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你先回麻盆,把现有呢账,和外面呢账做个统计,猜叔要看。”
……
一项项事宜交代下去,大厅候着的人,也都陆陆续续领了任务走了,最后,空荡荡的大厅就只剩下细狗和沈星。
眼看着大家伙都领了任务走了,细狗也急了起来。
他拉着但拓追问,
“那我咧,我整哪样?”
但拓叹气,这个蠢货,他无奈道,
“明天我们一起出境,拉赞呢货贵,就多跑下周边。”
细狗张着嘴听了这话,斜了边上,抱腿蹲着的沈星一眼,冷冷道,
“那他咧?我到时候可不想跟他一起啊!”
但拓无奈,挑眉激他道,
“那你可(去)给梭温装车麻。”
哼!拓子哥就是偏心。
细狗何尝不知道,拓子哥心里已经偏向了那个家伙。
他头一扭,赌气道,
“我不克。”
室内的气氛又僵持起来了。
沈星想了想,还是鼓足勇气开口了。
“哥,我跟猜叔都说好了,以后我只跑边水,不会再碍你眼了。”
沈星小心踱步到细狗跟前,低声的说着。
细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