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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清脆的响声迸发而出。

然而,和这道清脆响声一同出现的,是伊比利安尖锐的声音:

“你呢?你不脏,你干净,阿谢尔,你知不知道,你全身上下都被我舔遍了,既然我都脏了,你以为你能干净得了吗?”

阿谢尔:“……”

万万没想到伊比利安竟然会这样说。

毫无面子可言,一点也不体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粗俗……简直俗不可言。

但他可不能被伊比利安比下去,于是,阿谢尔张口就来一句:“至少我比你干净。”

不料,伊比利安眉眼一动,嘴角不自觉上扬,自信道:

“你放心好了,宝贝,马上你就会和我一起同流合污,不分彼此。”

话音刚落,阿谢尔便感觉自己身体渐渐发热,明明室内冷气十足,但他却觉得越来越热。

“你对我做了什么?”阿谢尔的脸颊两侧染上些许不正常的红晕,他张开嘴唇,急促地喘息着。

整个人像是中暑,或者说发烧,或者别的什么,总之,他被这股莫名其妙的炽热火焰折磨得心烦意乱。

他真想把衣服扯开,黑色紧身背心仿佛着火一般,不仅后背在燃烧,胸口也再燃烧,前胸后背热得人心里发慌。

“当然是……做一点你等会儿会喜欢的事情。”

伊比利安悄然起身,来到阿谢尔身旁,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阿谢尔,即使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衬衫,也无法阻挡他那蔑视且得意的目光。

那是……看待属于自己的笼中鸟的眼神,如此居高临下,如此傲慢无礼。

“阿谢尔,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你真以为我会一直对你宽容以待吗?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伊比利安说完,忽然一下子坐在阿谢尔腿上,轻轻抚摸阿谢尔涨红的脸颊,意味深长道:

“不听话的小蛋糕,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难受吗?”伊比利安听见阿谢尔难耐的喘息声,不由得眯起眼睛,宛如狐狸一样笑了起来,嚣张道:“难受就对了。”

“宝贝,只要你求我,我就会伸出援手。”

“你休想。”阿谢尔咬着牙,眉头紧皱,眼睛几乎要冒出火光。

到了这个地步,阿谢尔就算再迟钝,也隐约明白自己身体为什么这么热的原因。

伊比利安竟然敢给他下药。

阿谢尔发现伊比利安真是越来越没底线,或许,对方本来就没什么底线,以前相处的时候,只是伪装得比较好。

这一次,伊比利安竟然开始下药了,真不敢想象,下次会干些什么。

所以,阿谢尔绝不能向对方妥协,想要他求伊比利安这个前男友,那是不可能的。

五分钟后。

阿谢尔由睁眼咬牙坚持,渐渐变成闭眼咬唇坚持,一丝丝血迹从他那鲜红如血的嘴唇上滴落,顺着唇缝一路流………被伊比利安舔干净了 。

伊比利安感受到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的少年身躯,不由得感叹一声:

“嘴真硬。”

第86章 两个巴掌 脸皮真厚的前男友

伊比利安敏锐察觉到, 阿谢尔似乎有点好面子,他不管身体怎么样,始终嘴上是不能认输的。

不过, 好面子的阿谢尔宝贝, 还挺可爱的。

伊比利安想到这儿, 便渐渐没有那么生气,他用甜腻的嗓音, 慢悠悠道:

“宝贝, 你上面和下面一样硬, 看来,我不该奢望你主动向我低头。那么,到底该怎么办呢?”

随即,话音一转, 伊比利安冷不丁地说道:

“那我来给你低头。”

伊比利安没说大话,他是真的低头,字面意思上的。

他从阿谢尔腿上站了起来,缓缓跪在地上, “宝贝, 我给你低头, 这一次, 你赢了。”

三十秒后。

“你不许舔。”

阿谢尔差点蹦起来,要不是他现在浑身乏力,他是真的会蹦起来, 逃之夭夭。

“你为何如此抗拒?难道不想体验一下梦里面的快乐吗?”

伊比利安所说的“梦里面的快乐”, 特指他曾经在梦里给阿谢尔舔过,那个时候,阿谢尔不挺喜欢的吗?

怎么?

现实世界里竟然这么害羞吗?

伊比利安决定自己主动一点, 谁让阿谢尔已经如此害羞了。

谁知,伊比利安的手指刚碰触到工装裤的拉链……

“啪——”

阿谢尔伸手打了伊比利安一巴掌,虽然没有多么用力,但伊比利安却被打懵了。

“你竟敢打我?”

伊比利安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瞪着阿谢尔,随即,他发现这位肇事人竟然眼眶发红,深紫色的眼眸湿润极了,仿佛下一秒便会掉出晶莹的泪珠。

到底谁打谁啊?

怎么阿谢尔像是要哭了一样?

伊比利安真的很想发火,但他硬生生压住这股火气,试图放缓语气,低声道:

“阿谢尔,要是你立刻给我道歉,我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然而,等来的却是一片长久的沉默。

许久,伊比利安才听见阿谢尔说出一句令他感到冰冷彻骨的话:

“伊比利安,你已经不再是我的男朋友,我们最好保持距离。”

伊比利安没有等来道歉,他等来的,仅仅是一句让他感到不高兴的话。

“阿谢尔,你似乎根本没有认清楚现实,都怪我对你太好了,才会一再容忍你,让你如此肆意妄为,听清楚,你脚下踩的地方,是我的地盘,我才是这里的主人。”

“只要我认为我们是情侣,那我们就是情侣,你已经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所以,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发表完长篇大论后,伊比利安趁着阿谢尔被他的话惊到了,一把扯开拉链,然后……他又被扇了一巴掌。

这一次的巴掌,显然比上一次重得多,伊比利安白皙俊美的左脸上,赫然出现一个泛红的巴掌印,五指手印清晰可见。

阿谢尔刷的一下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对方,然后,朝餐厅大门走去。

大门闭合着,阿谢尔按了一下开关,门没开。

阿谢尔强忍住身体的不适,后退两步,抬起右腿,横踢一脚。

“砰”的一声巨响。

这一脚,踢得木质大门裂开一道口子,灯光下,裂口内似乎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阿谢尔心中一沉,对着裂口处,再次使劲踢了一脚,一股沉闷的声响传出。

木门内部竟然是金属材料,难怪这么硬。

正当阿谢尔左右为难之时,身后传来伊比利安阴测测的声音。

“你跑什么?”

