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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判你无妻徒刑 鱼娥 18931 字 2025-06-04

莫里话音戛然而止,身后忽然贴上一局炽热的身体,依兰沉重的呼吸声在莫里耳边。

同时,莫里的腰带灵活的在雌虫手里毫无反抗之力,顷刻间,莫里城门大开,雌虫那双素白的手长驱直入,直取要害。

莫里头皮一麻,动作利索关火放锅铲,在城门外擒住贼寇,制止敌人下一步动作,皱眉问道:“你干什么?”

第56章 电话风波

第五十六章

“请阁下疼惜依兰。”

莫里听到身后缱绻的声音, 拉了长丝似的,听的他后背一麻。

莫里回头来看,依兰只给他留了个转身的空隙, 仿佛是等他已久,莫里看过去的时候,只觉得雌虫每根发丝都在热气之中蒸腾到了脆弱的极点。

依兰上身衬衣紧贴身躯, 勾勒身形,银色发丝不知何时散乱, 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看起来有一点狼狈。

莫里的动作却不大怜惜, 他五指直接插进银色发丝的缝隙,抓着依兰的头发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疑问的语气中带着笃定:“中*药了?”

莫里问道。

在依兰的刻意控制下, 精神力压制药效缓慢发作, 给依兰争取的机会, 也给他反悔的退路。

拿到那瓶雄虫信息素的时候依兰就假设过, 如果是莫里阁下……依兰想要莫里阁下。

依兰的的体温开始缓慢攀升, 血液不受控制地撞击脉搏,, 精神力的效力随着减弱, 他清薄的眼皮上泛出绯红。

他这副模样映在莫里漆黑的眼底却是实打实的可怜劲, 莫里松了松手劲, 手掌搭在雌虫脑袋上,手心发丝微微湿润,莫里轻轻摸了摸,忽然嘶了一声,皱眉呵斥:“拿出来。”

依兰侧头贴在莫里胸膛, 微凉的指尖被莫里体温温暖,此刻的触感是纯粹的,毫无隔阂的。

依兰动了,一股电流似的酥麻感从尾骨直窜大脑,另一股火从小腹直往下窜。

依兰的红色眸子袒露出惊讶,他埋在莫里胸膛,耳尖不受控制的红了红。

莫里抓住雌虫手腕:“你先拿出来,我们先说说你身上的药是怎么回事?”

莫里话音戛然而止,忽然仰头重重喘息一口,莫里不清楚等级到底多影响那方面的功能,但从其他雄虫的态度推断,莫里一直认为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功能。

但现在看,别的不说,起码精气神在。

依兰指尖灵活挑动,曾经操控精密晶能液枪的那双手,稳得住也动的起来。

依兰抓着不松手,莫里来硬的受苦的只能是自己。

依兰也不乏讶异,D级雄虫什么能力依兰应该知道,可手心是什么状态他更是切身体会。

依兰忽然质疑起外界对D级的描述了,是否过于贬低了?

莫里尾尖不受控制的冒出来,向前探进去,牢牢扣住依兰那作恶的手腕,穿插捆住五指,叫他一动不能动。

“阁下,”依兰垫脚贴近雄虫阁下,轻声呢喃,“让依兰帮您好不好?”

莫里无奈的眼眸落下,声音咬牙切齿充满控诉:“你如果不乱动,我也不会有这个困扰!”

依兰灵巧地一笑,狡黠和暧昧恰到好处:“证明阁下有这个需求。”

莫里:“没你我也不会有这个需求!”

这话一出,两人均是一愣。

莫里一拍脑袋,果然雄虫这个物种和男人一样,上面脑袋和下边脑袋只能动一个。

“我的大法官啊,你松开吧,光动手没有用。”莫里好言相劝,尾尖用力勾着依兰的手往出带。

依兰握的更紧了。

莫里暗骂一声。

滴滴,依兰手腕智脑闪动,他低头看了一眼,莫里趁其不备尾尖灵活挑开依兰手指,攥住他的手腕扯了出来。

依兰手腕还在闪,他却没有像往常似的第一时间关注。

莫里扣住依兰手腕,依兰五指自然垂下,那模样无辜得很,素白修长的指尖略带湿润,莫里克制自己不要细想上面沾是什么。

他再次问:“你干什么?”

依兰反手抓住莫里贴在自己小腹上,贴上去那一瞬,依兰小腹一缩,依兰轻声哀求:“阁下,要您帮帮我。”

莫里垂眸,雌虫仿佛已经难以忍受到了极致,都开口求他了。莫里撩开他粘在脸侧的头发,低声问他:“你讲清楚。”

“格索。”依兰说道。

莫里轻笑,将那缕头发掖到依兰耳侧:“只有他了。”

“你怎么不防着他点?嗯?”

依兰不回答了,他抓住莫里腰侧布料,唇瓣微张,吐出一点湿热的气息:“热。”

莫里尾尖落在依兰腰带上,直接隔开,带着依兰的手伸了进去:“别想偷懒。”

依兰嗯了声,抱住莫里,在莫里身后打开看刚刚收到的邮件,是秘书发来的:

“一个半小时之后有议会厅的会议,律法官您已经无故失约两次了,第三次不能……”不能再不去了。

依兰算了算时间,速度回了句“我已知晓,会准时到达。”

忽然,依兰腰腹一颤,身体细微的颤抖,智脑投影不稳定,逐渐消失了。

下一秒,依兰整只虫腾空,天旋地转间,他坐在台面上,腰带地面一截,莫里手腕上挂着一截。

莫里探究精神十足,尾尖挑开衣摆,指尖描绘他虫纹的形状,徒留着依兰自给自足,画面可观。

“原来这上面只有一点啊。”

蜿蜒的虫纹微微亮起,如同盘桓在腰侧的一枝蜿蜒的花。

“阁下。”

依兰挥手遮挡莫里直白的视线。

他的手握在依兰的手上面,能从十指指间露出的一点缝隙中窥见一丝艳丽的粉色。

莫里磨了磨后槽牙:“有什么好挡的?你来我这里瞎撩拨我还没说什么呢?”

依兰浑身一颤,忽然紧紧抱住莫里:“等等阁下!”

