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时淮很快就回过神来,恢复了以往懒散的姿态。
云雀恭弥直接探向时淮的手心,时淮没有任何抗拒地将手里的东西交了出去。
残留的雾气散去,一块陈旧怀表突兀地出现。
“那是……”沢田纲吉一眼就认出了那块熟悉的怀表。
云雀恭弥顺势按下怀表上的卡扣,刻印这古老彭格列徽章的表盖咔哒一声打开。
看着里面泛黄的照片,时淮整个人都安静下来。
他静静的看着照片上的人们,仿佛在怀念。
“这块表不应该在六道骸手里吗?”沢田纲吉心下疑惑。
不过很快他就想起这是他在上次幻境里看到的画面,除了他、沢田家光和六道骸,没人知道这块表的存在。
“那个、我是在……”
云雀恭弥轻轻扣上表盖,将怀表还给时淮。
而时淮在接过怀表之后也不过是随手揣进口袋:“他还给我了,就在刚刚。”
他好像一点都不好奇沢田纲吉知道,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云雀恭弥。
“你要再来一下我就走不动路了,你还得把我拖回去。”
兔子纲提谁不好,偏偏提了一嘴六道骸。
云雀恭弥的脸色并没有因他这句话而好上多少。
时淮又道:“如一个人回去的话老妈会八卦,吵死你的那种。”
“哦?”许是很久没听到过这样的威胁,云雀恭弥反而勾起一抹笑。
簇——
时淮就如他本人所言,变成了一摊时淮。
云雀恭弥单手抓起他的后衣领就准备慢悠悠地往回走,时淮仿佛又恢复力气般开始哼哼唧唧。
“这么拖着难受。”
时淮抬头,朝云雀恭弥张开双臂,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云雀恭弥把人啪叽一声扔在地上,看着胆大包天的幼崽陷入沉默。
时淮脸上开始慢慢浮现出几分困倦:“恭弥?”
“我现在很累的哦?”
“如果把我丢下我会直接一觉睡到天明哦?”
“这种情况如果有奇奇怪怪人把我拐跑了我也不会记得。”
恰好这时,远方奔来一只故作淡定的大金毛。
迪诺一眼便看到了地上躺尸的时淮,上前把人扶起来。
他看了一眼云雀恭弥,又看了一眼时淮 ,犹犹豫豫道:“……要不去我那儿?”
金灿灿的头发很容易就吸引了时淮的目光,时淮盯着看了一会儿,伸出手似乎想揪两下。
如果不是视野里突然出现一根拐子,迪诺甚至打算善解人意地打算低下头。
云雀恭弥难得严肃地抿着嘴。
时淮盯着云雀恭弥:“哥。”
终于,在众人又一次诡异的注视下,云雀恭弥俯下身。
时淮合拢双臂,如愿以偿地挂在云雀恭弥身上当起树袋熊。
“下次直接打断你的腿。”泛着凉意的拐子在时淮腰子上戳了一下。
时淮笑笑,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真好啊,又能久违地睡一觉了。
里包恩一脚踹上迪诺的脑袋:“别看了,快点给九代安排急救。”
迪诺郁闷地揉着被踹到的地方,他严重怀疑里包恩就是想把他薅过来当苦力。
心里是这么想的,迪诺的手上动作可不慢,简单确认过九代的伤势后就给手下打了个电话。
期间九代苏醒了一会儿,并没有说太多,只温柔地看着沢田纲吉和他的一众守护者,然后将一缕火焰点上沢田纲吉的眉心。
“总是紧皱着眉头,宛如祈祷般挥舞着拳头。”
“沢田纲吉,我很庆幸选择了你。”
柔软的温度牵动了尘封已久的桎梏,沢田纲吉总觉得怀念。
怀念曾经有个慈祥和蔼的老爷爷陪着他玩乐,怀念老爷爷身旁替他赶走吉娃娃的黑色大哥哥。
时淮和九代都选择了他。
迪诺拍了拍沢田纲吉的肩膀:“放心,九代只是火焰有点透支,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至少……”沢田纲吉握紧拳头,“不能让算计自己父亲,贬低他人忠臣的家伙当上彭格列的首领。”
不能让时淮和九代目的选择成为错误。
……
听着时淮逐渐平缓的呼吸声,云雀恭弥不由得开始思考起所谓的同化。
那个人口中的同化显然不只是火焰属性的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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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那人说话吐半截藏半截的样子,也不会直接告诉他们“它”又是什么。
想着想着,云雀恭弥脚下一拐,朝另一边走去。
不多时,风见和煦拉开门,面色如常的将两人迎了进来。
“同化指的应当不是物理层面上的同化。”不用云雀恭弥开口,风见和煦就指着屋里的沙发示意他可以把人塞那边。
“毫不夸张地说,时淮的所有变化都取决于他的内心。”他平静地坐在两人对面,“如果出现了他主观预料之外的变化……”
“就意味着同化影响到了他的本源。”
这一变化是否有害不得而知。
风见和煦垂下眼帘,发白的指节昭示着此刻的不平静。
火焰、意志、灵魂。
每一个都不是他擅长的领域。
“不是火焰。”云雀恭弥不咸不淡地为他排除了一项,“火焰只是表象。”
“也不是意志。”风见和煦接着排除,“他追寻你的意志。”
灵魂。
对他们来说太过虚无缥缈。
他们都知道有一个人很擅长这方面,同时也很乐意凑这个热闹。
两人都默契地选择无视。
但偏偏有些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