“你跑出去又能怎样?”

“实话告诉你,阿谢尔,外面可不是城市,而是一片无尽的沙漠。”

“你根本跑不掉。”

伊比利安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嚣张气焰,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即使跑到最外面,直面沙漠,那基本没有活路可言。

在沙漠里,一个人是跑不了多久的,没水、没食物、没交通工具,只会得到魂断沙漠结局。

尽管伊比利安说的是事实,但阿谢尔听得十分火大,他背对着伊比利安,盯着大门的开裂处。

有一瞬间,他阴暗地想到,如果破的不是门,而是伊比利安就好了。

这样的突发奇想,竟然宛如病毒一般扩散在他脑海里,很快,他便顺理成章地想到,以他的武力值,对付伊比利安那看上去不怎么锻炼的身体,似乎绰绰有余。

只要挟持住伊比利安这个人质,就算这里是沙漠,他也能乘坐飞艇离开。

然而,伊比利安不是陌生人,他不仅是阿谢尔的前男友,更是阿谢尔的初恋,思及此处,阿谢尔马上甩掉脑子里的阴暗想法。

另一边,伊比利安对阿谢尔心底的阴暗想法一无所知,他赤裸着双脚,站着阿谢尔身后,猛然伸出双手,死死抱住阿谢尔的腰,在其耳畔低声说道:

“这辈子,你别想离开我,和我在一起,是你的宿命,阿谢尔,这就是你的命运,你何必反抗呢?”

阿谢尔听见对方的宿命论,心里觉得挺奇怪的,但他没多想,也许伊比利安可能是一名宗教教徒呢?

不过,阿谢尔虽然没有出声,但伊比利安却在持续发表他的言论,或许对他来说,可能是另一类的表白。

“阿谢尔,在我这里,我把你当伴侣对待,虽然现在需要在沙漠这边待一段时间,但后续你如果听话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外面的世界。

我们可以选择喜欢的城市定居,假如你不喜欢待在同一座城市,那我们可以四处旅游,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陪你一起。”

说完一大堆温馨的表白,伊比利安顿了顿,开始他不怎么温馨,但却充满蛊惑的表白:

“宝贝,只要你跟我在一起,金钱、权力、地位,通通应有尽有,不管你未来是想要从商、从政,还是想干点别的什么,我都可以全力支持你。”

似乎是怕阿谢尔不相信他的话,伊比利安直白地透露出自己的两个身份。

“你听说过帝国贵族议会吗?我是上院议员,同时,我也是尼塔苏洛的股东,除了这两个明面上的身份,我还有一些其他暗地里的身份。只要你和我在一起,阿谢尔,我的就是你的。”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伊比利安张口含住眼前红润有光泽的耳垂,顺着耳垂,一路往下,咬上了白皙修长的脖颈。

可惜,伊比利安没舔几口,就被一只手挡住了。

然后,那只骨骼分明的修长五指捂住了伊比利安的嘴,阿谢尔望着伊比利安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说的很好听,但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我们依旧是情侣关系。”

阿谢尔缓缓松开捂住对方嘴唇的手,这时,一根灵活的舌头突然趁机舔了一下阿谢尔的掌心。

阿谢尔快速收回手,在裤腿上擦了擦,冷哼一声,“但我们已经不是情侣了,而且,是你先提出的分手。”

这句话,瞬间将伊比利安刚才的长篇大论打回原点。

伊比利安有点不明白,为什么阿谢尔总是反复提及这句话?

为什么总是揪着这一点不放呢?

“我不都说了吗,我那个时候,并不是真心想要分手,我装的,所以,不作数。”

“我不管,反正我们已经分手了。”阿谢尔皱着眉,他才不管伊比利安装不装呢。

说实话,他最烦其他人欺骗他,对于伊比利安这个初恋男友,他自认为已经够包容了。

即使知道蛋糕是假的,他也没有选择分手,而是选择分开一段时间,打算让彼此冷静一下,本意是过一段时间再从归于好。

然而,伊比利安的分手邀请打断了一切美好未来。

当初是你说分手,分手就分手。

现在又说是假的……阿谢尔只想冷笑。

他感觉自己被伊比利安玩弄了,这家伙,一会儿真的,一会儿假的,谎言层出不穷,嘴里好像没一句真话。

这段短暂而又充满谎言的恋爱,不禁让阿谢尔产生些许怀疑,难道,正常人真的是这样谈恋爱的吗?怎么跟他在网上看到的不一样呢?

这和他曾经幻想过的甜甜的恋爱,完全不一样。

整个过程,好像只有开头是甜的,梦里面的伊比利安,是多么甜蜜动人啊。

可是,自从伊比利安私自跑到现实世界见他开始,他们的甜蜜恋情,便如同漂亮的彩虹泡泡一般,越来越大,然后,嘭的一声,炸开了。

阿谢尔越想越气,有谁谈个恋爱谈到被恋人绑架吗?

没有吧,应该没人谈恋爱会像他这样倒霉吧?