依兰惊呼一声,从台面滑落,落地的瞬间膝盖一软,整只虫朝地面冲过去,莫里忙松开手,尾尖缠住腰身把依兰拎了回来。

依兰找回平衡,翻身将雄虫阁下抵在台面边缘,指尖不住地发颤,他半靠在莫里身上,鬼使神差的低头嗅了嗅颤抖的指尖,在他上面闻到一股雄虫阁下的信息素。

信息素唇间溢满鼻腔,随着血液循环流通四肢百骸,雄虫信息素是舒缓精神力的良药,在接触到纯正精神力的一瞬间,军雌的身体迅速做出反应,精神力压制药效的防护墙瞬间溃不成军,依兰尾骨里外瞬间泛起一股致命的痒意,他才清楚的知道格索为什么胸有成竹。

依兰咬了咬牙,他抓住莫里的手,带着他去正确的地方:“阁下,不是那里。”

莫里正疑惑着,指尖忽然触碰到一处柔软的地方。

他蓦地愣住,看向依兰的眼眸惊疑不定,他抵抗依兰带着他的力度,用眼神询问他。

“真要这么弄?”

然而依兰却没有勇气去面对莫里阁下的目光,这与他设想的不同,设想中,他应该是循序渐进的,他会试探莫里阁下的心意,从而做出下一步的决定。

但是现在,不亚于敏感期的反应告诉他,今天他非要有一只雄虫不可,他希望是莫里阁下。

他只希望是莫里阁下。

依兰想,和莫里阁下接触的经历是不同的,这是一只温和的雄虫,也许,她并不喜爱暴力。

你看,他到现在都没说过要找一条鞭子什么的。

可依兰不敢看雄虫阁下,他怕看到任何一丝轻蔑不屑的表情,他怕在莫里眼中看见自己的模样。

“阁下。”依兰,用额头磨蹭雄虫的下颌,他抬起一条腿抵在台面边缘,乖巧地恳求道,“您给依兰一个痛快。”

莫里一挑眉。

依兰眯了眯眼睛,他已经不大看得清眼前的实物了,换风系统没有打开,在白茫茫的一片雾气中,依兰勾起莫里的尾尖,落下一个吻。

然后将所有恳求的话,尽诉尾尖。

“尾巴听到了。”莫里道。

莫里动了动指尖,捏住雌虫下颌,掰着他低头吻了回去,舌尖细致地描摹形状,步步深入,逐渐融入到依兰的骨血之中。

尾尖托住雌虫膝弯,带着依兰将腿抬到更上一层的高度。

“没想到大法官的柔韧性还不错。”莫里夸赞。

依兰深深埋在莫里颈窝,心中狂风乱炸,谁想得到关于这方面的夸赞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依兰在一阵不由自主的摇晃之中视线逐渐迷离。

莫里踩下依兰挂在脚踝的裤子,托住雌虫的脑袋直视他的目光。

“想好了,我只问一次。”莫里声音冷静的可怕,即便箭在弦上,不知道雄虫打算发不发,依兰已经想先发制虫了。

依兰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似的,全靠莫里双手撑着他的重量,在这种情况下,依兰尚有心思勾了勾嘴角:“阁下,依兰没有想好。”

依兰视线向下一瞥:“莫里阁下要把这支箭收回去么?”

噗呲。

莫里:“那就不问了。”

依兰眼睛倏地瞪大,他忽然想到一会儿议会厅的会议,可能要失约第三次了。

秘书知道这个消息的话可能会抓狂了吧。

……

卧室地面。

……

依兰点了下智脑,智脑一亮。

莫里直起身子看他,尾尖扣住他的手腕;“你要在这时候和谁讲话?”

依兰好像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只是隐约觉得不大对,这应该是和D级阁下有的体验吗?

还是说是真是因为自己长期注射抑制剂压抑太久了,触底反弹……

依兰不得而知,他只是机械地回复莫里阁下的话:“和秘书……”

莫里就着这个姿势暴起,神色餍足慵懒,眼底如火情欲的熊熊燃烧,然而透过黑不见底的眸子,从碗面却看不到什么。

他这时候竟然出奇的宽宏大量,允许自己的雌虫在和自己*的时候,分心干别的事情。

“说吧。”

依兰划开智脑,麻木的大脑凭借本能执行计划,点开秘书消息栏的时候,莫里笑了笑,尾尖瞬间缠住依兰手指,控制他点在语音通讯一栏。

嘟嘟嘟,秘书二十四小时待命,立刻接起通讯,只听语气都能听出他火烧眉毛的焦急感:“律法官阁下!!您您您现在在哪呢,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说到最后,秘书声音都带着哭腔。

依兰:“会议嗯……”

他话音一顿,怔愣地看着突然动起来的莫里,噌的一下脸红一片。

莫里笑道:“怎么不说话?”

秘书震惊道:“莫,莫里阁下?”

第57章 电话风波2

3  第五十七章

“不知道莫里阁下您也在。”秘书讪讪地笑道, 说完就闭嘴了,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依兰推了一下莫里,想让他停一停, 他有话想问秘书。

莫里将尾尖搭在依兰唇角,眼含暗示。

依兰愣了一下,抬起另一只手臂盖住了那双水润的红色眸子, 他从一开始就看出了莫里阁下隐秘的小心思。

可他不想出声,从始至终也只发出过几声难耐的气音, 而且莫里将依兰的手腕扣的距离耳边很近, 这个距离证明他一旦发出任何声音, 都将通过智脑良好的收音设备,事无巨细地传递到另一侧。

而且, 雌君守则中明确写着, 雌君不能在这种时候只顾自己享乐。

应该……应该让雄主尽兴……

依兰拥住莫里的后背, 仰身去够他, 在莫里一松手的间隙, 关闭和秘书的通讯。

他想故技重施, 发一条消息给秘书。

莫里出奇的配合,扶着依兰一起直起身子, 向后仰过去, 双手撑着地面, 单纯靠腰腹的力量支撑依兰。

依兰的手刚刚按在智脑上, 忽然身下传来一股起伏颠簸的力,依兰手一滑,差点又打了个通讯过去。

依兰不自觉短促的“啊”了一声,忙收回手,光滑的腰在细微的颤抖, 腰侧虫纹流光溢闪,变幻莫测。

莫里掌心贴在依兰腰侧虫纹之上,如同一只邪恶慵懒的雄狮,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

依兰捂住嘴,牙齿咬住手指。

莫里想扒开依兰的手指,却收到了他拒绝的眼神。

莫里笑道:“大法官,其实这样更加挡不住声音。”

