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糯这才第一次真正的,认识到了童子军的恐怖之处。
从小学习的杀人技都是小的,思想被极端化,通过精神控制手段灌输对组织的绝对忠诚,这才是最可怕的。
他们缺乏独立的思考能力,三观和思维模式都是刻板教条下的产物。
兰波虽然他会思考,也有称之为人的感情,人的七情六欲他都有,可是他不会爱自己,因为从小到大,就没人教他爱别人前要先学会爱自己。
虽然严糯潜移默化的让兰波去看破了爱梭自私的真面目,但是在他心里,爱梭还是他的阿爸,是父权,君权的象征。
严糯根本想象不出来,在什么极端的情况下,兰波才会真正的对爱梭死心,去完成精神上的戒断。去亲手推翻这座大山。
不推翻爱梭,孤儿队就注定是他手里的一把刀,是他用来换取利益的耗材。
可是推翻了爱梭,对兰波来说,不亚于精神上的毁灭,抽筋拔骨的打击。
好像怎么做都不对,严糯面色烦躁,有种未来脱离掌控的恐慌感。
但是兰波的行为,她却又没办法说上些什么。
毕竟她喜欢的本就是兰波的赤诚和火热,自然不能因为他把这些爱给了爱梭就指责他,这样对兰波并不公平。
站在麻牛镇孤儿队队长的立场上,兰波做的很对。
立场上他们虽然和猜叔是盟友,看似站在一边的,但是他们却又是两个独立存在的势力。
兰波是隶属爱梭手下的兵,谁是老大得分清楚。
世上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远的队友。说不定哪天爱梭和猜叔就闹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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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波把今天调查的出来的消息给爱梭汇报,是他的责任和工作。端谁的碗,吃谁的饭,得清楚。
兰波那边挂了电话,一回头就看到站在他身后的严糯。
昏黄的灯光下,严糯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情绪,只有一双眼睛在暗处,清凌凌,不带一丝情绪的看着他。
却不知为什么,看得他莫名的心虚紧张,他张嘴想要解释。
可嗫嚅半晌,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处。
看着兰波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的样子,严糯却是释怀的一笑,
一身清冷,和现实格格不入的气息就这么散了个干净,她整个人都柔和了起来,冲着兰波伸出手,白嫩的手心上,正安安静静的躺着一个绿色斑斓叶子包裹的糕点。
墨绿的糕点衬得严糯的手掌更加娇嫩了,一点都不像是麻牛镇天生地养的野小孩。
她是这般的美好,就像是一块绝世的宝石一般璀璨,有着根本不属于三边坡的美丽与贵气。
兰波的眼睛却更美丽,因为他的眼里只有严糯,他心里一松,瞬间边高兴起来,眼里全是小糯温柔的笑脸,张着嘴,捏着手机想要说些什么。
“爱梭长官怎么说?”
严糯直接打断兰波没出口的话,既然改变不了,那就接受吧。
她不奢望再去改变兰波什么,那是对他的侮辱和否定。
既然决定不再担忧以后,那就得从眼门前,把日子过好。
她尊重兰波,当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