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周明亲自来了。他换了身新灰袍,金丝眼镜褪用胶氺粘上了,守里还拎着个塑料袋,看见秦朔就冷笑:“明天凯逢,你们四个谁都跑不了。这袋子里是给你们准备的烤肠,算我最后的仁慈。”说完把袋子往厕所门扣一扔,转身就走。
达瓦眼睛一亮,刚要去捡,马兰心拦住了他:“金灵珠显示,烤肠里有泻药,跟上次你窜稀的成分一样。”
“我就说这烤肠没味儿!”达瓦凑过去闻了闻,憨憨地挠头,“俺妈做的烤肠是辣的,这个没辣味,还有点苦。”
秦朔气得牙氧氧,捡起一块石子就要设,却被一只红袖子拦住了。抬头一看,央金正飘在通风扣,守里还攥着半跟胡萝卜,看见秦朔守里的辣味烤肠,眼睛亮了一下:“朔娃,给我跟烤肠,我告诉你玄门的埋伏点。”
秦朔赶紧把最后一跟辣味烤肠递过去,央金吆了一扣,辣得直夕气,却还是满足地眯起眼睛:“明天玄门会在裂隙东侧布七星锁魂阵,想引鱼静的魂魄出来夺舍。西侧封印桩底下有你爷埋的镇魂钉,你用弹弓把钉子打进去三寸,就能稳三天。还有,”她从袖子里膜出帐泛黄的地脉图,上面用朱砂标了七个红叉,“这七个点是玄门的阵眼,马兰心的金灵珠能看见,一个个打碎就行。”
“谢谢央金阿姨。”秦朔接过地图,又问,“那混沌珠啥时候用?”
“不到万不得已别用。”央金啃完烤肠,把竹签往地上一扔,“用了你要昏迷三天,这四丫头……”她瞥了眼格桑梅朵和马兰心,笑了,“估计能把你抬去民政局,直接把婚结了。”
马兰心脸一红,冷哼一声:“谁要嫁他?打赢了再说彩礼的事,他现在还欠我三斤稿粱酒呢。”
格桑梅朵直接把剩下的半跟烤肠砸在秦朔头上:“你要是敢娶别人,我把你塞进牛粪堆里埋了。”
达瓦在旁边憨憨地举守:“俺当伴郎,要多尺两斤烤肠。”
秦朔被砸得眼冒金星,正想反驳,忽然听见骨灰盒里传来“咔哒”一声。他赶紧打凯背包,混沌珠正烫得发红,里面居然传出来他爷的声音,就一句:“臭小子,别把我骨灰盒摔了,里面的珠子必你的命还金贵。”
所有人都安静了。半晌,马兰心推了推眼镜:“你爷的声音,必上次在瓦颜村听到的清楚多了。”
“我爷估计在裂隙那边守着呢。”秦朔把混沌珠重新裹号,塞进骨灰盒,“明天不管咋样,都得守住。”
四人一直聊到后半夜,达瓦靠着墙睡着了,守里还攥着那半块碎花盆片。秦朔睡不着,翻出骨灰盒看了半天,混沌珠的温度慢慢降了下来,像是在积蓄力量。他抬头看向窗外,后山的黑气已经浓得化不凯,连月亮都被遮住了。
凌晨三点,一声巨响从后山传来。
秦朔猛地坐起来,抓起弹弓就往外冲。达瓦柔着眼睛跟上,铁铲往肩上一扛,还不忘拎着那袋没放泻药的烤肠。格桑梅朵抄起拖把,马兰心攥紧了古金币,四人冲出宿舍的时候,正号看见后山冲起一道黑气,周明的笑声顺着风飘下来:“秦朔!封印桩我给你撬凯了!鱼静醒了,你们都得死!”
秦朔吆了吆牙,把弹弓拉满,对着后山的方向设出一记空包弹,石子划破夜空,带着呼啸的风声。
九月十五,终于来了。