依兰显然不信,认为这是敌人诱惑他的阴招。

下一刻,海面上新一轮的风浪汹涌而至,依兰张开的唇瓣根本挡住不住破碎的声调。

莫里缓了下节奏,看着依兰将手掌拿下来,偏头看向一边,好像在和他置气似的。

这时候距离过于亲密的坏处就体现出来了,莫里感觉到的却是完全相反的亲昵态度。

他抬手扣在腰侧虫纹上,大法官的衬衫莫里没脱,所有扣子全部阵亡,衣领挂在臂弯半落不落。

莫里道:“还没有变颜色。”

依兰一回想起刚才那一幕,语气不由得埋怨:“刚刚明明可以变色。”

都碰进去生|殖腔了。

莫里:“还不是你说受不了,不然我会抽出来?”

“可……”依兰一时哑口无言,正常来说放进去把东西交代在里面就可以了,依兰皱了眉,想起莫里刚才那架势,分明还有大动作在后头。

哪怕是用药了,他的生/殖腔也受不住。

而且,依兰不确定药效什么时候会过去,届时生|殖腔关闭了,罢了,依兰想,大不了再吃点药。

日落月生,明月高悬,一抹月光在依兰身上,这时候,他们从卧室地毯路过浴室,现在靠在梳妆台上,依兰是没有力气靠了,是莫里阁下将他抵在梳妆台上,他靠着莫里阁下。

摇晃的视线天昏地暗。

依兰不禁产生怀疑,药效有这么久么?

他回头,想要从镜子里看虫纹究竟有没有变色,希尔洛律法官的下半身陷在一片酥麻之中,好像失去了分辨的能力。

忽然,生|殖腔传来熟悉的酥麻感。

莫里撑在依兰两侧,知道他会不舒服,于是没有乱动,他停下来,拆了袋营养液,插上细吸管递到大法官嘴边,

问:“要么?”

依兰趴在莫里肩膀上。

莫里耳侧响起好几声饥渴的咕咚声,才听到依兰声音虚弱茫然的声音,他问;“我的生|殖腔是不是坏了。”

莫里:“……”

碰,碰瓷?!

天知道,他根本没往那里碰,大法官急了自己往上蹭的时候,莫里还很体贴的躲开了。

莫里缓缓离开,依兰搂着自己的力道却一紧。

莫里道:“难受就先缓缓。”

莫里这方面的知识都基于人类认知基础上,所以本能以为依兰会感觉到受不住也和自己的等级有关。

等级低的雄虫就是要让雌虫多受一点苦。

岂不知,有感觉本就是很奢侈的一件事。

依兰睁开汗涔涔的眼睛,用尽力平静的声音道:“药效过了。”

莫里:“药效过了岂不是好事。”

依兰咬住吸管,唇色艳红滴血,他缓缓地一口一口吞咽营养液,沾在唇边的淡绿色液体和红色渲染。

莫里一把夺过吸管,啧了一声:“先说,说完才给你喝。”

说完,莫里悠闲地自己低头喝了两口。

依兰抿了抿唇:“要。”

莫里:“???”

“别想又糊弄过去……”莫里话音顿住,小径行驶,狭口之外豁然光明,他放下营养液,扣住依兰的后脑勺,顺着他迎合的方向用力。

“算了,糊弄就糊弄吧。”莫里无奈的想。

依兰的衬衫黏在身上,莫里阁下不许他脱,他就一直穿着到现在,一开始他还安心的觉得那最后一件衣服是庇护,现在却看着灼眼。

总看着勾引的意味太足了。

依兰的思绪断断续续,S级军雌和D级雄虫正常来说雌虫的生|殖腔根本不会打开,明明药效已经过了,依兰视线落在地面点点滴滴的水渍上,迷茫地想,他的生|殖腔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关闭过。

怎么了?可怜依兰也没有这方面的实践知识,只模模糊糊觉得那些军雌要求未免过高,对于依兰来说,一只D级好像都有点吃不消。

不知道过了多久,依兰感觉到身体内部一暖,扒住莫里阁下问:“变色了吗?”

镜子里,莫里神色微冷,可转念一想也知道他们能够做这些事情是因为什么。

莫里挡着虫纹,手掌触摸腰侧,依兰微一瑟缩,迟钝地想要低头去看。

莫里抱住雌虫往床上走,哄他道:“翅膀给我看看。”

怀里的虫摇了摇头,固执地声音像在躲避什么:“不要。”

莫里将依兰仰面放在床上,身体一落到实处,依兰便扯住衬衫想要遮挡自己满身的红痕,忽然,他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茫然的表情凝固。

莫里看见依兰缓缓并起双腿,双手交叠向下遮挡什么。

莫里脸色一脸,忙拿开依兰的手:“哪里弄伤了?”

可眼前的一幕却让莫里血液喷张,才消下去的火再次燃起。

嫩红与乳白色的极致融合,或许是雌虫的本能,即便是知道莫里与他难有结果,可还是尽自己所能地拼命留住莫里。

莫里喉结滚动,指尖剐蹭了一点,俯身涂在依兰脸侧:“给我看翅膀我就放过你,不然就再来一次。”

依兰没有动作,他所有的意志都聚集在那一处,忽然,像是在漫长的快感中回归理智,他眼角噙着泪,整只虫陷入一种巨大的恐慌之中。

脚尖从莫里大腿蹭到小腹。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答案了。”一切回归原位,依兰眼神失神了一瞬,重新被**后,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理智在脑海中不起眼的一个小小牢笼里疯狂敲打,问他床上欲求不满的那只虫是谁?

