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是个很不起的人,他教我的第一个道理,就是把身边的人,全都当成坏人,然后再慢慢筛选,最后留下来的,就都是好人了。”
说着,严糯看了沈星一眼,这家伙,被学校教的都有些傻了,刚好和她相反,看谁都是好人。
乐呵呵捧着一颗真心到处送人,不被吃干抹净都是他运道好,遇贵人了。
“三边坡是个吃人的地方,这里容不下善良。心软的人,会被这片土地吃掉。”
所以她没证据,但是不妨碍她把猜叔往坏里去想。
从一开始,她就把猜叔放在了一个坏人的位置上。
从未变过。
沈星懂了这句未完之言,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是啊,他不是更应该知道猜叔的心机和心狠么。
那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他最擅长的就是玩弄人心啊。
是啊,点了两个赌场,坏了峦巴颂的计划。
这件事,自然得有人来背锅。
他不就是猜叔提前选好的背锅人选么。
现在只不过是基操罢了。
他却还抱着那么一丝的幻想。
觉得,猜叔对他还有几分情意,觉得有拓子哥,不会放任伤害他。
想到拓子哥,他又恍然了。
那,这件事,拓子哥知道么?
沈星心里生出新的疑问,他不敢深想下去,只能转移话题。
“刘金翠都已经答应我,不再干新娘的买卖了,我们都说好了。一起合伙做生意。可是谁能想到…“
临了,临了,发生了这样的悲剧。
可是又能怪谁呢。
谁都怪不了,要怪,就要怪,这个世道。
“不是陈会长被峦巴颂逼得走投无路,无暇顾及新娘生意,她才收手的么?”
严糯突然打断沈星的话,戳破他的按头装傻。
说的好听,浪子回头,良心觉醒,还捧了沈星,让他觉得她的回头是岸,是他的功劳。
明明就是现在局势乱了,她的靠山不给力了。
她现在只能苟着,降低存在感,免得被殃及池鱼。
严糯心里有些不屑,她历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