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不是休息么?不想出去玩这才来的大厅,打着瞌睡等午饭。
这是发生了什么?
没等他搞清楚状况,就见猜叔背着手气哄哄的走了,迷迷糊糊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起来,他赶忙一个鲤鱼打挺,从凉席上翻了起来,迈着小碎步的追了上去。
“猜叔,你喊我做咩呀?我刚刚某听清,你再说一遍嘛!”
得到的却是猜叔转身踢来的大脚。
细狗惶恐着,却不敢躲闪,只能尽力的侧着身子,硬挨了几脚。
亭子外面,兰波在严糯的撒娇和无赖,双管齐下的耍着赖。最后的举手投降,就只是早晚的问题了。
最后,兰波无奈,只能开着车子,带着严糯离开棕林府邸。
车子转到大门口,远远的,就看到细狗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棕树林间的小路上,仿佛在生闷气,又像是在和谁闹别扭。
屁股底下的蓝色塑料板凳在林子里格外的惹眼,垂头丧气的模样,这背影,远远看去,就好像一个被抛弃的大狗狗一样,看得有些凄楚。
这又是咋了?
严糯挑眉,却没顾得上这个总是乐呵呵的老哥哥,车头一转,细狗的身影就消失了。
她受伤的腿翘的高高的,放倒了座椅,准备睡个美美的觉,一会可是有一场大仗要打的。
车子缓缓驶出棕林府邸,把这栋颇为壮观的木质建筑群远远的抛在脑后。
猜叔这会已经换上了宽松的短裤,一身的慵懒休闲,曲腿坐在佛堂边的沙发上,趴在窗口,杵着下巴,看着渐渐远去的车子。
皱纹已经爬上了他的额头,尤其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