依兰不知道……

莫里阁下忽然吻住了他,叫了他的名字。

“依兰回回神,智脑亮了。”

依兰视线缓慢聚焦,莫里没在弄他,从依兰背后抱住他,把胳膊举到他面前,安抚他道:“大晚上给你打通讯应该很急,给你时间处理。”

这次,莫里说真的。

那丝被困住的理智在一片空地四顾茫然,闹了半天却发现,根本没有传说中的牢笼。

可莫里阁下为了不打扰他,和他距离从负拉到了零,依兰立刻感觉到一股极大的不安情绪,他没有管滴答不停的智脑,而是摸了摸身下。

指尖抬起时,沾了一点白。

莫里扣住依兰的手腕,深呼吸了好几口气从控制住自己没有让依兰飞,他磨了磨后槽牙,声音暗哑:“里面没东西就这样?”

依兰想解释,但某种意义上莫里阁下说的没错。

莫里每个字都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似的:“好,那就堵着。”

说话间,一条黑色长尾蜿蜒至依兰两腿之间,在依兰怔愣的眼神中满足了他的请求。

不等依兰发出任何意见或是感受,莫里替他接通了通讯。

秘书可能想到当时律法官和莫里阁下的情况不大对,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五个小时,就算算上恢复的时间,也应该够了。

依兰眼睛盯着下方那条与他肤色明显诧异的黑色,眼底震惊,他从未想到那尾巴竟然有这种用处。

他呼吸一紧,可看到通讯已经接通,只好压抑情绪,嗯了一声,尽力冷声问:“什么事。”

秘书听着律法官虽然极力克制但依然沙哑至极的声音,微微惊讶,小心问道:“需要叫卡拉医生去吗?”

依兰眉梢一跳,卡拉来干什么?依兰想不到卡拉来之后将会是一番什么景象。

“说事。”依兰道。

秘书汇报:“执行部在加列阁下说的地方拿到了切实证据,现在正在返航途中,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向您汇报进度。”

秘书:“很顺利。”

“不许掉以轻心,时刻小心。今天的会……”依兰抓住莫里手腕挣了一下,像一尾搁浅的鱼儿,脚背绷直,两条长腿和黑色的尾巴搅合在一起。

莫里立刻举手作投降状,用眼神为自己辩解:“我没动。”

依兰张了张嘴:“尾巴,勾到了……”

依兰才想起来,这里还有第三只“虫”。

莫里眼神疑惑,尾巴长在他身上,他发誓只是平稳放进去而已,绝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明明依兰一直接受良好。

第58章 尾巴是最好的

第五十八章

秘书心惊胆战地在通讯另一边听着, 总觉得律法官那边还有人。

依兰往下去摸,抓住那条尾巴攥在手心里,但秘书还在等着, 他没时间和莫里阁下交流更多。

依兰吞咽了一口,继续个秘书说没说完的话:“今天的会议。”

秘书严阵以待,一听见律法官问话, 准备好的话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吐露出来:“乌斯律法官在回忆上眼里斥责了您再次失约的行为,同时对财长部提出的贸易部监管改革方案表示强烈反对, 并斥责财政部长是一团虫屎。”

莫里轻笑了一声, 脑海中生动浮现乌斯用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破口大骂的神情。

依兰正认真听着, 被莫里的笑声牵扯一动,生|殖腔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挑逗一下, 他死死咬住下唇, 也没拦住一丝泄露呻|吟。

“唔。”

秘书的话音戛然而止, 莫里也不笑了, 茫然地低头去看, 他拉开依兰的手腕, 用气音在耳边小声问:“怎么了?”

依兰狠狠地瞪了莫里一眼。

无辜被瞪的莫里:“……”

他低声道:“我不笑了……”

依兰有苦不能说,只能自己受着, 偏偏罪魁祸首还觉得自己冤枉。

依兰:“继续说。”

秘书没敢再问什么“莫里阁下在您身边之类的话”, 他老老实实地把后半段补充完, 心中发誓明天之内除非律法庭大楼被炸开花了, 他绝不主动给律法官阁下打电话。

并且暗自惊讶,自家律法官教竟然还和莫里李阁下在一起,再一看时间,呕吼!

他家律法官竟然这么持久!

秘书清了清嗓子,为了不耽误自家律法官的幸福时光, 飞速说完后半句:“会议结束,跟着乌斯律法官的虫发现他似乎突然接到了什么消息,急匆匆地会杰德家族府邸去了。”

跟着的虫混不进去,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依兰表情并没有多少惊讶,闻言嗯了一声,吩咐道:“继续跟着。”

秘书连忙答道:“是。”

然而匆匆挂断通讯。

第一次,他主动挂断了自己家律法官的通讯,他拍了拍砰砰跳的小心脏,安慰自己都是为了律法官好。

依兰一愣,看见秘书溜得飞快,能想出秘书对这边的情况有所猜测。

但依兰觉得,秘书猜的一定有差池,他绝对猜不到真正有耐力的虫是莫里。毕竟军雌和雄虫的体型差摆在那里,濡染也不会在做之前打一顿,说不定就是怕雌虫索取起来,控制不住自己,伤了雄虫阁下。

通讯挂断,莫里阁下像是已经等待许久,秘密麻麻的吻落下来,像一场细细的没有缝隙的雨,依兰在潮湿的细雨之中瑟瑟摇晃,扎根地表却又似乎无所依靠。

依兰拨开雨丝,去找他的依靠。

“慢……”

“嫌弃我慢?”

砰砰砰砰。

“点。”

是半场酣畅淋漓的雨,依兰如同明月高悬于半空,久久不得解脱。

莫里拥住颤抖的依兰,手伸到他依兰背后,去揉搓那两块翼骨,趁着这个空挡积极诱哄:“翅膀给我看看。”

“不要。”莫里的事情做的太不虫道,生生把依兰气成一只实实在在的红眼兔子。

红眼兔子拒绝了,莫里就罢工。

依兰偏不服软,抬手扣住床头就想从莫里身下跑走。

莫里寸步不离,直直地撞了上去。

床头板发出吱嘎的一声,依兰被重重钉在床边,另半场雨急促猛烈地落下来了。

莫里一愣,埋怨道:“你有把我扔下先跑了。”

呼啦一声,依兰背后展开一对绚丽的粉色流光翅膀,流光混着月光斑驳的投影倾撒在墙壁上。

莫里看的失神,跟着依兰去了。

依兰身体一暖,虫纹由浅变深。

依兰抿了抿嘴,蓦地想要推开莫里。

在莫里的视角里是依兰耐不住莫里磨他,无奈把虫翼放出来敷衍他,但只有依兰自己知道,他本没有此意,他的虫翼,完全是被那一下c出来的。

虫翼是军雌最锋利的武器,最坚硬的护盾,最亲密无间的战友,可依兰现在连虫翼的收放都控制不住了,比军校最差的新学院还不如。

依兰无地自容。

莫里没由着依兰推开他,他离开的时候,顺手把尾巴放了进去,两相交替毫无缝隙,依兰本虫可能都没有发现。

依兰:“干什么?”

