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不够好吗？

一直以来，对她有求必应。

他除了在床上任性了点，其他时候不都是顺着她来。

她居然还要杀他！而且是蓄意谋杀！

宁书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还是如实回答。

声音颤抖得厉害：“我、我只是想离开游戏。”说到最后，声若蚊虫。

司仲不明白离开游戏和离开他，到底有什么关联，说到底她还是想着那个男人吧。

这段日子对自己的顺从也不过是虚以为蛇，真的是唱得好一出“心在曹营心在汉”。

质问：“你是想离开我吧？到如今，还对他念念不忘是吗？”

宁书一愣，瞬间明白司仲说的“他”是谁。

她承认，她对程川贼心不死。

毕竟人对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总是念念不忘、时有回想的。

可这个不是她这样做的主要原因。

她只是想刷新他的记忆，这样他就不会对自己那么执着了。

反正他们只要在游戏里一日，都不会有未来，毕竟这里的玩家都是无限循环利用的。

在司仲看来，宁书的沉默是变相的承认，他被气笑了。

听到司仲的笑声，宁书毛骨悚然。

她觉得此时的司仲很危险，仿佛变回了她还不熟之前的那个冷漠无情的人。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而且她解释了他也未必会相信。

谁会相信想要害自己的人，被抓包之后的解释呢。

一律都认为那只是对方脱罪的借口。

司仲不死心，问了一句：“你喜欢他，是因为先遇见他？”

宁书顺着他的问题思索了一下，是的，程川是她初次暗恋的人。

本以为此生都要错过的，结果峰回路转，他们居然有可能了！所以她才那么执着。

如果不是他中途冒出来表白，也许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宁书很诚实地回答了司仲：“是的，对不……呃！”

宁书突然感觉腹部一痛。

下意识地低头去看传来痛觉的地方——那里插着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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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刀很面熟，是司仲惯用的那把短刀。

此时司仲的手正握住刀柄……他的速度很快，快到她都没看到他拔刀，刀就已经刺进她的身体里了。

司仲此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关系，等你复活之后，我会让你第一个遇见我。

那时候，你一定会爱上我的，再也不会记得那个男人是谁。”

宁书不可置信地看着司仲。

这比他捅她一刀还要震撼：他居然……也有记忆！他和她原来是一样的！

看着司仲从她腹部抽出刀子，宁书心里疯狂吐槽：有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