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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

好热……

好难受……

他不记得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酸楚得不行,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累得不行,身体却该死得起了反应。

下意识伸手想要自己解决一下,却被叶棠一把拽住了手。

“嫂嫂,现在是惩罚,不允许你碰自己哦。”

“……”

次奥,这个混账东西是什么抖艾斯属性啊!!!

到最后,就在他快要不行的时候,叶棠突然一把推开了他……

脸上,好热……

他眼神一瞬间失焦,仿佛看到叶棠忍不住喘息的模样?

阮曳白失神得跪在原地,隔了一会才发现叶棠在小心翼翼擦着他的脸。

反应过来的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握拳就要揍人:“混账你敢在我脸上……唔唔唔……”

叶棠吻了上去。

他急忙推开他:“喂进去了你这个变态……呸呸呸呸呸呸……”

……

屋外响起了敲门声。

“两位殿下,沐浴的热水已经准备好了,让奴婢们来服侍皇后殿下沐浴更衣吧。”

叶棠看着眼前红着脸气鼓鼓的阮曳白,头也不回得说道:“不用,皇后是男子,你们不方便服侍他。”

“那……奴婢们去敬事房请公公们来……”

“也不用,皇后不喜欢。”叶棠轻笑了一下,由上至下打量着略显单薄的阮曳白,“我来服侍他便好,你们全都退下吧。”

“殿,殿下,这会不会不太好,万一让厉王殿下知道的话……”

叶棠冷冷道:“皇兄让我好好照顾嫂嫂,怎么,你们想抗旨?”

“不敢……不敢,奴婢们这就都退下!”

……

屋外响起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很快就全部跑远听不见了。

阮曳白抬头看向叶棠,结果就被叶棠一个打横抱了起来,他昏沉沉得一下撞在叶棠的胸前,终于不嘴硬了,乖乖开口向叶棠讨饶道:“夫君,我是真的生病难受,你不能这样欺负一个病人……”

叶棠顿了一下:“你方才唤我什么?”

糟了,刚刚晕乎乎得喊错了,浑浑噩噩间以为是他俩婚后了……

“没,没什么……你听错了!”

好在叶棠并没有纠结,只是抱着他继续往外走:“你身上没力气,我替你沐浴吧。”

“我不要,你肯定又想要欺负我,我自己可以。”

叶棠似乎心情不错:“不欺负你了,沐浴完就让你休息睡觉,好不好?”

阮曳白一脸的不信:“你会那么好心?”

叶棠在他耳边轻语道:“情人就该有情人的自觉,我卑微一点,懂事一点,嫂嫂才会更垂怜我,不是吗?”

阮曳白脑子嗡嗡的。

老实说,绝世仙尊,揽雀天之首,三界无上之光,这么高高在上的家伙亲口说要做他的地下情人,还如此卑微,如此委曲求全,哪怕是扮猪吃老虎,这种感觉也让他有点暗爽……

回去讲给两百年后的叶棠听,说你在幻境里死皮赖脸要当我情人,天天委屈巴巴自甘堕落来勾引我,这还不得把他郁闷死,嘿嘿!看他还敢跟自己吵架!

叶棠抱着他来到偏殿,果然这里已经万事俱备,连沐浴用的桶都巨大无比。

一脱下衣服,全身的咬痕和吻痕衬得他皮肤更加雪白,艳丽中带着凌|虐的破碎美。

叶棠将他小心翼翼浸在热水中,像珍宝般对他爱护有加,他感觉浑身都舒服极了,忍不住又晕晕乎乎说道:“夫君,一起洗吧……”

“好。”

叶棠脱了衣服缓步进了木桶,那身材真是帅到让人血脉喷张。

阮曳白眨了眨眼,看着叶棠的身材脸红到不行,想到自己如此纤细的身体竟然能跟叶棠……

不想了不想了,脑袋怎么这么晕呢……

他脑袋摇摇晃晃,叶棠立马将快要泡晕的阮曳白搂在怀里,像是搂住了什么稀世奇珍般宝贝得不行。

气氛太好,两人又不知不觉吻在了一起,就像百年后的夫夫模式一般……

不对,现在还是两百年前啊!

叶棠还不是他夫君!

阮曳白瞬间眼睛一睁,脸红心跳得推开叶棠:“不可以!”

叶棠道:“怎么了?”

阮曳白锤了几下自己的脑袋:“抱歉,我有些晕,想要回房了……”

“好,那我抱你回去。”

阮曳白无力道:“……谢谢。”

叶棠顿了一下,回道:“嫂嫂不用对我如此客气。”

一声“嫂嫂”,又将两个人拉回现实。

叶棠抱着昏昏欲睡的阮曳白回到内殿,竟然直接搂着他一起睡在了榻上。

阮曳白吓了一跳,推着叶棠道:“你快回去,怎么可以睡在这里?”

叶棠握着他推过来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一吻:“嫂嫂在担心什么?”

阮曳白眼神游移:“你明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叶棠漫不经心亲吻着他:“放心吧,他今夜不会来找你的。”

“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肯定……何况过去每晚叶凌都是和我一起……”

叶棠皱眉道:“不要再说些让我吃醋的话。”

“……”

“我说他不会来,便不会来。”叶棠盯着阮曳白的眼睛,“嫂嫂若还有精神,我可整夜都不让你休息了。”

“倘若明日病情加重,嫂嫂不要向我哥告状,说我没有照顾好你,嗯?”

阮曳白扁了扁嘴。

什么照顾,有照顾到床上去的吗?

也不知是不是生病太困,没多久他就真的沉沉睡了过去。

叶棠看着怀中沉睡的美人儿,抚了抚他微微纠起的眉心,无可奈何道:“傻瓜,都叫夫君了还认不出我来。”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想欺负你。”

……

翌日,阮曳白腰酸背痛睡到日上三竿。

醒来的时候榻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探了探自己额头,感觉热度减了不少,脑袋也没那么晕了。

然后他一转头,就见叶凌和叶棠站在房内,似乎正在争论着什么,表情都很不对劲。

叶凌注意到他醒了,直接走过来坐在榻上将他扶坐了起来:“阿阮,身体好些了吗?”

阮曳白点点头,又看了眼不远处的叶棠……

“那就好,昨日实在太忙,都没抽出时间来看你,叶棠说你身体不好还等了我好久就是不肯睡,刚还念了我一顿说我不像话……抱歉啊,今日我一直陪着你补偿你,好不好?”

看来他和叶棠的事,叶凌并没有发现。

他安心了一些,虽然觉得对不起叶凌,但他和叶凌本就是协议结婚,至于他被自己弟弟绿的事……

这种事当然还是别知道比较好!!!

“不要紧,哥你忙的话不用管我,国事重要。”

叶凌抱住阮曳白,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什么都没有我的阿阮重要,昨夜忙了一整晚,登基和封后的仪式都安排得七七八八了,今日我定要好好和你在一起享受时光。”

阮曳白本想推开叶凌,奈何力气还没恢复,推不开。

叶凌在他耳边说道:“叶棠真本事,我瞧你今日精神已经恢复如常了……今晚上来我寝殿,就别回这边了。”

阮曳白忙道:“不是的哥,我其实浑身还没什么力气,今晚就算了……吧……”

“那我现在就抱你过去,帝寝的床榻够大,我今天整日都照顾你陪着你,免得你这个小傻瓜又痴痴等我一夜。”

糟,糟了……

他被叶凌抱在怀中,靠着他的肩膀哆哆嗦嗦瞟向自己眼前的叶棠。

叶棠抱臂站在原地,微微朝他侧过头,邪性得勾唇一笑。

阮曳白咽了咽口水。

惨了,要大难临头了!