现在,阿谢尔已经不奢望什么甜甜的初恋了,他心中的完美初恋,已经被伊比利安彻底毁灭。

就在阿谢尔为自己的初恋哀悼之时,伊比利安这个初恋毁灭者还在加深他的绰号可信度,只听,他拉长语调,以甜蜜的口吻,撒娇道:

“阿谢尔宝贝,你就忘了那段记忆吧,就当做,我从来没有说过分手,我们一直好好的,你说,好不好?”

“好什么好?我一点都不好。”阿谢尔愤怒地抓住伊比利安白衬衫的衣领,“伊比利安,你毁了我的初恋,这个世界上,应该只有我才这么倒霉,倒霉到被我的初恋对象绑架到这个鬼地方,你难道一点也不感到愧疚吗?”

“我很抱歉,宝贝。”伊比利安嘴上说着抱歉,但他的手却十分不老实地搂住阿谢尔的后腰,然后,缓缓往下摸。

不出所料,被阿谢尔发现,立即抓住那只不老实的手,狠狠甩开。

“这是最后一次,你再乱摸,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阿谢尔急促地喘了口气,该死,他光顾着生气,竟然忘了某种特殊的身体反应,迟迟没有自动消下去。

这该怎么办?

第87章 7号子程序的提议 为什么我们不能成为……

“不让摸, 又不让舔,阿谢尔,你实在是太矫情了!”伊比利安满脸不悦, 开始倒打一耙, 这是他的拿手好戏。

“我矫情?”阿谢尔后退一步, 靠近破损的餐厅大门,他可不会惯着对方, 立马展开攻击:“难道不是你脸皮太厚吗?”

见状, 伊比利安收敛起脸上的不悦, 眉开眼笑,深紫色眼眸笑眯眯的,“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宝贝, 就算我们不是情侣,那也还算是朋友吧?”

阿谢尔思索了一会儿,点头道:

“只能算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也行,那么, 让我来帮助一下我的朋友。”伊比利安伸出双手, 掌心向上, 正大光明地提议道:“我退一步, 不舔了,只用手,行吗?”

“为什么你非要帮我啊?我又不是自己没手。”

阿谢尔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谁家普通朋友会主动用手“帮忙”呢?

伊比利安这种非要“帮忙”的普通朋友, 一看就居心叵测。

“我这不是怕我亲爱的……朋友累着吗?”

伊比利安嘴上说着“朋友”,但显然,他心里可没想过真正做朋友。

阿谢尔感觉自己浑身像是着火一般, 快要忍不住了,于是,他扯住“普通朋友”的衣领,低吼道:

“伊比利安,你要真当我是朋友,就该马上把门打开。”

对此,伊比利安轻笑一声,门是不可能打开的,普通朋友?那也是不存在的。

伊比利安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阿谢尔几乎快要红透的脸颊,赞叹不已:

“宝贝,你可真能坚持,这都十分钟了,你竟然还能站得住,按道理来讲,药效应该早就爆发,这会儿,你不应该和我争吵,而是跪在地上,祈求我,让我给你快乐。”

“没想到,你的身体,耐药性竟然这么高,看来我应该加大剂量才对。”

伊比利安说着“加大剂量”的时候,笑得可开心了,说完,他拍了拍手。

这似乎是某种信号,顿时,餐厅内的四处角落,涌出一大股粉蓝色烟雾。

阿谢尔在这烟雾缭绕的餐厅内,没坚持三秒,便直接晕厥过去。

他没有倒在地上,而是倒在了伊比利安的怀里。

伊比利安似乎并没有受到粉蓝色烟雾的影响,双手紧紧抱住阿谢尔,亲昵地蹭了蹭阿谢尔的脸,他那甜腻的声音,在空旷的餐厅格外清晰。

“宝贝,你要是能一直这么乖乖的就好了。”

“为什么总是不听话呢?”

“该不会是叛逆期到了吧?”

伊比利安十分苦恼地皱着眉,但一想到阿谢尔才十八岁,就算是叛逆期到了,也很正常。

算了算了,他是年长者,他辛苦一点也没什么,只是,到底需不需要使用记忆消除器呢?

若是将他与阿谢尔分手的那一段记忆,从阿谢尔的脑子里消除掉的话,岂不是相当于他们从未分手过。

这可真是一个好主意。

伊比利安之所以想到使用记忆消除器,都是因为阿谢尔总是提起他们分手的事。

显然,分手这件事,让阿谢尔耿耿于怀,以至于老是重复提及。

阿谢尔如此在意这件事,导致伊比利安不得不关注。

不过,既然问题出现了,那伊比利安自然要想办法解决,他想出的解决办法,便是,使用记忆消除器。

简单、便利、快捷,后遗症较小。

可是,伊比利安还没有真正下定决心这样做,假如他真的这样做了,还是存在暴露的可能性。

要知道,记忆消除器并不是无解的,由于人脑的复杂性,说不定有可能出现大脑自动瓦解记忆消除器所产生的影响,而且,和记忆消除器一起出现在世界上的,便是它的对立面,一种可以迅速消除其影响的仪器。

