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一大早就走了。
开着他的车子,轰隆隆的离开,声势颇大。
晨光中,爱梭站在竹楼上,端着一杯温茶,看着车屁股甩着车灯,一眨眼就消失在大寨门口。
这小子,昨晚来拜访他,云里雾里说了一大堆,还替猜叔问了好。
寻常的招呼,不过他那个状态,就有些好玩了。
爱梭唇角微扬,眼神却有些晦涩,甚至带着几分窃喜。
他拇指在茶杯口沿上摩挲着,看着修剪的整齐的指甲沉思。
看来猜叔最近的日子也不好过啊,这内忧外患的。
这个华夏小子,恐怕是对猜叔也生出了二心了。
也对,华夏人都精,又是半路凑到一起的,自然容易生出一些旁的心思。
尤其是现在猜叔差不多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以后难免要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
而这些事,在华夏可是要杀头的。
爱梭幸灾乐祸的心态比担忧更多一些。
“爱梭长官,我看沈星这小子,跟兰波他们走呢太近了,现在外面又那么乱,您说他会不会…”
麻子一如既往的给兰波上着眼药,最近他每天除了守着爱梭长官以外,还得安排人去巡路。
钱没多少,事又多又杂,风险还大,他底下的兄弟一个个怨气升天。
麻子现在一找到机会就给兰波上眼药,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嘴脸,也太明显了。
惹得爱梭都忍不住盯着他多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