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慢慢的硬了下来,一些以前不敢面对,不愿面对,假装没看见的细节,此刻也全都慢慢的涌了上来。
猜叔,根本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猜叔,而达班的生活,也不是他以为的那样开心。
在他没注意的角落里,杀戮和血腥无时无刻不在发生。
半夜睡着了时零星的枪声,河里时不时就浮起来,飘到下游去的垃圾袋子,还有哑巴老人那一屋子的地雷。
沈星只觉得浑身的无力,胸口闷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濒临窒息。
他躺倒在大石头上,枕着手臂,看着碧蓝澄澈的天空,干净的就好像玻璃一样通透,看得人心都跟着干净了起来。
沈星扯着嘴角冷笑着,哈哈的笑了起来,传出去很远很远,远的让远处草原上放牛的娃娃们忍不住停住了打闹,侧首望了过来。
咦!这个叔叔怎么了?脑子不正常吗?怎么突然笑的傻呵呵的。
沈星笑自己的傻。笑自己的天真。
他来了许久了,久到他蹲在墙外,把严糯和那个外教说的话,全都听了个仔细。
听下来,他只有一个感受,振聋发聩。
他认识的严糯,是热心,开朗,带着点小狡诈的女孩,整天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
还胆小怕事,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