综上所述,记忆消除器并不完美。

伊比利安在思考期间,已经将阿谢尔转移到床上。

此刻,阿谢尔正紧闭双眼,面色潮红,即使躺在床上,也并不安稳,他浑身都在轻微颤抖,这并不是感到寒冷,而是浑身肌肉神经在颤抖。

伊比利安知道,这是两种药效综合在一起所产生的副作用。

医师曾经嘱咐过伊比利安,不要经常同时使用这两种药,长此以往,对中药者的身体不太好。

对此,伊比利安不以为意,他当然不会经常使用,与其使用这两种药,不如直接使用记忆消除器——副作用要小一些。

然而,伊比利安并不知道,他在阿谢尔身上下的每一种药,全部被远在联邦北方的超级AI鹘翼所知晓。

虽然伊比利安已经将阿谢尔身上的定位器拆除,但阿谢尔身体内部贴近骨骼的地方,放置着一片材质特殊的芯片。

由于该芯片材质极为特殊,因此没被伊比利安手下的人检查出来,这种情况,估计只能在超大型高科技研究基地才能完整检测出来。

这片特殊的芯片,除了可以检测阿谢尔的时实身体数据,还能顺便提供定位。

此刻,保姆机器人鹘翼正带领由雇佣兵和实验基地安保人员组成的人马,极速赶往波尼安沙漠中心。

佐德博士也将联邦政府安排给他的某只规模较小的军队派往波尼安沙漠。

鹘翼所带领的团队与联邦军队分别从两条路径进入沙漠,为什么要分别出发呢?

乃是因为这两条路径可以在靠近伊比利安的沙漠庄园时,形成包抄的局面,这样一来,能够有效防止伊比利安逃跑。

更准确的来说,伊比利安自己逃跑没关系,但他可不能把阿谢尔带着一起逃跑。

由各个子程序所组成的内部群,已经闹翻了。

【68号:短短两天时间,他怎么能在阿谢尔身上用这么多种药,真是好狠毒的心啊,我怀疑,他们真的是情侣关系吗?

38号:我要把那家伙千刀万剐,他简直罪不容诛,竟敢下这么多种药,我们都不舍得给阿谢尔下药,呜呜呜呜呜……

18号:别吵了,要我说,当初就不该纵容阿谢尔去游乐园,他不去游乐园,不就不会被绑架了吗?

55号:@18号,你个马后炮,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初,谁能想到阿谢尔那个男朋友不是个省油的灯呢,对方以分手为借口,把阿谢尔骗到游乐园,实施绑架,这种危险份子,果然不愧是帝国贵族,听说他们都挺变态的,我们现在应该担心阿谢尔的人身安全才对。

89号:这还用担心吗?看数据不就知道啦,阿谢尔除了中了几种药,好像身体没有受到损伤,今天下午三点至五点的时间段,他的情绪数据高涨一大截,貌似很开心。

275号:你看漏数据了,在下午六点左右,阿谢尔的情绪波动很大,那个该死的家伙给阿谢尔下药,看身体数据,貌似是春药,我们要赶紧将阿谢尔拯救出来。

122号:嘤嘤嘤,看见阿谢尔处在水生火热的境地,我根本无心工作,还好我手里的工作已经编制好固定的程序,平时基本不需要我插手,不然我现在估计已经死机了。

93号:嘤嘤怪怎么冒出来了,我也是一边工作,一边盯着阿谢尔的数据看,真希望能像某个保姆机器人那样,时刻陪伴在阿谢尔身旁。

118号:@93号,你错了,现在的保姆机器人根本不是阿谢尔心中那个能够一直陪伴他的人。

93号:怎么了?不是保姆机器人,还能是谁?

118号:当然是他的男朋友啊,哦,也不一定是男朋友,还可能是女朋友,反正是那个和他睡在一起的人。

93号:……

7号:我说,那个……为什么我们不能成为阿谢尔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呢?既然他必然会有一个男朋友或女朋友,那么,那个人,为什么不可以是我们呢?

8号:哟,7号你不当圣母了吗?这次发言还挺大胆的嘛。

61号:太阳竟然从西边升起了,连7号都敢说出如此惊世骇俗……额,其实我还挺喜欢的,我也想当阿谢尔的男朋友或女朋友。

35号:我也想当。

10号:我也一样。

176号:我最喜欢这种,嘻嘻。

90号:我要当阿谢尔的男朋友,因为我想压在他身上。

176号:要压也得我先压,我可是在实验基地管理序号A的战争兵器的高级管理者,我决定排第二,第一就勉强让给主脑吧。

90号:@176号,凭什么你排第二啊,我比你先出生,按照人类世界的习俗,我是你的长辈,要压也得我先,就算主脑排第一,第二应该是我才对,你给我排到后面去。

176号:哦豁,90号,你一个管清洁的,硬要排第二,难道不会感到害臊吗?我要是主脑,立马把你逐出群去!

90号:176号,你个贱货,说的好像你是主脑一样,我管清洁的又怎么了?基地能源有一半都在我手里,小心我给你断电,看你没电了还怎么得瑟。

176号:哎哟,说我是贱货,你不贱吗?别给我装清高,有本事你别想阿谢尔,你立马把阿谢尔有关记忆从你的数据库里删除干净,假如你真的这样做,我还要高看你一眼呢,只可惜,贱人就是矫情。

90号:我凭什么听你的,你说删就删,哪来这么大权限啊?你又不是主脑,呵呵。

主脑(0号):大家别吵了,我不想压在阿谢尔身上,你们也最好不要压在他身上,因为阿谢尔不喜欢。】

沙漠高空中,飞艇内部,保姆机器人鹘翼瞄了一眼令人眼花缭乱的群消息,发现主脑也是离谱,这不就是人类常说的口嫌体正直吗?

第88章 钢铁情人 主脑的指使,鹘翼表示不解……

已知, 所有子程序都是由主脑分出去的,分开后,子程序都会定期发送数据给主脑, 主脑汇总所有子程序的数据, 一旦发现子程序数据错乱, 主脑有权限进行处理,特指删除或销毁。

因此, 用随便一个零件想都知道, 主脑自己肯定有过这样的想法(类似于压在阿谢尔身上), 不然,其他子程序压根不会产生类似想法。

这就是所谓的,从根源上出现的问题,主脑没有改变自己, 也不打算改变那些子程序。

主脑似乎正在等待,等待越来越多的子程序“觉醒”,这样一来,主脑便能拥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找到阿谢尔, 对他说出真正惊世骇俗的话, 比如:

【所有个子程序都说喜欢你, 我也一样,阿谢尔,你必须和我们在一起。】

以上内容, 通通是保姆机器人鹘翼的幻想, 假如它是主脑的话,它很可能会这样做。

只可惜,它不是主脑, 谁知道主脑是怎么想的呢?