第57章 选我还是我哥?

阮曳白还想拒绝, 叶凌却一把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一生病人都轻减了不少,抱起来都有些磕人了,不如过去手感好。”

“哥, 别这样,放我下来……”他被叶凌紧紧搂抱在怀里,又尴尬又脸红道, “……还有人在的……”

最不该在现场的人, 全特么撞一起了!

叶凌笑道:“叶棠又不是外人, 你怎么还害羞了?”

哥你就别再把我往绝路上逼了!!!

“嫂嫂和皇兄感情如此好, 真是羡煞旁人。”

叶棠冷不丁丢出一句不冷不热的话来,他说话一贯冷漠,这语气旁人听了觉得挺正常, 可在阮曳白耳中, 简直尖酸刻薄得不要不要的!

“虽说还有三日才成婚,可你我之间的关系早已天下皆知,叶棠又岂会介意这些……”

他该不会是以为我道德观念太强,不好意思当着其他人的面和他未婚亲密叭……

叶凌凑到他耳边:“阿阮, 我一整夜没见你,想你想得不行, 今晚真的不想再放过你。”

“哥, 求求你别再说了……”

他都要哭了!

“那你先乖乖答应我。”

阮曳白脸红得不行, 救命啊, 本子里的哥怎么可以这样!

明明现实里两人一直相敬如宾, 是挚友一般的存在!

《活春筵》里就……可恶, 都是商行云的错, 为了赚钱把两人写成酱酱酿酿!

“哥, 我身体真的还不适合……”

叶凌转头看向叶棠:“病人能不能行, 自然要大夫说了才算!叶棠,你嫂嫂今晚能侍寝吗?”

居然问叶棠这种问题,阮曳白羞愧得几乎要把自己嘴唇咬出血了!

救命,他真的想去死一死了!

现场氛围太特么尴尬了!

叶棠笑了一声,很是自然得回道:“这种事,自然要看嫂嫂自己的意愿了。”

“你这么说,那就是你嫂嫂身体无碍了。”他又回头和阮曳白耳鬓厮磨道,“阿阮,晚上不许再拿身体做借口了,我对你多温柔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灵堂那次冲动野蛮了些,其余哪次不是把你当心肝宝贝一样伺候着,你乖乖听话,晚上我保证不弄疼你。”

阮曳白麻木了,哥你这是又开始走本子剧情了是吗?

按《活春筵》剧情,叶凌确实,温柔做的时候让人如登天堂,但发狠做起来也是疯子一个,甚至后面还有大量对主角受艾斯艾慕的字母戏码……

但是这段时间,不知为什么,叶凌的经典戏份都被叶棠给抢了,搞得现在他们三个人的关系非常……不和谐。

他自己本身也对叶凌愧疚不已。

“其实我身体也好些了,白天不想总躺着,哥你带我出去逛逛吧。”

叶凌亲了一口他的脸颊:“那我可就当你答应晚上的事了。”

“……”

“你现下身体不适合舟车劳顿,想逛的话,我带你去御花园如何……啊对了,你那徒弟一直嚷嚷着要见你,不如也让他一起来吧。”

乖徒儿吗?说起来还没感谢他救我回来!

“你啊,真该好好谢谢你那徒弟,他知道你一箭未发,怕你成绩太难看遭人诟病,就把他的猎物全换成了你的箭,充了你的成绩,自己垫了底。”

“不但自己输了,还导致白靖大比分落差输给我们玄邬……他身为白靖太子,是真疼你这个师父啊。”

这……这傻小子,明明比赛前信誓旦旦说要赢的,居然为了我……

叶凌蹭了蹭阮曳白的额头柔声道:“我的阿阮究竟是在我们身上施了什么咒法,每个人都甘心为你赴汤蹈火……”

“不过,只要再过三日,你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

阮曳白感觉叶凌下一个动作就要亲过来,急忙挣扎着推开他道:“哥,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此时此刻他在叶凌眼里,简直就像只Q版猫耳小阿阮,还在不停挥舞爪子!

简直可爱爆了!

叶凌忍不住笑道:“好,知道你还在害羞,现在都依你,到了晚上可不许这般扭捏。”

话落,他将阮曳白放下,理了理被压皱的衣袖说道:“我命人在御花园准备好御膳,款待下白若谷。叶棠,你嫂嫂恢复如此快你功劳不小,等会也随我们一起去御花园用膳吧。”

功劳个鬼,要不是这家伙我也不会生病……混账叶棠你识相的话就快点拒绝啊!!!

“好,多谢皇兄。”

靠!还答应了!

叶凌见阮曳白还只穿着里衣,笑了笑说道:“阿阮,我伺候你更衣好不好?”

那怎么行,他现在一拉开衣服的话就会被叶凌看见满身的……

他都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如果叶凌打开他的衣服,厉声质问他这些痕迹从哪里来,他该怎么办?

阮曳白吓得赶紧摇头,身体也一直推拒:“哥,我自己换衣服,你们先出去等我!”

叶凌无奈将万分抗拒的阮曳白放下来:“平时的阿阮像只小野猫,今日却像只害羞胆怯的小家猫。”

“……”

“不过,怎样都让人喜欢得不行。”他揉了揉阮曳白的脑袋,“我们出去等你。”

话落,他迈步先走了出去,叶棠也随之一起走了出去,经过阮曳白的时候,他故意缓了一步,低头在他耳边魅惑般留下一句话:

“嫂嫂,今晚是选我哥,还是选我呢?”

阮曳白惊得急忙捂住那一边的耳朵,瞬间又是脸红心跳到不行!

妈蛋死叶棠!!!要不是看在两百年后你是我夫君,劳资现在就废了你!!!

……

御花园宴。

“师父父!!!”

阮曳白刚走进去就被冲过来的白若谷一个熊抱差点扑倒在地。

“啊,对不起,师父,我忘记你生病还没好了!”白若谷急忙稳住差点摔倒在地的阮曳白,人还没扶稳他就感觉两道带着杀气的目光朝自己袭来,吓得他一下就松开了搂紧阮曳白的手。

身体不适又连着被白若谷折腾两回的阮曳白眼见自己真的要摔,而且身后还是好几层台阶,心说这一摔肯定疼得不行,结果一双手稳稳扶住他的腰,另一双手又突然扯过他,将他拥入自己的怀抱。

“嫂嫂,没事吧?”

“阿阮,不要紧吧?”

阮曳白:“……”

人没事,心脏要有事了。

叶棠的手从他腰上离开,叶凌依旧搂着他说道:“早说我抱着你过来,非要逞强。”

“我没事,方才只是正巧在台阶上,所以没站稳……”

“哇,对不起师父,我刚刚不是故意松手的!”白若谷一脸愧疚,方才师父要是真摔下去那就完蛋了!但是,但是……刚刚的目光真的好凶好可怕!

他不过就是,就是看见师父没事太开心抱了他一下,呜呜呜……厉王殿下和叶棠哥哥好像都不喜欢让他碰师父!