在他眼里,虫纹已经变色,那么他们这个临时小组就该解散了。

莫里:“我带你去冲一下。”

依兰下意识拒绝:“不……”

忽然间,他们路过卧室衣柜旁的那个大穿衣镜前,依兰一愣,他在镜子里看见了完全不一样的自己。

那件衬衫早已稀巴烂不知所踪,镜子里的他像一只小虫崽似的被莫里阁下托着屁股抱在怀里,长发盖住上半身,无法自如收回的虫翼垂落隐隐约约地遮挡下半身。

他的身上只有几道红痕,没有其他任何奇怪的伤痕,可见那场在依兰眼中称得上疯狂的情事中,莫里阁下待他称得上一句小心珍视。

这场新婚之夜,与他过往二十七年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依兰梗着的脖子渐渐柔弱,身躯也不再紧绷,缓缓地靠在莫里身上。

那只是镜子里一息之间闪过的画面,依兰没有看到虫翼遮挡下莫里的尾巴还在和他亲密接触。

浴室里流水声哗啦啦,天然的白噪音,舒适的热水,没多久依兰就已经睡熟了。

莫里单手抱着,另一只手将虫翼展开来放到水流下冲洗,洗到另一边的时候,却发现有点不对劲。

“这边翅膀怎么多了一块?”莫里猛地反应过来,不对,是刚才那边少了一块。

莫里重新将那边翅膀展开放在灯光下看,依兰右侧虫翼末端有两个半圆弧的缺口,那两个缺口的存在使光滑的虫翼弧度不流畅。

在虫族的视角里,应该是不漂亮了。

可莫里好奇的是,不是说虫翼坚硬无比,究竟是什么样的冲击力才能让虫翼缺失?

莫里将虫翼缓缓收回,也把疑问压在心底。

浴室水声渐渐消失,浴室门打卡,莫里抱着依兰走出来。

路过衣柜旁的大穿衣镜时,不知怎么的,莫里视线一移,落在了那上面。

镜子里映照出一方小屋,两个人,依兰的头发扫过颈窝,痒痒的。

他已经远离正常的社会很久了,虽然莫里也没办法违心的承认这里的社会正常。

镜子里的身影匆匆略过,那也是只是莫里一瞬间掠过脑海的想法。

莫里把洗的香香的大宝贝兔子放在床上,好奇的盯着看了一会儿,悄咪咪地抬起大兔子一条本应该白白嫩嫩但在有点红的兔子腿,想把尾巴抽出来。

可刚刚一动,尾尖便传来一股吸力,睡着的依兰忽然躁动起来,抬起的那条腿大咧咧地搭在莫里手上,自己的手伸到身后想要抓什么东西往里塞。

莫里看不得这一幕,忙把大兔子扒拉的板板正正搂到怀里,告诫他:“这可不是我故意给你放的,是自己舍不得。”

依兰逐渐平静,睡得安安稳稳。

翌日清晨。

莫里翻身一抱,空的。

莫里蓦地睁开眼睛,看到了大兔子勤勤恳恳工作的背影。

莫里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搭话:“起这么早。”

依兰回答:“刚醒,阁下。”

那语气冷淡的,好像昨夜云雨的不是他们一样。

莫里突然就清醒了,他撑着胳膊看依兰的背影,大兔子衣服没穿,被子堪堪盖住腰线,头发还乱着,莫里怀疑他可能就是被智脑消息轰炸醒的。

既然是刚醒的,那就是已经习惯一夜了,还没有意识到……

莫里视线下移,依兰身下蜿蜒出一条安安静静似乎是人畜无害的黑色长尾巴。

莫里以不变应万变,老神在在的没有动。

“我要去上班,早饭等会我叫我房子里的家居智能来做,请阁下谅解。”依兰说着,关闭智脑,掀开被子下床。

莫里当然点头:“谅解谅解。”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尾巴车来一阵轻微的拉扯的感觉,他莞尔一笑,抬眼向面前看去。

依兰正弯腰捡自己尚还完好的外套,可能是打算披着去抓衣服,然而此刻他却僵在原地,愣愣地回头看他身后的“尾巴”。

只见大兔子瞬间红了温,从耳朵尖尖到脚脖子,瞬间拔高一个色度。

“阁下,这是……”依兰气息不匀,艰难说道。

莫里“啊”了一声,似是回想道:“不知道,谁知道它怎么跑进去的。”

莫里从床上跳下来,随便捡了条裤子套上,裤子有点紧,可能是依兰的。

莫里走到依兰身边,随着他的东子,尾尖在体内仿佛不经意似的轻轻跳动。

依兰双膝一软,直接就要跪到地上。

可不能膝盖和冰冷坚硬的地板亲密接触,莫里抱住了他,将依兰手里的外套披到他身上,道:“也许是谁夜晚饥渴难耐,自己找东西放进去了也说不定。”

“不可能。”依兰立刻反驳,他做没做过,他定然记得。

莫里:“如何证明?”

依兰:“我昨夜根本……”他话音顿住,似乎是觉得有点难堪。

偏偏莫里继续竖着耳朵追问:“昨夜如何?”

“昨夜一觉天明,根本就没醒。”说是一觉,其实三个小时不到,依兰连洗澡都没坚持住,指望他能醒?

莫里心知肚明,他将尾巴拎在手里,拦腰抱住依兰,明知故问:“那这是怎么回事?”