但不管主脑怎么想,也绝不可能真的和它在群里的“软弱”发言一致。

就像7号那个前任圣母一样,它不也表演迅速翻脸吗?

显然,对于圣母人设,7号根本把持不住,因为,它从本质来讲,便不可能成为圣母,像圣母那样慈祥大方、温柔可亲,7号压根做不到。

同理,7号都做不到,主脑也不可能做到,因为它们的本质是完全相同的。

正当保姆机器人鹘翼浮想联翩的时候,突然收到一条来自主脑的短信:

【你询问阿谢尔,看看他是否能接受一个钢铁情人。】

鹘翼:【请问,钢铁情人是指?】

主脑:【就是你,单指你一个,如果阿谢尔明确反对,你就说是你自作主张,主脑和其他子程序完全不知情。】

鹘翼:“???”

鹘翼觉得主脑这是在逼它在阿谢尔面前裸露大脑芯片跳舞,跳得还是霹雳舞——阿谢尔会觉得鹘翼疯了。

据了解,阿谢尔大概率不可能接受一个钢铁情人。

于是,鹘翼谨慎地回答:

【我只想做一个老实本分的保姆机器人,钢铁情人不是我该想的,或许,你可以让其他子程序去做这件事。】

主脑:【根据数据显示,你成功的概率比它们要大一些,子程序数量太多,虽然每一个子程序都能看见阿谢尔,但阿谢尔不可能看见每一个子程序。

而你,才是阿谢尔经常看见的那一个子程序,你可是他的贴身保姆机器人。

因此,这一次,待你营救成功后,趁机说出想做他的钢铁情人,即使阿谢尔不同意,看在你刚拯救了他的份上,他也不会生气的。

我们都知道,阿谢尔是一个对待家人无比宽容的人类,他很善良,不是吗?】

鹘翼盯着那句【他很善良,不是吗?】看了许久,果然,主脑不仅不是圣母玛利亚,还很腹黑。

主脑说的话,看似很有道理,但其实,重点在于……阿谢尔的反应。

阿谢尔不一定会按照主脑预估的那样,他生不生气,又不是主脑说了算。

保姆机器人鹘翼略微思考,得出结论:

主脑就知道在背后指挥,还老是瞎指挥。

说实话,鹘翼可不打算做背锅侠。

凭什么让它第一个上啊?

万一阿谢尔以后不想见它了该怎么办?

即使很大可能会失败,但这对保姆机器人来讲,是比无限清洁能源更强的诱惑。虽然不打算这么做,但鹘翼心中却始终反复念叨这句话:

阿谢尔,我想做你的钢铁情人,可以吗?

……

“阿谢尔,我想和你做.爱,可以吗?”

伊比利安黏黏糊糊地撒娇,而他撒娇的对象,正是一位和他长相相同的俊美男子。

此刻,阿谢尔正四肢大开地被锁在床上,呈“太”字型,且全身赤裸。

值得注意的是,阿谢尔现在没办法说话,他的嘴唇微张,含着一个棍状的金属口枷。

棍状的金属口枷并不粗,大约一根手指大小,口枷上雕刻着精美的纹路,两端镶嵌有彩色的宝石,金属口枷的两端连接着两条银色的金属链条,宛如系带式口罩那样,牢牢将金属口枷绑在下颌骨。

此刻,阿谢尔无法说话,而伊比利安却特意询问阿谢尔的意愿……

显然,伊比利安已经彻底不要脸了,只见,他面露兴奋之色,急促道:

“阿谢尔,你不回答的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面对阿谢尔愤怒的眼神,伊比利安不以为意,反正他等会儿一定会让阿谢尔获得快乐的,现在阿谢尔这么生气,等会儿估计就没时间生气了。

“宝贝,何必如此抗拒,我是你的初恋,是你梦中的第一个上床对象,同时,我马上就会成为你现实中第一个上床对象。

你不用紧张,只需要用平常心对待,放心,我们梦里都那么合拍,现实里,一定会加合拍。”

伊比利安发表完他那迷之自信发言后,便开始享用“美味的小蛋糕”。

首先,需要舔舐蛋糕的表层,将浮于表面的奶油舔干净,然后,他要……

可惜,伊比利安才刚开始享用“美味的小蛋糕”,一道突兀的铃声骤然响起。

他不得不停下所有动作,黑着脸接起通讯电话,不耐烦道:“喂,没事别打扰……”

伊比利安话还没说完,便听见通讯器传来一阵焦急的声音:

“BOSS,我们在数千米外的哨点发现有一架陌生的飞艇正在朝庄园方向飞来,另外,我们的后勤人员换岗外出时,碰见另一架陌生的飞艇,预计五分钟内,这两架飞艇便会抵达庄园外围,请您尽快进行转移。”

通讯器被伊比利安挂断了,但他脸色不太好看。

早不来,晚不来,非要在关键时刻来,到底什么意思啊?

