小花的被套,肖文屹褪去衣服,笨拙的挪动身体,单手用力一撑便躺在床上。
刚把被子盖好,一股独特的香味就通过鼻孔进入他的全身。
心也开始狂跳起来。
肖文屹连忙掀开身上的被子,企图让香味少一点,再少一点。
可林清用的枕头也有一股香味,甚至整个房间都是林清身上的味道。
肖文屹慌张的坐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
“咕嘟。”
吞口水的声音在黑夜格外明显。
肖文屹那专门经过训练的眼睛,在深夜明明能看见所有的东西,可他仿佛没有目的也看不清东西一样失了焦。
而这边,林清做完了两个包,伸了个懒腰便开始收拾用完的针线布料。
等收拾完推开房门准备睡觉,入目一眼望到底的房间,小小的行军床,黄绿色的军被,都透出一股冷意。
林清咬了咬牙,在心里面暗自想着,她好想她那蓝色带小花的被套啊。
刚做出来没多久呢,也不知道肖文屹睡了没有,自己能不能换下被子。
林清委屈巴巴的想着,但终究没付出行动。
她躺在行军床上,本就不大的床艰难的装下她庞大的身体,每一次翻身,行军床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这一夜,两人睡的都不算好。
林清黑着眼圈从床上爬起来,每走一步路,身后都留下了一团怨气。
小主,
邪剑仙是吧,你生错了时代,到这个年代来看看,我一个人都能养活你。
虽然怨气重,但林清自律性向来都很强。
她深呼吸一口,便甩了甩手,稍微活动筋骨,就在院子里面做起操。
因为林清原本房间的窗户是正对着院子的,所以这一切都被肖文屹看在眼里面。
怪不得这次回来发现她瘦了不少,原来每天都会运动啊,就是不知道她做的是啥。
动作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劲,而且每一个动作都慢吞吞的。
正在打八段锦的林清不知道肖文屹的想法,要知道了绝对两个白眼甩过去。
咋了,你还指望八段锦能打的虎虎生风?
林清运动完,稍微洗漱就回了房间,刚进屋又是一杯水递了过来。
林清不解,这人怎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