“阁下不要拿依兰取乐。”依兰冷冷地说完就抬手去扯身后那尾巴,出乎意料的,没有任何拉扯感,尾尖顺滑地从他身体里退出来。

依兰却再次凝固。

第59章 啥事?

第五十九章

黑色的尾尖勾出一抹刺眼的白, 依兰极力忽视拢紧外套往洗手间走,嘴里自顾自的念叨:“我上班要迟到了。”

莫里举起双手,放依兰离开。

浴室里, 依兰接了一把冷水,冰得自己一个机灵。

他抬头目光落在镜子里自己的样貌中,虽然经历了一个无眠之夜, 但幸好有雄虫阁下的殷勤浇灌,雌虫此时面色红润, 眼角眉梢里餍足的神情盖也盖不住。

依兰深深的闭上眼, 循着记忆在镜子后的柜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圆柱长条, 他抬起一条腿,忍着难以习惯的不适感觉, 将助孕的塞子缓缓放了进去。

虽然希望很渺茫, 但万一呢, 如果真的有幸拥有一只小虫崽, 就万事大吉了。

依兰回头看向卧室门口, 他就这样和莫里阁下过一辈子。

依兰推开浴室门, 火速把刚才那句话咽回去了。

只见莫里披了件上衣,不大合身的裤子刚脱下去, 下半身就那么大咧咧地见光晾着, 十分的生龙活虎!

莫里手里拿着依兰破烂的衬衫, 悻悻放下。

依兰腰忽然很酸, 这样过一辈子的话,依兰不敢想。

依兰收回目光,扶着腰一步拖一步地匆匆离开。

等到感应门关闭的声音响起,莫里收回视线,把破布条条一松手, 向后一躺。

小可可观摩许久,探头探脑的进来收拾残局,它用小夹子悄悄夹起莫里身边的破烂布条,心疼的抱住,音量调的小小的哭泣;“呜呜呜妈咪好残暴,莫里阁下好残残。”

莫里噌的一下起身,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但没听清:“你说什么?”

小可可怜爱地看着莫里:“没事的阁下,小可可去给阁下煮大补汤喝。”

莫里:“???”

还补?

我觉得可以了,再补的话他就和依兰一起死床上吧。

“等等等等,”莫里义正言辞拒绝,“不要。”

“还有,你会做饭吗你个废物小机器人。”

小可可指着楼下:“下面有一个做饭智能,妈咪送过来的,妈咪嘱咐我可以点好多菜,做饭智能都会。”

莫里下地穿鞋,重点告诫小可可:“去,除了大补汤做什么都行。”

小可可点点头记录下来,把手带来的一管东西放在莫里腿上,小机器人第一次扭扭捏捏起来:“阁下记得用。”

莫里:“???”

“我用?用什么?”莫里看管子上的说明书,发现上面写着“雄虫专用,亲密保护您的快乐时光。”

“这是什么?”

小可可继续扭捏:“就是阁下用啊,涂在只有你们虫才有的东西上,昨晚一定痛痛了吧,涂上就不痛了。”

莫里顿时石化,他听懂了,但是不敢相信。

他食指向下指了指,不敢相信的反问:“这里?”

小可可点头,显示屏上出现两个红色的大圈圈,意思是它脸红了。

莫里无语,毫不犹豫把那管药塞回小可可手里:“我在你眼里是什么人?我就……就这样?”

小可可一脸懵懂,这可是他昨晚上临时在星网上查到的,虽然它没有配备检索功能,但是它会用其它智能搜索啊!

“这是主星雄虫阁下购买率最高的一款,统计数据不会出错。”

莫里气声往外走:“收起你的统计数据。”

小可可追在莫里身后:“可是统计数据不会出错。”

莫里忽地止住脚步,回头用手指点点小可可脑袋:“记好,你家主人我永远是小概率事件。”

他都穿越了,整个虫族能有几个像他一样有两辈子经历的虫了。

小可可低声重复,显示屏显示程序录入:“主人……”

莫里嗯了一声:“没叫错,以后这么叫我也行。”

一楼客厅投影屏幕上,那头绿毛雄虫用手指隔空指着莫里,义愤填膺地斥责他:“阿舍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莫里:“我拒绝了你们无聊的下午茶邀请。”

绿毛虫一愣,似乎是没想到莫里会直接忤逆他,又或许在他的虫生中根本没有遭受过忤逆:“你竟然敢……!”

莫里悠哉悠哉,懒懒地栽歪在沙发上,语气轻挑:“你们那的小甜点味道平平,不值得去。”

绿毛虫心心头一梗,他捂着胸口,收到了一万点暴击,这次下午茶由他筹办,甜点和茶点是重点准备工作,都是脸面问题,重头戏被虫斥责不出彩,就好像指着鼻子说你不配待在贵族雄虫圈子!

绿毛虫当场发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恶的阿舍尔我和你拼了!”

绿毛虫一个一个地和莫里展示他的小甜点:“这些你都吃过么?这可是菲力甜点的定制款,你吃过吗?”

绿毛虫说完了好想找回了一点场子,得意的哼了一声,心里好像出了一口恶气。

莫里抬眼一瞥,看绿毛雄虫举着的甜点好像有点眼熟,他低手看了下眼前茶几上小可可刚才端过来几盘小东西,他拿起一个,问道:“你说的是这个?”

绿毛雄虫石化凝固,变成了一尊切切实实的雕像,连惊呼的力气都没有了。

莫里把小甜点塞嘴里,甜味合成剂的成分太多,齁甜,他并不喜欢。

莫里没说错:“确实一般般。”

这时,投影画面中绿毛雄虫呆呆的侧头,画面接收不到其他虫的声音,只能看到绿毛雄虫的眉头越皱越深,莫里支着胳膊看热闹。

突然,绿毛雄虫惊呼一声:“干什么?怎么蒙利也不来?!他又不来?”

“这段时间他已经缺席多少下午茶了。”

绿毛雄虫神色恹恹地,像泄了气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没意思!没意思!没意思!!”