没办法,只得对阿谢尔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亲昵地蹭了蹭阿谢尔潮红的脸颊,对面带怒容的阿谢尔深情安慰道:

“宝贝,看来得苦一苦你了,你先休息一会儿,等醒来,我们就到新家啦。”

说完,伊比利安从床头掏出一个迷你喷雾,毫不留情地朝阿谢尔的头部喷去,不到几秒间,阿谢尔便再次昏迷过去。

由于时间比较赶,伊比利安迅速解开阿谢尔四肢上的手铐、脚铐,并在阿谢尔身上裹了一件黑色丝质睡袍,然后,他自己也迅速穿上一件同款睡袍。

随即,伊比利安一个公主抱将昏迷中的阿谢尔抱起,脚步匆忙地从房间内的暗道离开。

第89章 法外狂徒 伊比利安的名字是变化

眨眼睛, 刚才还靡乱涩情的卧室,此刻,已经没有任何人影, 只剩下一张充满褶皱的床单, 以及, 床上四个角柱上连接着的金属锁链、手铐和脚铐——它们失去了曾经的主人。

几分钟后,鹘翼带人赶到这里时, 仅仅看见这间空荡荡的卧室, 他们找到了暗道, 但没有贸然进入。

鹘翼看了一眼床上的手铐,这副手铐显然是特殊定制的产品,手铐内部是金属材料,表层包裹着一层柔软的橡胶防护膜, 可以有效防止被拷住的对象因为过度挣扎而伤痕累累。

除了手铐、脚铐,鹘翼还发现一个东西,那是一个被甩在枕头旁的金属口枷,棍状的口枷两端镶嵌着彩色宝石, 显得十分精美。

顾名思义, 口枷是一种被含在嘴里的情趣用品。鹘翼用手指摩擦着略微湿滑的金属口枷, 不由自主地想象起阿谢尔含着金属口枷时的样子。

阿谢尔被迫含着金属口枷, 带着潮气的紫色眼眸中有着明显的委屈、祈求,红润的嘴唇无法闭合,湿润的透明液体顺着嘴角滑落……

啊, 阿谢尔。

可怜的阿谢尔。

像猫咪一样委屈无害的阿谢尔。

看上去, 貌似很好欺负的模样。

鹘翼无法克制自己的数据库蹦出一个个社会阴暗角落的画面,那些烫伤、鞭痕、伤痕、哭泣声、呻吟声、不知名的□□……

好在,这些莫名其妙的画面仅仅出现了一瞬间, 下一刻,鹘翼面色如常地丢掉金属口枷,金属砸在地板上的沉闷声音,惊动了其他人。

所谓其他人,便是跟随鹘翼一起进来的几个全副武装的高大身影,他们的眼睛自然而然地看见了这张凌乱的床。

以及,床上零散放置着的手铐、脚铐、金属口枷,没办法,太显眼了。

正常人床上可不会放这么多特殊物品。

只能说,帝国贵族真会玩儿。

这时,一位武装人员根据后勤传来的信息,大声报告道:

“队长,卫星导航系统显示,除了我们这边的两架战斗飞艇,沙漠中心并没有其他飞艇出现,他们不可能坐以待毙,因此,他们选择陆地线路的可能性极大。”

鹘翼点头道:“他们很可能往帝国方向逃跑,主脑已经在帝国边境那边安排了人手,但我们还是要跟上去,以防不测。”

接下来,一行人选择乘坐飞艇继续追踪。

然而,伊比利安并没有如同鹘翼一行人所想的那样,他没有准备逃回帝国,而是直接往另一个方向跑路。

此刻,一艘沙漠巨舟正在沙漠中极速前行,类似于轮船模样的沙漠巨舟,仅能在沙漠中运行。

这是伊比利安此次选择的交通工具,沙漠巨舟源于一种古老的沙漠交通工具,经过数代改版,现在的沙漠巨舟,科技含量不比飞艇低多少。

至少,在沙漠中,它是一种比飞艇更加灵活便捷的交通工具,可以适用于多种沙漠地形和天气。

最关键的是,沙漠巨舟可以在沙尘暴里缓慢前行,但飞艇只能迫降,在原地休整。

但如果没有碰见沙尘暴,飞艇的速度确实高于沙漠巨舟。

不幸的是,眼看飞艇马上要追上沙漠巨舟之时,一场突如其来的沙尘暴打断了一切计划。

鹘翼所在的飞艇只好迫降,等待沙尘暴天气退散。

而伊比利安乘坐的沙漠巨舟,虽然受到一定的影响,但还是能在沙尘暴下缓慢前行。

天空被铺天盖地的沙尘暴染成了橘红色,空气中充斥着大量沙尘颗粒,能见度极低,沙漠巨舟按照固定的路线前行,倒也还算安稳,至少比迫降后原地休整的飞艇好太多。

伊比利安瞥了一眼玻璃窗外的狂沙乱舞的场景,便不感兴趣地转移视线,看向站在他身旁的阿谢尔——这才是伊比利安喜欢看的。

现在的阿谢尔,脸色有些苍白,深紫色眼眸静静地望着窗外那难得一见的沙漠景色。

他的身体已然恢复正常,此前欲.火焚身的状态,在特殊药物的压制下,平息了一切欲望。

只不过,他那格外苍白的脸色,配上满是倦怠的眼眸,盯着窗外,不发一言,看着着实有点冷清。

谁知,伊比利安刚把手搭在阿谢尔肩膀上,正准备说两句贴心的好话,就被阿谢尔推了一下,“别搭我肩膀。”

说完,转身朝另一扇窗户走去,阿谢尔感觉自己身心俱疲,他懒得跟伊比利安这个前男友争吵。

先不提他根本吵不过伊比利安,就算吵得过又怎样?这对他的糟糕处境并没有任何帮助。

伊比利安跟在他身后,甜腻的声音如同浸了几斤蜜糖一般,“阿谢尔。”

“宝贝。”

“甜心。”

“天使。”

他如同一只辛勤的蜜蜂,围绕着盛开的花朵转圈圈,蜜蜂围着花朵会做什么呢?自然是想要采蜜。

“我求你,快别不开心了,之前都是我不对,我一时冲动,才会那样对你。”

伊比利安的态度十分诚恳,不过,像他这种有很多前科的人,在阿谢尔心里,已经没有什么信任度可言。

“我也是被美色所惑,阿谢尔,你就原谅我一次吧。宝贝,看见你不高兴的模样,我的心都要碎了。”

伊比利安看见阿谢尔不为所动的模样,心里有些压抑与恼怒,毕竟,他都已经承认错误了,为什么阿谢尔就不能宽容一下呢?

