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氏二人却傻傻愣在原地,这还是他们来时的马车吗?
马呢?怎么变成一只狗了,还是一只干瘪的像个豆芽菜的小黄狗。
车的顶呢?还有她最爱的苏绣月华车帘,被人扯下来一大半。
车厢内赵氏用来打发时间的零嘴也被一扫而空。
来时奢侈豪华的马车,到现在只剩了一个光秃秃的车架子。
这群刁民,一群野人,乔英气的脸色通红,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而后想到那个出气筒-乔·大冤种·染。
“你这个死丫头笑什么。”乔英泪眼汪汪的用手指着靠在门框上,呲着大白牙傻笑的乔染。
“我有笑吗?我没笑啊,你看错了。”乔染一本正经拉下翘起来的嘴角。
而在乔英的眼中就变成了,乔染不怀好意地冲着她做鬼脸。
乔英怒气冲冲地想要向前理论一番,却被赵氏拉进马车里,只能从车窗那里伸出头来,怒目而视,威胁乔染,“你等着瞧。”随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乔染毫不在意她那毫无威胁力的语气,噗呲笑出声来,“乔英,人家是骑驴看账本——走着瞧,你这是什么?骑狗做威胁——等着瞧?”
乔英受不这里带给她的羞辱,现在她一心只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阿贵,我们走。”
那个名叫阿贵的车夫,一脚踢走豆芽菜黄狗,两根手指圈起来,放在嘴边,吹了一声口哨。
三只深棕色野狼从后山上跑下来,听话的来到他的身边,阿贵将绑马的辔绑在三只野狼的身上。
不久,马车上的几个人消失在视线之内。
一个普通的车夫能有召唤野狼的本领,乔染才不会相信那样一个人只是一个简单单的马车夫,想必原主乔染掉进野狼窝也有他的参与吧,不然就乔英一个从未来过乡下的闺阁女子,怎么会知道后山上会有野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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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车夫为什么要帮助乔英来对付自己,仅仅是为了利益;他为什么要在乔府当一个小小的车夫?
“染染,他们没伤害你吧。”王香从墙后跳了出来,刚刚的那几只狼把她吓了一跳,没敢出来,等他们走后,她才伸出脑袋,就看到乔染一脸沉思的待在门口。
“没有,现在只有我伤害他们的份,哪能让他们伤害到我。”乔染毫无形象咧开大嘴,脏兮兮的脸蛋上露出一排大白牙,倒有点像整日在村口转悠的傻大妞。
乔染之前痴傻的形象已经在王香的心里根深蒂固,此时王香只觉得乔染的这番话是在哄着她,不让她担心而已,有了这层滤镜,王香越看她越觉得她傻的可怜,内心更加心疼这个没娘疼,没爹护的傻孩子。
伸出手温柔的抚摸乔染炸成鸡窝似的头发。
“我看你这婶婶和堂姐来者不善,若是出什么事了,一定要告诉香儿姐,咱们也不懂那些权贵之人肚子里的歪歪道道,但你香儿姐绝不是吃素的,咱们农家人最不缺的就是力气,能用的到我的地方。”
这还是乔染穿越来听到的第一份关心,心里不自觉流入一股暖流,“谢谢。”
听到乔染客气的语气,王香有些不乐意,“和我还说什么谢谢,邻里之间不就是互帮互助的嘛,我可不像某些人就爱背后说人闲话,也不怕烂舌根子。”
趴在墙角嗑着瓜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李婶,正听得起劲,转头就听到王香正指桑骂槐,顿时她那倔脾气就上来了。
一把将瓜子皮扔在地上,拍了拍手,强拖着她那肥硕的身体,硬是爬到了土墙上,也得亏那墙结实,能承受住李婶,不然像她这么折腾,这墙早就得塌。
说起李婶,这也算是个传奇人物,整天东家长西家短,要是有人想打听个事,找李婶准没错,黑的能给你说成白的,死的能给你说成活的,最爱深更半夜趴墙根,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