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糯嘟嘟喃喃,靠在座椅上,小嘴不停地发着牢骚。
他们直到走,就只见到细狗一个人。
兰波犹豫着,低声说了出来。
“我……之前在麻养遇到拓子哥了,他在给那些毒贩送货……”
严糯也沉默了,是啊,拓子哥,那个坚定的跟她说,达班绝不碰毒的男人,终究也陷进去了。
但是他没得选啊,就像自己,像猜叔,更像三边坡的每一个人。
都没得选,只是命运逼着他们往前走,越走越远。
看着兰波担忧的目光,严糯下意识就扯着嘴角笑了起来,然后就不幸的扯到了嘴角的伤了。
“哼哼……好痛。”
眼泪花都痛出来了,严糯一把握住兰波伸过来的手,示意他继续开车,嘴上却哼哼唧唧的,继续冲着兰波撒娇。
好一副小女儿娇滴滴的姿态,兰波也会意的勾起了嘴角。
严糯揉了揉他手指上的茧子,心里有些堵得慌。
“都是暂时的,罗央长不了。”
她只能一遍遍的重复着,这个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实。
可真的长不了吗?
除了知道剧情的严糯,没人敢笃定。
大家都只是在赌,赌一个可能性。
赌运气,赌站队。
“那天,我在麻养还遇到一个人…”
兰波一只手开着车,另一只手任由严糯握着,把完着他的手指。
车内气氛融洽的再挤不进第三个人,这也是他们难得的独处时间。
严糯欢喜的握着兰波的手,白嫩的手掌握着的手,骨节分明,宽大的手掌上带着深深浅浅的茧子和伤口。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