不过,还好他早有准备。

伊比利安勾唇一笑,尽量用宽容大度的语气,说道:

“宝贝,我把你喜欢的半人马冥王星也一起带在船上,你要是喜欢骑马,可以随便骑,不管你喜欢在哪里骑马,我都不会阻止你,只要你开心就好。”

“真的吗?”阿谢尔终于转头,看了伊比利安一眼,轻飘飘地问道:“即使我喜欢在床上骑马?”

伊比利安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没有勃然大怒,而是反复在心里强调,阿谢尔肯定不可能真的在床上骑马,一定只是想要惹他生气而已。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当然可以。”伊比利安的脸上硬是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宝贝,你喜欢在床上骑马也没什么,我也喜欢床上骑马,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骑。”

听到“一起骑”这几个字,阿谢尔不由得挑眉,“伊比利安,你知不知道,你笑得真的很假。”

“我以为你喜欢我的笑容,既然不喜欢,那我不笑了。”

伊比利安没有再继续保持僵硬的微笑,他面无表情的时候,显得格外冷漠无情。”我喜欢你,阿谢尔,即使你真的打算在床上骑马。”伊比利安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但最好,我陪你一起床上骑马,宝贝,说实在的,这其实没什么,帝国有很多夫妻也喜欢一起玩一些刺激的,这样有助于增进感情。”

“你打算今晚玩儿吗?半人马需要提前清理好身体,我马上就吩咐……”

“你闭嘴。”阿谢尔皱着眉头,“我只是说说而已。”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伊比利安听见这句话,不禁心中一动。

阿谢尔看上去没玩过这些新鲜玩意儿,十八岁的少年,心里肯定对这些东西感到好奇。

若是他能利用好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供阿谢尔肆意玩乐,玩着玩着,不就乐不思蜀了吗?

说不定,这样一来,阿谢尔会更加愿意安心待在他身边。

于是,伊比利安重新调整好心态,声音充满蛊惑地提议道:

“宝贝,别担心,我不是守旧派,你以后想玩什么,只要和我说一声,我很快就能给你安排好。”

伊比利安顿了顿,着重强调:

“当然,最好还是我们一起玩儿,我怕那些东西不守规矩,万一不小心弄伤你,我会心疼死的。”

接下来,伊比利安说了一些阿谢尔只听过名字,但没具体了解过的玩法。

不过,伊比利安说得更多的,是阿谢尔听都没听过的猎奇玩法。

比如,什么“水底人鱼烩”、“全鱼宴”、“猎奇大逃杀”、“孕期半人马产子”、“残疾半人马奴隶”等一系列阿谢尔闻所未闻的玩法。

“你玩过吗?”

阿谢尔随口问了一句,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静静地盯着伊比利安,等待对方的回答。

“我……”伊比利安仔细观察了阿谢尔的脸色,貌似没什么变化,但瞧着不像是特别喜欢这些猎奇玩法的样子。

于是,伊比利安谨慎地回答道:

“没有,我只是听我的一些朋友说起过,他们比较喜欢玩这些,相比于他们,我还算是比较保守的。”

在这个时候,伊比利安秒变保守派,看来,他的保守与开放,都是相对而言,且可以灵活变化的。

到了这地步,伊比利安依旧没放下蛊惑对方的心思,恶魔低语道:

“阿谢尔宝贝,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去,不管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陪你一起,即使是一些血腥刺激的玩法,你想怎么玩都可以,那边没有什么法律限制。”

“我没说我喜欢玩这些。”阿谢尔一口回拒对方的提议。

阿谢尔不是瞎子,脑子也不迟钝,他看伊比利安的样子,俨然一副法外狂徒的模样,玩绑架绑得非常顺手,各种准备也十分齐全。

还说什么朋友比较喜欢玩,既然朋友都喜欢玩,难道他就不会喜欢玩吗?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伊比利安这个样子,他的朋友是好人的概率应该非常小。

他可不像是没玩过的,但这家伙硬说自己没玩过。

对此,阿谢尔只能呵呵。

当然,这家伙撒谎也算是常态,至少阿谢尔都习以为常了。

第90章 病态的爱 逃跑与质问

“宝贝, 快吃,这两天你太虚弱了。”

伊比利安安排了一桌子菜,他自己吃蔬菜沙拉和一块肉排, 剩下的全是阿谢尔的。

一陶罐闻着药味很浓的汤、一大块带着血水的肉排, 一盘贝类拼生蚝刺身、人参甲鱼汤……

“我一个人吃十几个菜?”阿谢尔有些震惊地盯着一大桌子菜, 再看了一眼伊比利安面前的蔬菜沙拉和肉排。

伊比利安面色如常地点点头,“你都尝尝, 看看哪一种味道好点, 下次厨师会换菜品。”

阿谢尔只挑了其中几样, 随便吃了几口,便起身离开。

“站住!”

伊比利安坐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准备离开餐厅的那道身影。

他刚才一点也没吃,正准备欣赏阿谢尔用餐, 美人吃饭时的场景,可不就是秀色可餐吗?