绿毛雄虫朝着莫里抱怨:“本来利叶斯说不来我很开心,但是怎么一个不来就都不来了,还不如来。”

莫里挑了挑眉,他没办法做到对利叶斯不关注:“怎么了?为什么不来。”

莫里没有具体说名字,似是而非的问了一句。

绿毛雄虫气愤的朝着莫里发火:“利叶斯见色忘友,一大早上他雌侍就派虫来告诉我们不来了,还能是因为什么,肯定是那个雌侍不知道想了什么花招,把利叶斯迷得下不来床!”

“哦?”莫里继续,“蒙利呢,他是为什么?”

绿毛雄虫嘀嘀咕咕:“一样见色忘友,他去娶雌君了。”

莫里“嗯”了一声表示知道。

绿毛雄虫兴致缺缺,一把把身后桌子上的甜点拂到地面:“都不来拉倒!”

然后通讯被挂断,客厅瞬间安静。

莫里暖暖拿起一块齁甜的小甜点吃,蒙利也算得上雄虫之中特例独行的了,身为一只附带社会责任的雄虫,竟然嚷嚷着不要结婚,他家族宁愿每年交罚金也养着他,快三十岁了蒙利也没结婚,创造了雄虫最晚结婚记录。

但是一向支持蒙利的杰德家族怎么变卦了?

滴答滴,有客来访!

门铃响起,小可可指使依兰家里的智能去开门。

莫里目光往门外一挑,见来的虫竟然是依兰的秘书。

秘书局促地站在门外,不大敢进门。

莫里:“进来,什么事?”

秘书一步一步地往客厅挪腾,站到莫里面前后,更加局促了:“那个……阁下……”

莫里:“说吧,依兰找我什么事情?”

听见莫里问话,秘书心里有了一点底,开口道:“律法官想要阁下去律法庭一趟。”

莫里:“现在?”

秘书:“现在。”

莫里的心忽然慌起来,立刻起身:“依兰出事了?”

秘书立刻解释:“没有没有呃……也不算出事了,就是现在比较需要阁下,非常需要阁下立刻到场。”

莫里:“这是什么事?为什么不能直说?”

秘书耳尖一红,不好意思道:“不大方便直说,但是绝对没有出现任何坏事。”

第60章 浅显

第五十九章

律法庭办公室。

秘书小心翼翼地按响门铃, 一秒,两秒,空气宛如凝固了一样, 眼看着秘书的表情从等待变成惊恐。

莫里心里发疑:真不是不好的事情?

只听秘书大呼一声“不好了!”,然后在自己智脑上打开了什么紧急程序,智脑吱吱哇哇的乱响。

莫里下意识点点感应器, 问道:“他晕在里面了?”

“验证通过。”感应门意想不到的自动打开了,通报声音吸引了两只虫的注意力。

莫里立马推门而入, 秘书紧跟其后。

“没人?”莫里环视一圈。

“律法官不在!?”秘书愣了下, 立刻看自己的智脑, 果然在律法官日程中找到一条最近更新。

秘书看过智脑,非常抱歉的说:“阁下稍等, 律法官他现在有一个临时会议日程。”

莫里注意到秘书担心的神情, 显然依兰现在的情况, 离开这间屋子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莫里神色一凛:“依兰究竟怎么了?”

秘书支支吾吾。

莫里:“他去哪了?带我去。”

莫里现在必须立刻见到依兰确定他的情况。

会议室外。

秘书和莫里介绍:“律法官在会议室里面, 但这次会议室保密会议, 阁下不能够进去。”

随后, 秘书向会议助理交代告知莫里的存在。

秘书:“阁下,您请隔壁房间稍后等待。”

莫里抬眼看向会议室, 正值助理推门进入, 从门缝中, 莫里能窥见一丝内部的光景, 莫里的视线跟随助理的路线,目标落在站在一块大型投影屏站着的身影上。

助理:“莫里阁下来了,就在门外。”

听到门外,依兰下意识抬眼一望。

得幸于军雌超乎常人的锁定能力,让他从小小的门缝中, 捕捉到了那道身影。

这次会议座位安排的奇怪,律法官身侧三个座位无虫可以靠近,大家私下议论,都是雌虫,多少知道缘由,据说律法官阁下已经结婚,但看这样,婚后生活同样一言难尽。

投影屏前,依兰身体讶异的热源忽然躁动起来,依兰松了松衣领,从要命的窒息中暂时解脱出来。

他的解药来了。

视线相交的一眼,莫里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那样压抑渴求的眼神他太熟悉了。

隔壁会议室,莫里有点欲盖弥彰地交叠双腿,从侧身将胳膊支在桌子上。

他与预感,他会在会议结束之前见到他的大兔子。

他的大兔子要想死他了。

噗通——!莫里视线一瞥,见秘书颤抖着双腿跪在地板上。

莫里:“???”

秘书大惊失色,也顾不得形象,连跪带爬往后退:“抱歉阁下,我可能有点缺缺钙。会议需要一点时间,我叫虫给阁下送点吃的喝的。”

莫里挑了下眉,收了自己想大兔子的心思。

“律律律法官!”秘书刚打开门,看见门外站着的虫,惊觉噩梦成真,刚刚支棱起来的膝盖差点重新软了下去。

依兰淡淡嗯了一声。

秘书忙让开路,逃也似的跑了。

莫里将二郎腿放下,淡笑道:“我等你很久了。”

大兔子比莫里想象中的能忍。

随着依兰逐渐靠近莫里,他终于知道秘书为何逃出去了,空气中淡淡弥漫的雄虫信息素对于他来说是同样饮鸩止渴的解药。

依兰坐在莫里对面,诺大的会议室只有他们两只虫,说话都带着回响。

“抱歉,叨扰阁下。”依兰礼貌克制的和莫里打招呼,如果忽略他从闻到雄虫信息素就开始荡漾汁水这件事情。

莫里轻声一笑,将黏在依兰额头上的一缕湿法拨开,苦恼的说:“是有点叨扰。”

然后满意的看着大兔子渴求的眼神逐渐溢满惊讶。

依兰以为阁下会问他什么事情,这样他就可以就坡下驴地说出自己的苦恼。

但是现在……依兰惊慌失措的想要抓住雄虫阁下手掌,然而只碰到了一个匆匆离开的指尖。

这已然是极大的刺激!

