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你说,你做的事情,哪一桩哪一件值得我高看一眼!说的好听是新娘生意,难听点就是人口贩卖,你也是女人,你自己想想你手底下的女人的日子,有几个是有好结果的。”
放飞鸽,就是让新娘一次次的跑回来,然后再被卖掉,重复赚钱。
可是一个女孩子要从那些卖家手里跑出来,中间的危险可想而知。
那些女孩子就愿意一次次的被卖掉吗?
“我是在帮他们,帮他们离开那个家,克过新呢生活!这不好吗?我教他们礼仪,识字,让她们可以养活自己!“”
刘金翠几乎是吼了出来。她这是在帮助她们!
“这个新呢生活,就是在你金翠歌舞厅里面陪一个又一个呢男人吗?你教她们那些东西,不是为了让他们更好的服务,那些来这点消费呢客人么,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严糯冷哼着吐槽,小嘴一张,叭叭开始喷毒。
见刘金翠跟个发狂的狮子一般,恨不得从病床上冲下来撕了自己,严糯赶紧往后躲去,嘴里却不忘继续补刀,把自己想说的全都秃噜出来。
之前碍于刘金翠的势力,还有她背后的陈会长,自己不去招惹她,现在,哼哼,她就是一个拔了毛的鸡。
她怕个毛线。
“你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那你自己扪心自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