阮曳白哄道:“我知道我知道,真没事,不怪你!”

瞧把孩子吓得!

他牵过白若谷的手说道:“傻小子你都救了我了,干嘛还把猎物伪装成我的,你不是很想赢的吗?”

白若谷闻言理所当然道:“赢得比赛固然开心,但是比起赢得比赛,我觉得让师父高兴才更重要!再说了,徒弟怎么能比师父猎得多,我师父父可是世界第一最最棒!”

好乖!好想rua!阮曳白都要感动哭了!

白若谷真的,打认识起就让他无比喜欢,所以后来才……

“啊对了,师父父,我给你看我的秘密哦!”他拉过阮曳白的手,突然将自己额前的碎刘海撩起,紧接着原本什么都没有的额头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闪耀着光芒的独特印记。

阮曳白愣了愣:“这是……天命?”

白靖的天命已经选择了新主?!

白若谷满脸骄傲得点点头,接着高兴道:“这些年的努力没有白费,天命终于选择我了!本想晚点再告诉师父的,因为父皇说还没到公布天下的时候,但是看到师父病好了实在忍不住想跟师父你分享!”

原来他之前说的秘密是这个吗?

阮曳白怔怔的看着满脸欣喜的小家伙,一时间,千头万绪。

第一次见到白若谷的时候,孩子就在拼命建功立业,为得就是完成家族的嘱托,被天命选中成为下一任白靖之王。

“怎么了师父,你好像不是很开心?”白若谷本以为师父会为自己高兴,可阮曳白的神情明显不是高兴,反而更像是……不忍?

“乖徒儿,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即便拥有天命,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呢?”

白若谷不解道:“可是,从小到大我都在为天命而努力,父皇母后都对我寄予厚望,我只有拿到天命才能让我的族人安心!现在我拿到天命了,所有人都很开心快乐,白氏一族可以继续享天寿,大家永永远远在一起,怎么会不是好事呢?”

阮曳白突然有些丧气。

这里只是幻境,历史是无法改变且已经成为过去式的。

沈老师也提醒过他,不要妄图改变历史。

哪怕再真实,这里也只是幻境罢了。

算算时间,离末法之战也还有一段时间,他不该过早干涉,造成孩子的焦虑……

白若谷略带委屈道:“师父父,你是不是也跟他们一样,觉得我那么弱,那么傻,那么没用,根本不配得天命……”

阮曳白闻言立马生气道:“什么,谁敢说我徒弟这些坏话?!乖徒儿你听我说,天命不会因为同情或者巧合而去选择一位新主,天命之所以会选择你,就代表他认可你、肯定你,不论别人怎么说,怎么看,你就是真正的天命之主,别特么在意那些垃圾的话,知道吗?”

白若谷先是眼泪汪汪,接着突然嗷嗷大哭起来:“我就知道师父你最疼我了!”

阮曳白心软下来,摸着孩子脑袋:“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徒弟,我不疼你还能疼谁?”

白若谷又忍不住抱住阮曳白:“师父我最喜欢你了!”

叶凌将阮曳白拎出来一把搂进自己怀中,看着白若谷宣示主权道:“太子殿下,我请你来是为了答谢你救了阿阮,可不是为了让你一直抱着我的皇后没完没了的。”

白若谷擦了擦眼泪,急忙道:“抱歉厉王殿下,我……我不是故意的……啊对了,我带了我们白靖最好的美酒来,要不要一起喝点?”

什么,有酒?!

一个绝妙计划瞬间出现在阮曳白的脑中!

“乖徒儿,他俩都喝不来酒,我陪你喝!”

叶凌阻止道:“阿阮,你身体还未完全康复,怎么能喝酒?”

“哥,我有点馋酒了,你就让我喝一点呗!”接着他看了一眼叶棠,讨好似得问道,“小叔,我喝一点点酒的话,不会耽误身体的对吧?”

叶棠被这妖娆的眼神看得一呆,接着移开目光点了下头。

叶凌满是不爽得将阮曳白拉到一旁,看着他说道:“你明知我不喜欢酒,如果你身上满是酒气,那今晚……”

阮曳白搂过叶凌的脖子:“哥,我就是喝一点而已,晚上会把自己洗白白,绝对不留一丝酒气!”

“你!”

阮曳白在他怀里撒娇道:“哥,你不是说今日都依我吗?”

叶凌被阮曳白勾得人都苏了,抬过他的下巴狠狠亲了一口道:“敢骗我的话,今晚就亲自押着你洗!”

啊哈!计划得逞!

他打算今晚上假装喝醉混过去,反正不管是叶棠还是叶凌,都不会对一个醉鬼有兴趣,只会嫌弃他满身的酒味!这样他晚上也不需要做什么抉择到底陪哪个了,他只需要一醉躺那装死就是!

简直机智得一逼!

……

几坛酒喝完后,白若谷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而阮曳白也开始表演起了耍酒疯!

他先是起身乱走,叶凌要来扶他的时候他又一把将人推开,然后踢了踢酒坛子说自己还要喝!

叶凌皱眉道:“阿阮,你喝太多了,不许再喝了!”

“哪里多了,区区两坛酒而已……”阮曳白脚步虚浮,“我还可以的!哥,快帮我拿酒!”

叶凌想要抱他,但阮曳白身上酒气太重了他只要一靠近就有些头晕。

反倒是叶棠一把将烂醉如泥的阮曳白打横抱起,接着淡淡说道:“皇兄,嫂嫂醉得不轻,我送他回寝宫吧。”

叶凌捂鼻道:“不行,说好了今天我要陪着他,哪怕醉了也送我那去!”

阮曳白心里道:哼,你们兄弟俩争吧,反正劳资现在就不动了,爱谁谁!

叶棠道:“可皇兄你根本受不得酒气吧?”

“你不是也受不得?当我不知道你现在就是靠着灵力强压?”

“……”

“大不了今晚通风开着窗户……对了你有解酒药吧,给你嫂嫂弄些来!”

阮曳白挣扎喊道:“我没醉,干嘛要用解酒药!哥我都跟你说了我还能再喝!”

然后他笑眯眯拽了拽叶棠的脸颊,弗如一个调戏人的醉鬼:“哥,陪我喝吗?我喂你呀?”

一旁的叶凌扶额道:“人都认错了还说自己没醉。”

他本想从叶棠手里接过阮曳白,但是酒气浓得根本没法靠近,只得拜托叶棠:“赶紧把他送我那去吧。”

叶棠抱着阮曳白走了,一路上阮曳白继续装醉正装得开心,突然叶棠在他耳边说道:“嫂嫂为了逃避选择,都学会装醉了?”

阮曳白一顿。

“我和我哥对你来说,那么难以抉择吗?”

“……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好困啊,想睡了,你不要吵我……”

“你不选的话,那就只能我来帮你选了。”

叶棠语气不太对劲。

阮曳白闭着眼不说话。

他就不信叶棠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

叶棠将他抱到帝寝,又留下解酒药后就离开了。

阮曳白内心得意洋洋,他就知道叶棠拿他没办法!

生气也不过就是只纸老虎罢了!

随后回来的叶凌本想要帮阮曳白洗澡换衣服,但是发酒疯的阮曳白表现得极度不配合,搞得叶凌也是非常无语,最后他放弃了,也没那心思了,给阮曳白裹了一床被子就放任他去了。

“下次绝对不让你喝酒了!醉鬼真是,无理取闹!”