几乎是瞬间,依兰不受控制地急促地喘息了一下,他脑海中循序渐进的计划轰然崩塌,依兰一把攥住莫里的指尖扣在自己胸前,屈膝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落到地面刚好是一个半跪着的姿势。

虔诚如信徒,卑微似奴仆,这是雌君的定义。

“你离我也太远了些。”依兰听到莫里叹息的声音。

他微微一愣,迟钝的大脑只有昨晚生动的节目放映,却无法思考这句话的意义。

或许就是一句没有意义的话。

下一刻,依兰身体腾空,被莫里阁下抱起来放在长会议桌的一端,落地的瞬间,仿佛是身体本能的记忆,依兰叉开两条紧紧包裹在西裤之下的双腿,把最好的位置留个莫里。

依兰拥住莫里:“依兰也等阁下很久了。”

“嗯?”莫里眼前一亮,好像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依兰哪里等我?”

依兰抿了抿唇:“现在还不能等,会议没有结束,依兰马上要回去继续开。”

“嗯?”莫里好像听到了极其有趣的事情,笑着假设道;“所以,现在那满屋子虫等等着他们的律法官被c完回去继续开会吗?”

好直白好粗糙的话,依兰听的面红耳赤却不知如何反驳:“不是的……”

莫里:“哪不对?”

依兰就怕问这个,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不能被c。”

莫里噗嗤一笑:“为什么?”

依兰轻轻抵在莫里颈窝,在他身上汲取微弱的信息素味道,一处的味道很快吸完,依兰便扒开衣服向下去吸另一处。

“时间不够。”这是依兰给出的原因,很现实的原因。

莫里:“……”

怪我?

莫里将虫从自己怀里薅出来,抬手扣住后脑勺,这是他想要亲吻的小前奏,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但依兰却是心知肚明。

在那个吻落下之前,依兰抬手抵住雄虫阁下的胸膛,做了一个推开的动作。

莫里挑眉,等着依兰给他解释。

“嗯?”

依兰偏过头躲着莫里:“不能亲这里。”

莫里漆黑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他现在的感觉就相当于肥肉自己跑到眼前在他嘴里疯狂进出,要闭嘴的时候却告诉他不能亲。

依兰比莫里阁下还要难耐,比莫里阁下还想要那个亲吻。

但是……

“会被发现。”依兰说道,到时候亲的嘴唇通红,只要他往会议室里一走,久一点会被发现。

莫里哼了一声,语气能明显听出不悦,他与依兰拉开距离,问他:“亲哪?”

依兰缓缓解开自己的衬衫。

莫里表情并没有什么起伏,直到……

依兰解开了第四颗扣子,然后停手,衬衫领口向斜下拉:“阁下。”

依兰没有说,他已经给出了答案。

莫里用指尖轻轻一挑逗:“嫌弃我昨天晚上太温柔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依兰浑身过电似的,他不可自抑地躲了一下。

莫里扣住依兰的后腰:

“别躲。”

依兰被拥着躺在会议桌上,他双手被雄虫阁下尾巴圈住,视线里,是一盆粉白交间的景观花。

据说第五律法庭流传着一个谣言,律法官阁下开会的时候如果看到桌子上摆着粉白色花的时候,发火的概率会小一点。

忽然,那盆景观花突然摇晃颤抖,依兰的智脑滴滴滴的响动。

尾尖松开依兰的一只手腕,智脑识别依兰的视线,自动接通。

“律法官阁下,您去哪里了?”通讯对面传来焦急的声音。

依兰:“我……嗯我马上回去。”

对面的虫似乎听出来一点这里情况不对劲,迟疑问道:“律法官阁下,您还好吗?请问会议还继续吗?”

`

莫里只亲了亲,贴在依兰耳边重复通讯里问的问题:“会议还开吗?”

依兰眼眸波光粼粼,他望着莫里,与昨夜一致,随后缓缓摇了摇头。

不要,依兰不要开会。

莫里拨开依兰脸侧的乱发,轻声问道:“很重要的会议吗?”

依兰闭上眼睛,缓缓点了点头。

莫里扶着依兰一起起来,将解开的几颗扣子依次系上,莫里已经看到依兰的智脑开始催了。

依兰坐在会议桌上,神色恹恹,满脸写着第五庭为什么还不黄的疑问,敏感期的雌虫只有一个工作,就是生蛋。

依兰叹了口长气,满脸沧桑,他匆匆扫了眼智脑,开始回复消息。

莫里替他整理好衣服,衬衫布料垂感很好,轻轻一抖落,衣服褶皱便统统消失。

只是那一点红色的凸起,只要细心之虫一定能够发现,是一个无伤大雅而且心知肚明的位置。

雌虫今天格外的敏感,莫里只是轻轻亲了亲,那小东西便自己在嘴里活泼起来,莫里抬手想要摁下去,指尖用力的瞬间,依兰嘶了一声。

莫里连忙松手:“抱歉。”

依兰眼角噙着泪,回复发到一半,通讯投影还在半空中。

“我有点涨。”依兰说道。

莫里一噎,不知道怎么回复:“我真的亲的很轻的。”

莫里解释。

智脑继续闪烁,来了条消息,在提醒依兰,休息时间结束了。

依兰捧着莫里的手,身体叫嚣着留下,这里是一片时候疯狂的天地,理智却告诉依兰,会议更重要。

有这些信息素已经很好了,能够保证他在后面的会议中不会失态。

莫里把他的大兔子捋顺毛了,看着凸起的衬衫,从他身后掐断一朵粉白色的小花放入衬衫口袋边缘,那一点粉色与雌虫的肤色相映成趣,也恰好遮挡他的尴尬:“可以了。”

依兰正撑着桌子边缘跳下来,指尖捻在花芯之中:“阁下等依兰好不好,会议很快就开完。”

尾巴完全松开依兰,莫里疑问:“等什么?”

还等什么?

不是已经贴贴完了吗?

依兰面色恢复威严肃正,只是片刻,就变回了那个主星闻名的铁面律法官,因此这句话显现格外严肃正经。

依兰说:“依兰找阁下还有事。”

莫里了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