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似乎更真实些,可眼前触手可及的他又好像是虚影一样不可触摸。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远,这若即若离的距离感让黄青梅有些无所适从。
神君对于这座教堂似乎并不陌生,他走得很是镇定从容,宁静的光影回廊里他走在前方,只有窗外的风和黄青梅的内心一样摇晃。这并不是好的征兆,代表着黄青梅的心境不稳,可是她已经无法自拔。
如果这就是毁灭的深渊,那么黄青梅现在就只会享受着生命的余晖,她不挣扎也不想挣扎。或许这就是在学院的时候,那些老师们一再提醒他们发自内心的感情同样是他们在修行道路上最需要警惕的。大概如此的话,她也成了这条道路上众多不起眼的失败者之一。
跟在神君的身后,不知觉地视线忽然开朗起来。原来他们已经来到了教堂高处,但见那白鸟在阳光下飞起,水雾夹带着花香。这又是一个平常而美好的心情,他在前方竟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黄青梅睁大了眼,竟是看呆了一瞬。
下方的广场上在低语着什么,一群小孩唱完了战歌,正在乖巧地向周围的路人观众们鞠躬致谢。孩子们的前方,是一身白裙的颇有些贵气的漂亮少女。她在同样向观众们致谢之后就走到了一旁,那儿有黄青梅曾见过一面的希文殿下,他们在低语说些什么。
“这手段倒也不差。”,神君忽然开口说道。
黄青梅有些疑惑地嗯了一声,然后走上前观看。
神君忽然道:“黄青梅,你觉得这里的我和根源世界的我,哪一个更加真实?”
黄青梅愣了一下,这是一个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问题。可她隐约觉得无论是在根源世界还是在万烬宫,神君都好像在承受着什么压力,有着什么顾忌一样,都没有展示出真实的自己。可万烬宫和根源世界,哪里更接近真实的神君呢?
感受到了黄青梅的沉默,神君感慨了一句:“你的直觉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啊。这就是因见色的天赋吗?”
黄青梅来到了神君身旁,她想起了之前达尔国主问她的问题。“神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