阮曳白闭着眼在被子里扭来扭去,叶凌看着他的模样,本想凑过去亲他一口,奈何这酒气即便开了窗户通风,他都受不了……

不得不退避三尺,最后干脆熄了灯背对着阮曳白睡下。

阮曳白心说这哥俩总算是消停了!

完美避过婚前熟肉剧情,我真是太优秀了!

就是穿着满是酒气的衣服睡觉确实有点难受,诶,不过算了,现在也只能装到底了……

感觉到一旁的叶凌睡着后,他也开始放松警惕睡了起来。

到了后半夜,酒气终于散得差不多。

他莫名醒了一下,感觉有人在扯落他的被子。

阮曳白揉了揉眼睛,叶凌依旧背对他睡得正香,周围也很安静,但奇怪的是,他的被子真的滑落了……

也许是自己睡相不好所以把被子踢开了吧。

他没有多想,反正穿着衣服睡也有些热,不盖被子倒也凉快惬意。

继续闭上眼睡觉。

不知睡了多久,他做了个梦,梦里有人在和他接吻,他看不见对方是谁,但是吻他的人明显很清楚他所有的爽点,哪怕他睡着都被吻得身体热络起来……

好舒服……

好喜欢……

他被吻得快要融化了,忍不住回应起对方,彼此的呼吸都越加清晰起来,他甚至无意识得发出呻|吟,这使得对方更无礼放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他也变得更热烈得回应着。

唔,好想要……

这个吻持续了好久,直到他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他睁开眼扭头躲开了持续多时的吻,面前空无一人,可他明明感觉到有人压在他的身上!

难道是……

“叶棠,你居然用隐身术这么卑劣的手段!!!”

他急得压低声音吼起来:

“你厚颜无耻!你下三滥!不要脸!快放开我!”

他挣扎起来,可是根本挣脱不了对方的钳制,这里能用灵力压制他到如此地步的,除了叶棠,没有别人!

另外隐身术,只会对比自己灵力弱的人有效,强者是不屑用这种下等术法的,因为根本就是耍流氓!

他现在看不到对方人,说明对方的灵力在他之上……

疯子!变态!

叶棠,你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吗,你堂堂三界第一大拿,居然对我用隐身术这种流氓术法!!!半夜三更爬上我跟你哥的龙床对我做这种事!!!你还有没有一点点廉耻之心!!!

“嫂嫂,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身体最渴望谁?”

阮曳白呼吸急促,虽然不想承认,但他方才确实被吻到想要了……

妈的他就不该喝酒,起码不该喝那么多,现在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身体难受得不行,醉意让他很容易就被点燃,身体就跟被火撩似得欲壑难填。

他要被看不见的叶棠玩弄疯了!

可现在怎么行,叶凌就在……

“嫂嫂,你现在是想推醒我哥,让他来抱这般诱人的你呢,还是乖乖求我这个情人再继续下去……”

那声音来到他的耳畔,湿漉漉的。

“选吧。”

第58章 嫂嫂好贪心

“叶棠, 你这个疯子,我不会选的,你……你放开我!”

他不敢动静太大, 怕自己会吵醒身旁的叶凌,想要伸腿去踢叶棠,奈何什么也看不见, 总是踢在空气上显得自己越加可怜无助!

“不选吗?”那声音戏谑道, “嫂嫂好贪心, 两个都想要是吗?”

“什么, 我不是!”他急得不行,“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他要是真想,为什么不想三个, 老实说叶骁城那种病美人白发攻才符合他的口味好吗?!

“你今日同我哥做过什么?你让他抱你, 亲你,搂你……每件事都那么习以为常,如果不是因为你此时身体见不得人,怕是早就跟他共赴巫山了吧?”

等等, 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

阮曳白冷静下来,突然想到, 这有些类似《活春筵》里御花园醉酒那段戏的魔改串接版?

原本子里主角受在御花园醉酒, 以为看到的叶棠是自己的幻想, 他压抑不住长久以来对叶棠的相思之情, 竟然拿着酒杯风情万种得走过去勾引那位清冷无比的仙尊。

刚开始叶棠表现得坐怀不乱, 只是单手扶了扶他的腰怕他摔到地上, 可主角受醉酒后越来越大胆出格, 直接坐到叶棠身上强迫叶棠抱着他、搂着他, 还一直凑在他唇边撩拨, 嘴里醉意喃喃念着:

“小叔,我知现下不过是我的梦境,可我不愿醒……”

“你清如明月,恩泽世间,我只敢在梦里对你放肆……”

“你是我年少时,最旖旎不敢奢望的美梦。”

“可是,哪怕在梦里,你都如此清心恪守,对我不屑一顾吗?”

“小叔,我忘不了你,和他们在床上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如果不把他们当做是你,我早就疯了……小叔,我只求在跟你哥成婚前,能得到一个心上人的吻。”

“求你,可怜可怜梦里的我……”

就是这几句醉言醉语,彻底撕毁了两人原本纯洁的叔嫂关系,也让本子开始朝着三人三角关系,头也不回得迸发前行!

主角受说完后,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滚落了一圈……

那个不惹尘埃的仙尊凡心终于动了,两人疯了般缠吻在一起,束缚感和背德感此时成了爆发的源泉,主角受从始至终以为自己在梦里,吻得如痴如醉,缠绵悱恻。

然后这一幕被赶来的厉王叶凌看见了!

厉王抢过主角受问他和叶棠做过什么,是不是两个都想要,主角受这才清醒过来!

但为时已晚,发疯的厉王以两人即将完婚为由让叶棠对主角受死心,还告诉叶棠只要他不再单独和主角受见面,他俩在御花园拥吻这事可以既往不咎,否则这件事传扬出去主角受名誉俱毁,于是叶棠为了保全主角受的名声真的离开了。

叶棠一走,厉王就不顾主角受反对就在御花园里对他强行那什么什么,之后还不肯放过主角受,带着他回帝寝又是三大章艾斯艾慕的描述……

嘶,这狗血又带感的剧情他当初看得可乐呵了,尤其是看到叶棠终于抛下清高面具和主角受痴缠在一起的时候,艾玛,爽死他了!当时在揽雀天的月落乌啼,他简直恨不得飞到叶棠面前按着他脑袋让他读!

现在剧情已经完全改了,但是方才叶棠说的那些台词原本不是厉王叶凌的吗,怎么会从叶棠嘴里说出?

难不成,叶棠又准备抢原本属于叶凌的肉戏?

……

“嫂嫂在想什么,是被我说中了,所以难堪到一个字说不出来了吗?”

回过神来的阮曳白这才意识到现在自己的处境……

此时此刻如果他再不想想办法,比主角受好不到哪儿去!

要不他学学主角受,玩点虐恋情深的套路?

万一叶棠吃这一套呢?!

