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床上的兰波,胸口都不带一点起伏,无声无息的,就好像死了一般。
严糯心惊胆战的把手伸到他鼻子下,探了下他的鼻息。
热乎乎的,呼吸绵长,还好,还好。
“小糯,爱梭呢尸体已经抬下来了,在大厅放着,猜叔请你过克。”
但拓上前,看着严糯一下下的探着兰波的鼻息,一会摸他脑门,总之就是各种的不放心。
心中叹息,又觉得脑壳痛,还不知道兰波醒了又得怎么闹。
爱梭…
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敢在猜叔门口杀了爱梭。
这不仅是在跟麻牛镇作对,也是在打猜叔的脸了。
“拓子哥,阿爸是怎么死的?”
严糯握着兰波的手,仿佛只有用力才能让她心安。
兰波的手,指节粗大,全是茧子,又硬又糙,握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可是只有握着它,严糯惶惶的心,才能稍稍定下来。才找得到主心骨。
她头也不回,看也不看但拓,就直接问道。
她有太多事情想要知道了。
为什么就那么寸,爱梭一出门就出事。
为什么偏偏在猜叔门口出了事。
为什么猜叔明明答应了,会照应爱梭,他还是死了。
她做了那么多努力,爱梭还是死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