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侣凑到一起,就如同干柴烈火一般,烧起来就止不住。
的等到他俩再次出现在大家伙跟前,已经日晒三竿了。
期间几次敲门,都被他们无视,那些单身的人,又如何懂得小情侣之间舍不得分开的黏糊。
手牵手,十指相扣的两人,出现在酒店大厅,严糯一眼就看到虚弱的跟软面条一样,瘫软在沙发上的沈星。
头发依旧乱糟糟的宛如鸡窝,可是身上的衣服已经焕然一新了。
一身帅气工装的州槟,大马金刀的坐在对面,埋头坑次坑次的剥着石榴。
这石榴太小了。
他的手很大,指节粗壮,反而显得婴儿脑壳大小的通红石榴,有些秀气了。
稍一用力就捏爆了一片的石榴籽,殷红的汁水顺着手指流了下来。
流了他一手,远远看去,就跟连环杀人魔一样凶残。
刚刚走近,沈星两眼放光,就跟安装了弹簧一样蹦了起来,抓起一把剥开的石榴,趁着两人没有戒备的状态,一把全都塞到了严糯嘴里。
严糯下意识嚼了一口,本来笑眯眯的脸,顿时皱成了小老太太,又有点像是那山上龇牙咧嘴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