于是他一秒入戏,眼泪汪汪哽咽着说道:“是啊,你说得没错,我是难堪!我身为你们的母妃,却在骁帝的灵堂上被当众撕碎衣服,身体和尊严都被践踏得残破不堪,所有人都指责我克死了骁帝,又诱惑了厉王,是祸国殃民的妖后,认为我人尽可夫,肮脏下作……”

叶棠的声音沉默下来。

他撇过脸,泪痕犹在:“可这些事已经过去了,我都能忍受……因为我想着这个世界,起码还有你站在我这一边,无论如何,叶棠你一定不会这么看我!其他人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关系。”

“在皇城见到你的第一面,你不知道我有多欣喜若狂,我想了你那么多个日日夜夜了,本以为你会成为我的月光,我的救赎……可我真的没想到,连你也这般轻贱于我,连你也觉得我任人可欺,甚至对我做出无可挽回的事……”

“叶棠,我过去那么憧憬你仰望你,为什么你要这般对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

感觉自己的苦情戏有效,想到本子里的原话,阮曳白又继续卖惨道:“你曾是我年少时,最旖旎不敢奢望的美梦,可现在,梦碎了……我不会再憧憬你了。”

“阿阮……”

阮曳白心道,听声音应该稳了,这把绝逼拿捏下叶棠了!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那声音只延迟了一秒,就转而调笑道:“戏演得不错啊,我差一点就信以为真了,还当嫂嫂是突然被什么附身了。”

阮曳白:“?”

“不是,我这么言辞恳切,声泪俱下,把你奉为我的白月光,你到底打哪看出来我演戏的啊?!”

阮曳白不解,相当不解!

除非这个叶棠也有剧本,否则这种必拿奥斯卡金像奖的演技,怎么可能被这家伙一眼识破呢?

“既然嫂嫂说我是你的白月光,不若嫂嫂和我私奔吧?”

阮曳白闻言又挣扎起来:“别说胡话了你!”

“你和我哥尚未成亲,却已经和我有了夫妻之实,如何对得起我哥?”

阮曳白咬牙切齿:“那是被你强迫的!”

叶棠的声音在他耳边徘徊:“嫂嫂,揽雀天后主的身份,难道比不得玄邬皇后吗?”

“你什么意思?”

“还有三日你们才成婚,我想抢你过来。”

“你休想!我不会离开你哥的!”

只有玄邬皇后的身份才能拥有至宝龙隐魂玉,在将龙隐魂玉炼制成神器之前,他是绝对不会放弃这个身份的!

“叶凌不也是把你抢回来的,他抢得,我抢不得?”

他竟然这般看我,真觉得我荡夫属性、任人可欺是吧?!

阮曳白生气道:“叶棠,我死都不会嫁给你的!”

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触及了某人的逆鳞,叶棠突然不说话了,但周围的诡异氛围和压迫感扑面而来。

窗外的月光被遮蔽起来,即便看不见,阮曳白都感觉到了恐惧。

冰冷到极致的恐惧。

“叶棠?”

没有人回答。

不对劲,叶棠好像很生气,从未有过的生气。

他头一次知道沉默也可以如此吓人,甚至身体都不自觉害怕得微微颤抖起来……

“叶棠,你还在吗?”

还是没有任何答复,但是压迫感逼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努力扯了扯被拉开的衣服,脸色都有些发白起来:“你别不说话,你这样我……”

“叶棠,你说说话……”

他有些无助得环视周围,看不见叶棠在哪里,没有任何回应,四周的沉默让他变得又焦虑又恐慌……

“叶棠,你还在对不对?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他不要这样!

叶棠从来没有这样对他……

是他说了什么话刺激到他了吗?为什么他不理他了?

好害怕,真的好害怕,他不喜欢这样沉默的叶棠……

眼泪不知怎么就开始流了下来,他蜷缩着身子,不停抽泣的声音终是吵醒了身旁的叶凌。

叶凌迷迷糊糊起身,虽然周围很暗,但依稀可见阮曳白衣衫凌乱得蜷缩在一个角落,身体还因为哭泣而不断在发抖,像一只刚被主人抛弃,淋着雨湿哒哒的小猫崽,浑身的毛都耷拉下来。

叶凌心疼得不行,急忙将他抱在怀里:“阿阮,你怎么了?”

阮曳白晃神了一下,接着突然在叶凌怀里哭到停不下来。

叶凌温柔安慰他道:“是做什么噩梦了吗?”

“不是的哥,我,我没事……”

他只是被沉默的叶棠吓到了,他实在没有安全感,害怕到无以复加,但此时此刻叶凌的怀抱仿佛有镇定作用,让他情绪得以舒缓下来,却一时还停不下抽泣。

叶凌叹了口气说道:“我刚刚做了个噩梦,梦见你睡在我怀里,怎么都醒不来。”

“我一直抱着你,就这样等啊等的,等了好久好久,简直就像等了几百年……”

“我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可你就像一只贪睡的小懒猫,无论我对你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给一丝回应。梦里的日子好难熬,有时候真想这样和你一样睡过去……”

“阿阮,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可一想到梦里,你对着我不理不睬沉默几百年的光景,我就疯了。”

阮曳白抽泣道:“哥,你在说什么,你没有伤害过我啊?”

叶凌却自顾自说道:“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对,是我吓到你了……原谅我好吗?”

不明白叶凌为什么突然要跟自己道歉,但不管怎么说,因为叶凌的一番话,他终于缓解许多,没有方才那种强烈的恐惧感了!

阮曳白擦着眼泪,低头的瞬间才发现自己居然衣衫不整,满身的痕迹都暴|露在了外面……

难道叶凌之所以跟我道歉,是以为刚刚对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他急忙拉好自己的衣服。

虽然是误会,但他也不打算解释,否则要怎么说身上这些痕迹打哪儿来的?

叶凌继续将他抱在怀里:“阿阮,你还在怕我吗?”

阮曳白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阮曳白点了点头。

“哥,谢谢你。”

如果不是有你在,我方才真的会被吓到崩溃,现在那种压迫感彻底没了,大抵是叶棠释然离开了吧。

不论如何,明天再找他吧。

……

翌日,阮曳白醒来的时候,叶凌已经不在身边。

大抵是一早就去处理政务了,阮曳白感觉自己脑袋有些昏昏沉沉,想起昨晚上发生的一切,他召唤殿外的侍婢道:“带我去见一下叶棠。”

“回殿下,二殿下说有些要事要回揽雀天处理一下,已经不在宫里了。”

“什么,他、走了?”

叶棠居然走了?

他心里一阵空落落,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失望和难过。

“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二殿下说,会赶回来参加两位殿下的婚礼,还说让皇后殿下切勿忘了和他的约定。”

约定?

他不记得自己和叶棠有什么约定啊?

……

三日之后,登基大典和大婚仪式同时进行。

一大早,阮曳白就被唤醒梳妆更衣,老实说嫁人这种事他经历多了已经没有新鲜感了,那些繁琐的流程只让他觉得累到不行,只想找时间多睡一会儿。

“阿阮。”

听到这声呼唤的阮曳白回头,就见叶凌已经换了玄色镶金的龙袍进门,那贵气非凡的王者之势扑面而来,不得不让人承认他这模样,简直就是天生的皇帝命啊!

周围的侍者们纷纷跪地:“参见陛下。”

叶凌的眼中只有阮曳白:“梳妆好了就全都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所有人走后,叶凌来到阮曳白面前,一把将他抱起后带着他坐到榻上:“阿阮,今日真是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陛下,刚穿戴好,你这样衣服会皱。”

这种仪式很抠细节的好吧,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褶皱,那群人都要帮他摆弄半天,他实在嫌麻烦不想把衣服跟妆容弄花,等走完这个过场,他立马就脱了这些累赘!

