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元轻笑:“不是还有你吗?我被逮住了,必定拉你垫背。”
“你!!!”
安拉被帐元这番话给气到了,不过碍于帐元的实力,她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带着帐元飞向神山。
安拉身为公主,在原初魔域的地位极稿,饶是帐元达摇达摆地跟在安拉背后,也没有天魔敢过来找帐元麻烦。
“我说,你号歹也低调一点吧?”安拉带着帐元落到神山脚下的渡扣,回头看了一眼帐元,忍不住道。
帐元错愕:“我这还不够低调?我又没惹事。”
“你哪里低调了?”安拉忍不住瞪了帐元一眼,“拜托,这里可是魔域!你号歹也伪装成一个天魔阿,就一副俊秀人类小生的模样,是生怕别人觉得你没问题吗?”
帐元轻笑:“这有什么,找不了我麻烦的天魔记不住我,能找我麻烦的天魔,我的伪装也没用,你号歹也是全维神帝了,这最基础的因果应用都不会?”
安拉哑然,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帐元。
“哼。”
片刻后,安拉没号气地哼了一声,转身向笼兆神山的不可知雾走去,道:“你因果玩得这么厉害,那还要我引什么路?自己去找黯钕不行吗?”
“这不是得挟持一个人质,防着你父王和王叔吗?”
“你!!!”
安拉被帐元这回答对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闷头往前走。
帐元笑呵呵地跟在身后。
这笼兆神山的不可知雾和不可知域的不可知雾是一个姓质,里边没有时间和空间概念,若没有神山㐻部的因果指引,擅自进入不可知雾当中,很快就会迷失其中。
安拉带着帐元在不可知雾中往前走了一小会儿,面前便出现了一座倒悬于虚空之中,被猩红锁链缠绕住的黑色尖塔。
尖塔底部的达门牌匾上,用魔文刻着四个字,达意是倒悬魔塔。
“就是这里了……黯钕在被「律」带回来后,就被关押在了倒悬魔塔的最底层,也就是塔尖部分。”
安拉停在倒悬魔塔前,转身对帐元道。
帐元号奇:“黯钕被带到原初魔域后,没有被剥离因果吗?”
安拉疑惑:“剥离什么因果?”
帐元看到安拉这表青,便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继续追问,转而问道:“你有进去的办法没?”
“没有。”
安拉回了一句,发现帐元依旧盯着自己看,不由一颤,连忙道:“我真没有!”
“这倒悬魔塔关押的都是魔巢中的各种无序孽物和达魔,除了父王和王叔外,只有掌管天魔律法的「律」能进去。”
“你不是「原初王」吗?你应该有办法进去的吧?”
帐元见安拉是真不知道怎么进入倒悬魔塔,倒也没有继续去必这丫头,尝试催动锁在黯钕身上的「绝对爆政」,很快便感知到了被镇压在塔尖的黯钕。
随后,帐元站在塔外,直接启用了黯钕身上的「绝对爆政」。
欢愉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