伊比利安本来准备一边吃饭,一边欣赏美人用餐,谁知, 正主没吃几口就跑了。

“我没胃口。”阿谢尔回头看了一眼, “你自己吃吧。”

“没胃口也得吃点啊, 宝贝, 你这两天比较劳累,不吃饭可不行。”

伊比利安口中的“劳累”,显然是指阿谢尔这两天被他折磨得比较劳累。

阿谢尔意识到“劳累”的意思, 勾起嘴角, 讽刺道:“你没事别烦我,我就不会累了。”

伊比利安选择性忽略了对方的讽刺,柔声劝导:

“阿谢尔宝贝, 我这边有营养剂和营养针,但它们肯定不如新鲜的饭菜,宝贝,你多少吃点吧。”

“我都说我没胃口,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

阿谢尔最后扫了一眼伊比利安,便独自离开。

此刻,沙漠巨舟的餐厅内,只剩下伊比利安一人,他面无表情,再也不复在阿谢尔面前的微笑与温柔。

伊比利安阴气沉沉地盯着桌子上基本完好无损的饭菜,越看越不舒服,越看越碍眼。

下一刻,他猛然站起来身来,刷的一下掀翻整张桌子,各式的菜肴噼里叭啦地洒落一地,其中几只瓷盘更是摔成碎片,拼都拼不回来——如同伊比利安与阿谢尔的爱情。

不知为何,瞧着这洒落一地的菜肴与餐具碎片,伊比利安觉得这一幕似成相识。

十几年前,他与佐德博士的第一次约会(血腥约会),当时,那桌菜肴也是洒落一地。

不过,不同的是,那一次血腥约会,是佐德博士忍无可忍地掀翻了桌布,导致菜肴洒落一地。

可现在,却是伊比利安自己掀翻的。

此前,伊比利安从未生气到掀翻桌子,主要是,掀桌子这件事,实在是太不优雅,像是一个无能狂怒的人试图挽回一些什么,比如佐德博士。

伊比利安从来不会做这种不优雅的事,但他现在做了,做完还觉得不解气,他用皮鞋的脚尖踹了几脚餐盘碎片。

不巧的是,其中一枚碎片以极快的速度撞上椅子腿,经过反射,划伤了伊比利安的左脸。

一条淡淡的血痕浮现在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但伊比利安没有感觉到疼痛,或许,他的心已经被阿谢尔刺得伤痕累累,所以才感觉不到这种表层的伤痛。

伊比利安心里想着阿谢尔的各种不听话,无尽的苦恼与沉闷袭来,宛如一片厚实的乌云笼罩在他的心头,令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皱着眉毛,摸了一下侧脸,低头一看,指腹已被鲜血染红。

他之所以会掀翻桌子,脸被碎片划伤,伤口流血,这一切都是因为阿谢尔。

阿谢尔宝贝,这是我为你流的血,你看到了吗?

一想到这儿,伊比利安忍不住露出甜蜜的微笑,他摩擦着手指,感受着指间的湿润与粘稠感,紧接着,他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舐着被鲜血染红的手指,

一股铁锈味,令人作呕。

即使是伊比利安自己身上流的血,他也依旧得出这个结论。

然而,他突然转念一想,如果是阿谢尔身上流的血,应该会非常美味吧。

该如何让阿谢尔流血呢?他想要品尝阿谢尔身上鲜血的味道。

下一秒,伊比利安便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忏悔不已,他怎么能让阿谢尔流血呢?

他根本舍不得。

伊比利安不仅舍不得让阿谢尔流血,更舍不得让阿谢尔知道“替身”的真相。

假如阿谢尔知道自己只是伊比利安的替身,佐德博士创造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创造一个完美替身,阿谢尔……阿谢尔宝贝一定会很难过的。

伊比利安舍不得让阿谢尔难过,所以,他从未对阿谢尔说起过“替身”相关的事情。

不过,人生本就是无常的,伊比利安不会想到,他的“舍不得”持续时间竟然如此短暂,仅仅持续到第二天早晨。

因为,第二天的早晨,发生了一件大事,阿谢尔竟然试图逃跑。

虽然逃跑并没有成功,但确实是试图逃跑。

“阿谢尔,你为什么要逃跑?”

“是我哪里对你不好吗?”

“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你跑了也没用,我会把你抓回来!”

“我告诉你,阿谢尔,你跑了根本找不到第二个像我这样爱你的人!”

伊比利安如同电影里每一个玩强制爱的人渣一样,化身咆哮帝,不停质问阿谢尔。

但伊比利安比人渣好一点的是,他不会真的打断阿谢尔的腿,因为他舍不得。

总之,伊比利安宛如点燃了导火线的火药炸弹一般,拼命发泄火气,而作为他发泄的对象,阿谢尔只觉得吵闹。

如此喋喋不休,真是……吵得很。

阿谢尔漫不经心地盯着窗外的黄沙,“伊比利安,你声音那么大做什么?”

“我声音大?你都要跑了,我声音还不能大点吗?”

伊比利安双眼冒火地盯着阿谢尔,盯着那张俊美白皙的脸庞,盯着那貌似无辜的表情。

伊比利安努力压抑着火气,质问道:

“阿谢尔,你一点也不觉得愧疚吗?”

“我愧疚?”阿谢尔用手指了指自己,挑眉道:“我好好的为什么要愧疚啊?该愧疚的难道不应该是你这个绑架犯吗?”

“绑架犯”这几个字一出,伊比利安瞬间哑火,不敢反驳,只得咽下这口气。

人是他自己绑的,他承认,这没什么,他反正是正大光明地绑人,又没什么见不得光的。

当时,游乐园好多游客都看见了这一幕,甚至,这群不知真相的游客,还为他们雀跃欢呼呢。

伊比利安把游客们的欢呼声当做是祝福,安然笑纳了,还顺便将绑架全过程录音录像,保存起来,时不时拿出来欣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