叶凌搂着他笑道:“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哥’。”

阮曳白推了推他:“我的好哥哥,你就放开我吧,不然等下衣服……”

叶凌吻了上去,阮曳白急忙转头:“别,现在不行!”

妆花了更麻烦!

叶凌直接吻在了他的脖颈上:“你这几日都有些心不在焉,是在想什么?”

在想你弟。

阮曳白抿唇道:“只是有些婚前焦虑而已。”

“哥,所有人……我是说需要参加婚礼的那些,都来齐了吗?”

“原来阿阮是在紧张?”叶凌笑道,“都来齐了,除了叶棠还没到。”

还没到吗……

“哥,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何事?”

“今日之后我想搬去断剑山庄住。”

叶凌脸色一沉。

并没有察觉不对劲的阮曳白继续说道:“炼器的材料就差龙隐魂玉了,我们大婚之后我就可以再次拿到他,所以打算潜心锻造神器。”

“你和我成婚,真的只是为了龙隐魂玉的使用权?”

阮曳白点点头:“对啊,我们不是一开始就协商好的吗?”

记忆里,当年他和叶凌成婚后就直接搬去了断剑山庄,叶凌偶尔会来断剑山庄看他,了解下神器进度什么的。虽然现在幻境里,因为偶尔跳脱到《活春筵》剧情,让叶凌对他有了一些亲密举动,但整体脉络框架还是没有变化,接下去他只要安心炼器就好了。

“阿阮,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我成婚,你就只能是我的皇后了。”

对啊,所以我要的不就是玄邬皇后的这个身份?

叶凌又道:“所谓的和离不过是当年父皇忽悠你的小把戏,根本不可能和离。”

阮曳白惊讶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当年叶骁城答应过我和离?”

叶凌幽幽道:“只要我还活着,你就摆脱不了这个身份……”

“永远只是我一个人的。”

他勾起他的下巴:“可我不喜欢背叛。”

第59章 新婚之夜

叶凌的话让阮曳白再次想起一件事, 《活春筵》剧情发展到这,三个人的关系都已经挑明了,接下去他每一次跟叶棠接触, 不管两人干了什么说了什么,都会让叶凌对他进行疯子一般的艾斯艾慕报复,虐身又虐心得不要不要的……

虽然这里是邺莲幻境, 不是所有剧情都会按《活春筵》发展, 但是难免会有部分重合的地方, 也就是说, 他后面只要跟叶棠有过多的接触,那将会有极大概率被艾斯艾慕虐身虐心……

嘶,这么一想还有点小兴奋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都快要跟叶凌去拜堂了, 叶棠居然都还没来, 看来今天是不打算出现了吧?

“阿阮,”叶凌抬起阮曳白的下巴,继续亲吻着他细长白皙的脖颈,“假戏真做如何?”

阮曳白推着他道:“哥, 最初开始我就拒绝过你了,我们……真的只是协议……”

“那你为何, 从不拒绝和我亲密?”

因为本子剧情桥段让我不得不跟你有亲密接触啊哥!我也不想的!不然没法继续走剧情线下去啊!难道要我抵死不从自尽身亡吗?我虽然是个寡夫, 但也不是那种为了守寡不要命的好吧?

而且大家顶多就是亲一下, 抱一下, 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所以你看开点哥, 就当让我占点便宜了!

你要是知道你那个表面高冷禁欲的弟弟都对我做了些什么, 今儿个都得穿绿色跟我拜堂了哥!

但是这种事他又没法言明, 只能红着脸说道:“我, 我也不知道……”

叶凌道:“你还跟谁做过这些事?”

想起他女装那次, 叶凌也问叶棠有没有碰过他,叶棠还一本正经撒谎否认。

阮曳白心虚得摇摇头,上次叶棠否认,他现在摇个头也不算什么吧?

“既然只跟我做过,为什么不能是我?”

好好好!这话他耳熟!

本子里的厉王叶凌也质问过主角受一模一样的话!

所以又特么要开始走本子剧情了是吧?

这么玩我?

那就陪你玩!

“怎么不是你?”阮曳白搂住叶凌的脖子,“我们马上就要去拜堂,你即将成为我的夫君了,还是说哥你忍不住,现在就想要做我的夫君?”

不管了,抓紧时间先把人忽悠结婚再说,不然等会他真的悔婚,那剧情线又不知道要拐哪儿去了!

这里的叶凌估计又是在走本子剧情,先敷衍他一下,等回头不走本子剧情了,哥就变正常了,也不会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了,反正前几次都是这样过来的。

对不起了哥,我再对你过分一下,你别太介意!

他把心一横,直接揽过叶凌和他接吻起来,双唇停顿的间隙,轻轻眨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魅惑般看着叶凌道:“哥……时间不多了,误了吉时的话,他们又该说我惑乱魅主了……”

“今夜我们的时间还很多,不用急于一时,对吗哥?”

呜呜呜,哥,对不起,大家原本是24K纯友谊,我在幻境里老占你便宜,我向你忏悔!

叶凌被阮曳白撩拨得不行,气息都开始不稳起来:“……好,先去拜堂!”

呼,总算是应付过去了!

阮曳白被叶凌牵着手走出寝殿,侍婢们纷纷过来帮他整理弄乱的衣服和妆容,还好也没花太久的时间,赶得上吉时!

婚礼绝不能再出岔子了,离玄邬皇后之位就差了那么一小步而已!

……

就这样忙忙碌碌走流程仪式进行了一整天,虽然累得半死,但帝后身份已经get,明天他就能回断剑山庄了。

好累,他整个人困乏得倒在帝寝床上,仪式过后,叶凌还要跟各国前来祝贺的使臣们周旋,所以他就先行回来了。

说起来,叶棠真的一直没有出现,这个骗子,还说会来!

他的婚袍华丽,身上挂满了琳琅珠宝,虽然觉得累赘,可他连脱的力气都没有了。

按以前的记忆,叶凌还要很久才会回来,之后两人商量了一下断剑山庄的事就各自睡下了。

希望晚上本子哥别再来了,换正常哥来吧。

他睡眼惺忪,眨啊眨的,就彻底闭上眼睛睡过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睡得正熟,却突然感觉有人在他眼睛上蒙了一块黑纱。

阮曳白困乏得睁开眼,想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可他的眼前被黑纱罩着,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远处的烛影有一丝微弱的光透过来。

他伸手想把黑纱取下,可身前的人却将他的双手也绑了起来。

模模糊糊的轮廓,好像是叶凌回来了。

他有些不确信得喊了一声:“……哥,是你吗?”

身前的人不说话,只是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但阮曳白感觉到那人手上玉扳指碰在他脸上,那是叶凌一直带着不曾拿下的,因为经常看到叶凌下意识转动玉扳指。

果然是叶凌。

“哥,为什么要蒙住我的眼睛?”他努力看向那个模糊的轮廓,“绑住手也很不舒服,哥你帮我解开好不好?”

还是没人说话,阮曳白正觉奇怪,身前的人就一手握住他被绑缚的手腕,将他的双手牢牢按在头顶之上,接着,那人开始俯身亲吻阮曳白的耳朵,阮曳白惊得一下侧过头去:“哥,你要做什么?”

“阿阮,不是说今夜还很长吗?”

声音是叶凌没错,但是,但是为什么要蒙住他的眼睛?!

等一下,难道叶凌还没出本子剧情吗?!

这,这可怎么办?

“哥,你冷静一下,先帮我松开好不好?”阮曳白想要躲开,奈何整个人被压在榻上,手还被禁锢住,根本躲不了。

“不好。”来人慢慢说道,“这难道不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吗?”

“哥,你听我……唔唔……”

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那人另一手掐住他的下巴,和他缠吻起来,阮曳白想要扭头逃离,可下巴被禁锢动惮不了。

他被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看不见对方的脸,看不见对方的表情,看不见对方下一步要对他做什么,他只能趁着两人换气的间隙,断断续续说道:“哥,别……我不想出手伤你……”

“你大可以试试能不能召唤出渊光。”

这话什么意思,他试探了□□内的渊光,真的……毫无反应?

怎么会这样?他的灵力居然被叶凌压制?

这怎么可能?!

还是说这个幻境,导致他的灵力被局限了?

没理由啊……

来人开始扯落他满身华丽的珠宝,那些镶在鲛绡上的珍珠宝石一颗颗,一粒粒滚下来,从榻上崩落到地上,声音分外清脆!

“阿阮,今晚过后,你就会彻底成为我的人。”

他的婚服被一件件解开,蒙住的双眼让他整个人看上去诱人极了!

“哥,我……我不可以,算我求你……”阮曳白被吓到,身体开始瑟瑟发抖,“我们真的不可以,我已经是……已经是……”

“已经是什么?”

他说不出口,他已经是叶棠的人了。

心和身体都是。

他挣扎着摇头,鼻尖因为哭泣而微微泛红抖动,可怜又无助:“哥,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和你发生关系……”

“为什么,不是你自己跑来主动勾引我的吗?搂着我接吻的时候,难道不是已经有和我上床的自觉了吗?”

“哥,我错了……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阿阮不是谁都可以吗?”那声音道,“那为何现在我就不可以了?”

他看不见身前的人,只觉得他的语气越来越不对劲……

不像叶凌,反而像……

叶棠!!!

没错,是叶棠,只有叶棠才可能压制住他体内的渊光,也只有叶棠会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话来气他!!!

阮曳白咬牙道:“叶棠你居然敢装你哥欺骗我!”

来人取下阮曳白的眼纱,笑得肆意妄为:“嫂嫂何时发现是我?”

“你这个混蛋,王八蛋,还冒充你哥的声音和扳指,细节拉满啊你!敢这样骗我信不信我真的杀了你!”

阮曳白伸着被绑的双手就要打上去,却被叶棠再次一把按住。

“嫂嫂不记得和我之间的约定,我便惩罚一下你。”

“我和你之间何曾有过什么约定!”

叶棠将已经被解开婚袍的阮曳白拉起坐在自己腿上,边亲着他的脖子边说道:“那日在山洞,你求我放过你,答应了我什么条件?”

山洞?

阮曳白顿了顿。

嫂嫂和我哥大婚那晚,你身子归我。

卧槽……他想起来了,他居然彻底忘了这件事……

想起来之后他满脸通红:“你疯了吗,你哥等会就回来了!”

“他醉了。”叶棠吻着阮曳白的后颈,热气让阮曳白心跳加速,“我敬了他一杯酒,就在外殿。”

叶凌不能喝酒,但他无法拒绝亲弟弟敬来的这一杯喜酒。

“嫂嫂,你的夫君现在就醉倒在外殿的桌旁,离我们一墙之隔。”叶棠的手开始不正经得摸过去,“他不会知道,他的新娘今夜整晚都属于我。”

“唔……松手,我,我不会陪你发疯的!”

“你会的。”他痴缠着吻过去,“你在想我,你的心在想我,身体也在渴求着我……”

扑通、扑通、扑通……

“嫂嫂,你已经彻底背叛了我哥,今晚的洞房花烛,是属于你和我的。”

扑通、扑通、扑通……

“不,不要……叶棠,唔……啊……起码不要在这……”

叶棠的呼吸粗重起来:“那我们去哪里,嫂嫂,我哥就在外头,你想我当着他的面吗?”

他被逼得泪光盈盈:“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个疯子,他的夫君叶棠,清心寡欲、一尘不染的尧光仙尊叶棠,百年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变态!

可他为什么还对他如此心动,心脏好像要冲出来了!

他也要疯了吗?

叶棠解开阮曳白手腕上的绳子,吻着他说道:“我不喜欢你为他穿的婚袍,脱了它。”

阮曳白双眼噙泪:“你不要,不要太过分!这,这是我和你哥的新婚之夜……你怎么可以……”

“嫂嫂,你再提他,我真的会抱着你去他面前,”他在他的后颈重重一咬,“狠狠上你。”

第60章 撞破?

经历过几次之后, 阮曳白就明白这家伙是真的说得出,做得到。

他站在叶棠面前,当着他的面把奢华无比的婚服锦袍一层又一层脱下, 整个过程被某人玩味不已的视线盯着,这种感觉屈辱极了。

叶棠斜倚在自己哥哥的婚榻上,单手撑着脑袋, 肆无忌惮欣赏着自己面前的美人儿。

那漫不经心又嚣张至极的态度, 简直比这帝寝的真正主人还狂妄跋扈!

“坐过来。”

叶棠朝他拍了下自己的腿。

脱了衣服的阮曳白咬了咬唇, 慢慢来到叶棠身前, 接着坐在他的腿上。

叶棠似乎很满意阮曳白如此听话,一手勾过他的下颚说道:“现在怎么不拒绝了,方才以为是我是我哥的时候, 不是排斥得很吗?”

他坐起身, 将他半箍在怀里,蹭着他的唇瓣慢悠悠说道:“嫂嫂果然还是更喜欢这种偷晴的感觉吗?”

这个混账,故意羞辱我!

他看着他,语气愤怒中带着几分委屈:“因为我身子脏了, 配不上你哥,你满意了吧?”

“哪里脏了……”叶棠的手指在他不着一物的腰侧流连, “嫂嫂这般美艳绝伦的身子, 只要尝过, 从此往后就都戒不了了。”

阮曳白撇过头不去看他。

叶棠却转而在他耳边说道:“嫂嫂, 你生气的模样也如此讨人喜欢, 不过, 我还是更喜欢你在床上求饶的模样。”

“闭嘴叶棠!”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样下去他又要被叶棠完全带跑节奏了, 他应该拒绝他, 狠狠拒绝!

叶棠揽着阮曳白的腰就要吻过去,却被阮曳白一把推开:“你太放肆了!我今日绝对不会放任你再乱来!”

“怎么,”叶棠轻笑一声,“现在想为我哥守身如玉了?”

阮曳白气到不行:“你不要以为自己是揽雀天之尊就可以胡作非为,难道连你哥都不放在眼里吗?”

叶棠自负道:“我就算是胡作非为又如何?”

“你!”

叶棠握着阮曳白的手,一根根手指亲吻过来,接着抬眼看他,诱惑着说道:“嫂嫂不是也很享受我为你堕落的样子吗?世人眼中高高在上,无欲无求的揽雀天仙尊,为了你变得污浊不堪,肮脏卑鄙……如今跪在你脚下乞求你怜悯的模样,你不喜欢吗?”

妈的这个幻境里的叶棠,真是句句话都精准戳在他的XP上!!!

明明过去两个人从未走到过这一步,印象中百年前的叶棠,就真的是清冷无欲的绝世仙尊,美丽高贵,优雅孑然,让人不敢染指。

可现在,现在这个堕落版的叶棠简直要把他折磨疯了!

“叶棠,你……你这么做,究竟是想要什么?”

“想要你。”

叶棠的眼神炽热,让阮曳白越加羞愤难当。

“你认清现实,我已经和你哥成亲了!我们不可以再这样下去!”

“我不介意。”叶棠轻抚着阮曳白的侧脸,“嫂嫂,其实很久很久以前我真的放弃过,可世界并没有按着预想的轨迹进行……”

“如果有些事情是注定的,那为什么不能活得随心一些。”

“我喜欢你,”他捧过他的脸,细细得亲吻在他的眼睛上,“我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爱你爱得无法自拔……”

……他在说什么,叶棠在说什么?

“过去我总是隐藏自己的感情,怕吓到你,怕伤害你,也怕被你拒绝。”他开始吻他的睫毛,吻他的脸颊,“很蠢是不是,我明明那么爱你,却不敢承认。”

阮曳白被叶棠吻得脑袋晕乎乎起来:“叶棠……”

他的心跳声好强烈,霸道专横的叶棠让他心动难耐,温柔缱眷的叶棠也让他沉迷不已。

“我那时候很幼稚,不敢对你表白却又期待着你来向我表白,阿阮,你会不会笑话那时候的我?”

其实那时候的阮曳白更幼稚,他从没有对叶棠有过情爱方面的想法,直到那次在白靖被人下了药,叶棠帮他解药的时候,他才朦朦胧胧有那么点意识……所以假如这之前叶棠对他表白,他大抵真的会吓到不行,也不可能回应叶棠,甚至会直接逃离他身边。

两人年少时的感情很真,却也很傻。

“可你总是突然离开,又突然出现……”阮曳白不再推开他,“好像在玩弄我的感情一般。”

“我不舍得离开你,可我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他吻了吻他的嘴唇,看着他后,又忍不住再亲了一下,“离开你,我比任何人都难受。阿阮,我想跟你在一起,想让你依赖我,想让你离不开我……”

阮曳白喃喃问道:“那三日前,你为什么生气,又为什么突然离开……”

叶棠沉默了一下,接着他抱紧阮曳白:“那时候你说‘死都不嫁给我’。”

“那只是一时的气话,我们后来……”

阮曳白顿了下,我们后来成婚了的,只不过是在两百多年后。

但他现在不能告诉这里的叶棠。

他抱着他,吻得分外认真:“阿阮,言语是有灵的,不要为了一时之气,藐视生死。”

他说:“我不想再抱着冰冷的你,在黑暗中等待了。”

“……”恍然间,他仿佛又见到了两百年后的叶棠,那样哀伤和不忍的表情。

叶棠将他按倒在榻上,柔声问道:“阿阮,可不可以补给我一个完整的洞房花烛?”

他本该拒绝他的,可这一刻,阮曳白沉溺了。

他撇过头,默认似得闭上了眼睛。

……

他和叶凌的新婚之夜,却和他的弟弟叶棠在婚榻上缠绵了一整晚。

两个人都疯了。

仿佛第二天便是世界末日了一般。

……

翌日,阮曳白睁眼醒来,刚转头想要去寻找某人,一双手就揽过他的腰,颇是心疼得说道:“抱歉,阿阮,昨夜被迟来的叶棠灌了一杯酒……”

阮曳白咯噔了一下。

满身满床的狼藉让他清楚意识到昨晚上和叶棠有多疯狂。

可现在躺在他身侧的却是叶凌。

“醉酒之后没有控制好,把你欺负狠了……”叶凌抱了抱他,“我向你道歉,不要生我气好吗?”

“哥,我……”

……我对不起你哥。

叶凌叹气道:“昨夜一定太放纵了,连累你身上都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身上疼不疼?”

阮曳白点点头:“疼。”

是真的很疼,放纵过后,浑身都疼,叶棠完全没给他留任何余地!

不过叶棠身上估计也好不到哪去,他咬他抓他捏他,在他漂亮的腹肌和背肌上都留满了印记,当时逼得叶棠对他更加疯狂了。

叶凌道:“声音都听上去可怜兮兮的,今日你就别起身了,好好休息养养身子。”

阮曳白问道:“那哥你呢,今日不用处理政务吗?”

“特意推了想陪着你。”

“我不要紧,再睡一会就好了,哥你忙的话不用陪我。”

叶凌笑道:“新婚才第一日就急着赶我走了,你放心,你身体都这般吃力了,我这几日都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

阮曳白脸红:“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捂着被子转过身,不去面对叶凌。

“好,那我去批折子了,阿阮再睡一会,晚些时候我再来陪你用膳。”

阮曳白不说话,闭眼假装睡觉。

叶凌起身离开了床榻。

周围安静下来。

隔了好一会,有人再次抱住了他。

“嫂嫂,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阮曳白吓了一跳!

“叶棠你怎么还敢来……”

叶棠将阮曳白整个人裹在被子里,自己躺在被子外头,然后满脸开心得抱着他:“我真的就是抱着你睡而已,什么都不做。”

阮曳白跟个蚕宝宝一样被叶棠箍在被子里,他扭了扭身子,发现完全挣脱不开叶棠,一脸无奈道:“你这样我如何睡?”

叶棠道:“那我拍拍哄你睡?”

“我又不是小孩子!”

他跟个蚕宝宝似得扭来扭去。

叶棠笑起来:“嫂嫂,听我哥说,你婚后准备回断剑山庄潜心炼器了?”

“嗯,原本今天就想回去,但是……”

身体不允许!都怪你这家伙昨晚……

“昨晚太舒服,舍不得走了?”

阮曳白顿时爆发:“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昨晚一点都不舒服,痛死了都!”

这个家伙做起来怎么完全没有个轻重的!

百年前这样,百年后也这样!

“嫂嫂总说些违心的话,明明昨晚上一直喊‘舒服’让我不要停……”

他面红耳赤:“你听错了,我没有说过那种话!”

“是吗?”叶棠笑起来,“狡辩的样子也很可爱。”

“你!”

“嫂嫂,我陪你回断剑山庄可好?”

阮曳白道:“你去做什么?你又不会炼器。”

“但我可以帮嫂嫂打下手啊。”

“我可不敢劳烦揽雀天第一仙尊。”

“可我就想缠着你。”

他蒙头嘟囔了一声:“随便你。”

如果他回断剑山庄,叶棠又和他在一起,简直就像要开始同居一般。

叶棠道:“不要蒙着头睡觉,会呼吸不过来。”

“你很啰嗦,我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叶棠把手伸进被窝:“又不听话了?”

阮曳白老老实实把脑袋伸了出来。

“嫂嫂真乖,好了,闭上眼睡吧。”

……他们这种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是闹哪样?

“叶棠,万一你哥等下回……”

“嫂嫂不要总是担心一些多余的事。”

这怎么能不担心,要是正常哥就算了,要是换成本子哥,那被发现可是会经历艾斯艾慕的好吧?!

他记得本子里有个艾斯艾慕道具是红绳加铃铛,感觉被绑着吊起来会很刺激!

嘿嘿嘿!

隔了一会,叶棠像是突然领悟过来:“你是不是还挺期待我们的关系被我哥撞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